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世安换好衣服,开了门,萧沅才进屋。
萧世安让她不用冒雨前来,一切以她为重。
萧沅道:“没事,每年的这个季节,雨水一阵一阵,捉摸不定。你看,”她的视线偏向窗外,“雨已经完全停了。”
遥远的天边,竟还出现一片红霞。
“大概是为我们祝贺。”萧沅喜出望外道,“我找到摧毁太子的证据了,我们的大仇可报了。”
“当真?”萧世安喜问。
“嗯。”萧沅反问,“兄长可还记得罗家的惩罚?”
“对外是家族男子皆绞杀,妇孺流放为奴。但据哥哥这几日的打探,妇孺在被流放的途中都被杀了。”
“不,还有一人!”萧沅道,“我找到她了,她手中的证据被埋在一地。不过,东宫太强大,即使我披了相府女儿的身份,她还是不大信任我一名女子能办成事,所以需要兄长陪同前去。”
“她约我三日后拿证据,届时,我来接兄长一起。”
萧世安答好。
萧沅并没多待,她从得知证据告知的喜悦,到出了酒楼,心绪一下就沉闷。
她进屋时,扫了眼自己送去的东西被放在房间每一处,透出家的温馨,她觉可笑。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老天仿佛在同她开玩笑!
当她知晓是兄长,她还有亲人在世的时刻,是多么狂喜啊。
可此刻,她的心好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的好疼啊!
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可她不能露馅,不能悲愤。
都怪东宫那伙人!
她要杀了他们!
雨停了,地干了,她游荡在人潮里,漫无目的。
人潮侧方是河岸,河岸的游船上有两人,一桌佳肴一壶佳酿,人间烟火好时节。
夏伯明和对面絮叨地讲着近日的所见所闻,可对面人俨然偏了头,望向对岸。
他放下筷子:“裴三,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没有。”赵西裴站起身,足下轻点,落到河岸。
“你……”夏伯明不明所以,顺着他的身形追去,呀,有热闹!
“这般事,我怎能错过!”
他猛地起身,下意识冲去游船围栏,但往前倾的身体被自己努力反扯回来。
目光所及,好看的波光粼粼,尽是危险。
好险。
游船在湖中心,他不会飞!
九衢三市,华灯初上,赵西裴沿着她的逆流走过去。
他窥出她很伤心。
萧沅被一人身形逼停,她眼皮微抬:“是秦王殿下,好巧哦。”
赵西裴视线微下:“你生我的气?”
“没有啊,路是大家的,我没怪王爷挡路。”想了想,她又道:“是皇家的,我挡了王爷的路。”
可她连让路的力气似乎都没了,就静静地立在原地。
赵西裴:“我不是说这件事。”
“那是什么?”萧沅看她。
“我送你出王府。”
“这个啊,是我破了你府中的规矩,似乎,你该怪我。”
见她今日总认错,他问:“吃东西了吗?”
“没呢。”萧沅说。
大概没吃,她才被抽干了力气吧。
“跟我走。”
恰好此时,所有人都经过了,视线开阔。游船上的夏伯明隔着烟柳河岸,见他牵萧沅的手往前走,两人衣袂飘飘、般配至极。
到关宅,赵西裴对师娘说:“麻烦您,做一些她最爱吃的。”
关母笑开了花:“不麻烦,我这就去准备。”
上次,她以为两人闹僵了,无回旋余地。
今夜,两人携手同行。
关母倒是乐意至极,不堂第一次求她,带来两份惊喜。
萧沅意识过来,袖下悄悄抽了手,也说谢谢。
她原本不知去向,一时茫然。交出决策权,被牵引、被照顾、稳定地走了一段路,来到此处,她的情绪感官已经转稳。
她想吃东西了。
这次,萧沅也和关母进厨房。
关母说来都来了,多做些带回王府和相府,去分享。
不同点是换了一个人帮忙,上次是周胜将军,这次换成秦王。
不可思议,在关家,关母没把赵西裴当成什么王爷,也得打杂。
关母在炒菜,萧沅捧着瓷盆在拌馅,赵西裴在她身边挽袖搓面。
萧沅满脑子都变成这些。
一会后,萧沅急道:“你慢些,我包不过来了。”
她的馅丸用尽,会更慢。
“我没让你和我比赛。”赵西裴嘴里说着,手中动作却是把白团挖成一个小碗形,让她直接放馅。
萧沅将一个大大的肉馅放进去,挖的小碗形小了。他想起吃过的包子汤圆道:“太大个了。”
萧沅却回:“不大,可以把馅皮拉一拉,馅少不好吃。”
“再说了,”她张嘴,张到最大示范,“一口一个,塞得进。”
“那你这个三角形是什么东西?”
萧沅:“……不像水饺?”
他决定换个问:“这个菱形呢?馒头?”
“……兔子啊,没看出这有两个小尖耳吗?”
没看出没关系,萧沅挑两颗鲜肉馅,粘两点红眼睛上去:“像了吗?”
赵西裴:“……有些神韵。”
万物皆可包,她已经在创造艺术,无法自拔。
萧沅展开掌心,再给一个东西让他猜;他沉思道:“金元宝?”
两人毫无默契,萧沅抿唇后解释:“是福袋!”
赵西裴:“至此原因,本王猜测,你对绘画毫无天赋。”
萧沅:“你……看人很准。”
“我但凡有一丝绘画天赋,探查你的时候,就不会从十二幅画像里误打误撞。”
赵西裴不满:“后者画像也不及十分之一。”
萧沅:“……”
被关母布置得温馨小房间里,三人围桌吃晚饭。
关母让萧沅多吃些,怎么感觉她瘦了些。
也让萧沅有空常来。
萧沅此刻的脸色和情绪都很正常,全答好。
萧沅问关乔去哪了;关母答出去玩了,若知晓她今夜到家中拜访,女儿大概会后悔出门。
关母对两人笑逐颜开,她总是觉两人很配,两人都敢直面淬炼。
两人都很聪明,但只是把聪明用在博弈,对身边人皆赤诚、纯粹。
拜别关母后,赵西裴让她再去一处地方,萧沅问:“是哪?”
赵西裴:“看马。”
“原本的计划是,上次带你看。”
“是你的宝马?”
“嗯。”
“那必须去看。”萧沅的脚步渐轻松,“它可是我的恩人。”
他们到达马厩,一名看马人在打瞌睡,见他家王爷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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