有这么一家店,店主姓陈,陈旧的陈,是这家以贩卖希望为营生的店的良心店主。
此店的宗旨是:万物皆可交易。
“叮铃~”
哦,今天的第一位客人到了。
陈观之面带微笑说道:“欢迎光临。”
“你好,打扰了。”一道低哑磁性的男声彬彬有礼道。
他颇有兴趣的打量着来人,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却是一头白发,长发扎成辫子垂在身后,虽然发丝白的晃眼,仍看得出是精心打理的发型。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一身板正得体的铁灰色西装,一看便知道有着极好的内涵修养。那一头白发并没有令他黯然失色,反倒更衬得他温文尔雅,一看就是博学多才的文学家气质。
不过最令他感兴趣的,是这个男子的身份。
这是个凡人,一个身上没有任何灵异之处的普通的凡人。
虽说【期许】是对六界之中万事万物开放,并且开设在凡界,但其实来的凡人并不多。来的自然都是有缘之人,不过凡人大多都是误打误撞进入的这家店;要不然,就是经人介绍。
眼前这位,明显是后者。
陈观之打量完,面色不变的问道:“先生有何需要?”随手将倒好的热茶端到他面前。
他伸手接了一下茶杯,嘴角含笑客气道:“谢谢。”
从容有度、君子端方,自然周到的礼节,客气但不疏离的微笑,很容易令人心生好感。
“老板,我来是想同贵店交换一支口琴,银白色的外观,木质琴身,这是照片,老板请看一下。”说着,从上衣内兜中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陈观之接过照片,已经泛黄了,但保存的很好,依旧能看出口琴银白色外观的样子。
他抬头照例问道:“请问用什么作为交换?”
男子顿了顿,眼中闪过犹疑,似乎在对即将要做的事存在犹豫与质疑。但不过一秒,眼中的犹疑最终还是变成了坚定,从容的从口袋中掏出一张面目全非的纸片放到我面前。
“用这张邮票。”掷地有声。
不过数十毫米大小的纸片,不仅有被火烧过的痕迹,也有被水扑过的痕迹,而且表面血迹斑斑、泥土交杂,莫说原本的图案,根本完全看不出这是张邮票。
陈观之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向眼前的人,面无表情的传达出一个意思:你是认真的吗?
“确定?”他问道。
“确定。”他回道。
他充满质疑的眼神对上他无比坚信的眼神,到底是没绷住,笑了出来。
“好!”
眼前这位也很聪明,看陈观之的反应就知道刚刚是在匡骗他,心中松了口气,对他的劣根性也并没有生气,只是笑着问了一句:“可以交换?”
陈观之点了点头:“可以。请稍等,我去将物品取来。”
他起身应道:“好,麻烦了。”
陈观之转身走向里间,边走边笑。
这么正中靶心,他现在真的是无比好奇到底是谁在后面支的招儿了。
没怎么费力就找到装有口琴的盒子,转身出去放到了柜台上。
在男子的注视下,陈观之打开盒子,里面有用红布包着什么东西,他将盒子递给他,没有再动里面的东西。
“先生看看,可是这只口琴?”
男子目光颤动,小心翼翼的掀开红布露出里面通身银白的口琴。银白的光泽似乎在闪着光,就和最初他看到的样子一模一样。
顿了顿,隔着红布拿起来,有些失神的看着。
在他失神的时候,陈观之拿起那张邮票,借着光仔细的瞧着。
“丝毫没变,和我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一模一样。”他感慨道。
陈观之再次问道:“先生确定就是这只口琴?”
男子看向他,认真道:“我确定。”
陈观之拿着邮票问道:“先生也确定要用这枚邮票作为交换?”
骤然从其他人手中看到那张邮票,男子不禁晃了下神儿,但很快就回过神来没有丝毫犹豫道:“确定。”
“那好,这件交易从此刻起便算是正式成立了,往后不得反悔。”陈观之笑着收起邮票说道。
他也把口琴放回盒子,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道:“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和一诺千金,我绝对不会后悔,老板大可放心。”
这话说的有理,陈观之随口问道:“先生是位生意人?”
他反问:“不像吗?”
听到他开玩笑的语气,陈观之再次毫不掩饰的对他浑身上下打量了一番,认真评价道:“不像,像是位大学教授。”
男子一直坦然的任他打量,听到他的回答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笑道:“毫不意外的答案啊。实不相瞒,大多数人第一次见到我都说我像大学教授,搞得我都想真的去当教授了。可惜,我骨子里还是个贪图钱财、奸猾狡诈的生意人。”
他说的坦然,但眼神中透漏着不易察觉的淡淡的落寞和失落。
“很不幸,我和你正相反。”陈观之突然开口。
相似的境遇,他认为眼前这男子能明白他的心酸,立马面带忧伤、委屈难过的诉苦道:“我明明是个以诚信为主的良心店主,但他们总说我是个无良奸商。”
男子果然马上理解了他,眼中带着同情,认真的宽慰道:“不要在乎外界的眼光,我们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够了。他们说你是无良奸商那是他们的误解,就这一会儿的相处我能感受得到,老板你是个脾气温和斯文有礼的人。”
“先生也是个眼界宽广、心胸豁达的人。”陈观之同样认真说道。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光。
“同为生意人就不用这么客气了,我姓陈,字观之,叫我观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