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是不一样的。
望着不远处闭眼假寐的江迎瓷,谢凌闲眼里的情绪慢慢落了下去。
她不知道谢舒遥从前被召见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但江迎瓷对她的态度确实是分外冷淡。
虽然外人都说她代替谢舒遥成了长公主的新宠,但只有谢凌闲自己知道,从她第一次被召见到现在,江迎瓷都没正眼看过她几次。
比起宠爱的侍妾,谢凌闲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花瓶,她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安安静静地呆在旁边,让偶尔起了心思的江迎瓷能够瞧上一眼就行了。
甚至不知是不是谢凌闲的错觉,她总觉得江迎瓷看她的眼神,就好像是在透过她看别人一样。
至于那个别人是谁,自然无需多言。
谢凌闲想不通。
江迎瓷到底喜欢谢舒遥什么?
她低下脑袋,眼里划过了一抹嘲讽。
既然那么喜欢谢舒遥,那又为何对谢舒遥的死活不闻不问?
谢凌闲不相信江迎瓷没有得到消息。
谢舒遥也算是才伺候过她,她就把人扔在飘絮馆里自生自灭,心狠程度可见一斑。
谢凌闲想着,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在了江迎瓷身上。
那人正靠在软榻上晒太阳,面容被暖阳照得微微有些透明,她合着眼,手里还拿着本游记,悠闲又自在。
她到底在想什么?
谢凌闲琢磨不透。
她到底哪里比不上谢舒遥?
……
江迎瓷这几天都睡得很晚。
她发现了一本新的小说,半夜不睡觉就跟032号偷偷躲在被窝里看小说,为了方便,江迎瓷还特意找理由把茗月给调走了,不让她晚上留下来守夜。
夜半时分,万籁寂静。
江迎瓷正看到关键时刻。
[来人竟然是一名女子!她一挑剑花,反将歌女遮面的轻纱勾了下来,而后朗声笑叹:“好一个标志的美人儿~”]
江迎瓷惊讶又好奇,“还能这样。”
在看到“歌女的长发被剑风扬了起来”的时候,江迎瓷感觉自己的脸侧好像也拂过了一阵细风,她正要感慨自己太沉浸时,就听耳边骤然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嗓音。
“长公主殿下好雅兴。”
江迎瓷面色一凝。
她慢吞吞抬起头,同一身黑色夜行衣打扮的谢凌闲对上了视线。
对方头顶“主角攻”几个字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江迎瓷:……
她不动声色将话本子压在掌下,“你还敢来。”
谢凌闲见她反应镇定,明显是认出了自己,心头不知怎的,那股萦绕了几日的躁意莫名淡了不少。
“殿下近日美人在侧,日子过得潇洒快活,想必早就将我上次说过的话给忘了。”
江迎瓷微不可查地顿了顿。
谢凌闲口中的美人,指的是她自己吗?
没想到表面清冷脱俗的谢凌闲,私底下竟然是这种自恋的性格吗?
夸自己的时候脸都不带红的。
心里这样想,表面上江迎瓷却嗤笑了一声。
“你算什么东西?”
她掀起眼皮,语气带着自然的轻蔑和不屑,“本宫何需记得你?”
“殿下可真是有恃无恐。”
谢凌闲抬起手腕。
江迎瓷只觉得眼前微微一花,而后颈侧传来了一阵凉意,她稍稍低头,看见一把小巧锋利的匕首正抵在自己脖颈间。
位置十分巧妙的,正好是那几枚吻痕所在的位置。
江迎瓷悟了。
032号说她身上的痕迹是谢舒遥留下的,难不成谢凌闲这是吃醋了?
这几日她左思右想,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绿帽,所以这才决定来吓一吓自己,好出口恶气?
没能在江迎瓷的眼里看见任何惊慌之色,谢凌闲有些遗憾,明明上一次江迎瓷还十分紧绷,这次却表现得如此淡定。
她就这么笃定自己不会杀她?
“殿下不怕么?”
思来想去,谢凌闲还是决定直接问出口。
“怕?”
江迎瓷眉也不皱,“有本事你就动手。”
“本宫若是死了,你也逃不了多远。”
谢凌闲沉默了几息。
江迎瓷显然不受她的吓唬,而她也确实没有要真的伤害江迎瓷的打算。
她的威胁落在江迎瓷眼里,说不定不仅不可怕,反而还有些好笑。
比起性命受到威胁,江迎瓷更难以接受的或许还是……
匕首顺着江迎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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