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微凉。
商业中心一办公楼大厅前台边,有人轻敲桌子:“我找你们方总。”
走进总裁办公室,他扑进一人怀里,抽噎道:“承哥,你要给我做主啊,我现在只有你了。”
方承拍他后背:“怎么了?”
“你也知道,季氏继承人就在我和他之间,爸妈都觉得我没戏了,全都偏向他,我……我也确实斗不过他,今天找人揍他,被他三两下就解决了,我完全拿他没办法了。”
方承看着他:“你想要季氏?老实讲,你的能力……”
“你看不起我啊。”季屿秋跺脚,“不蒸馒头争口气,为了赢他,为了在季家的地位,这位置我非争不可,谁说要季氏就得有能力啊,没有竞争者不就是了!”
“不,你爷爷没那么好说话。”
“你到底要不要帮我啊。”季屿秋滚落两行泪,“我也不想麻烦你啊,可现在我还能找谁呢,你不知道我现在过的什么日子……”他越想越委屈。
“不过话说回来,你才高中,能力是可以培养的。”看他难过,方承又心疼了,把他搂进怀里,“好吧,我来想想办法。”
顿了下,他微微蹙眉,在鼻前挥了挥:“你从哪儿来?”
“学校啊,还能从哪儿?”
“行吧,那你呆会儿回去好好洗个澡。”他松开人,踱着步,修长身形在窗前落下时明时暗的影,很快,他回头,手掌抬起又落下:“有办法了。”
季屿秋倒惊了下:“我,我只叫你吓吓他,让他知难而退,你不能……直接做掉啊。”他揉着脸后退两步,“我可不敢干杀人的事儿,我也不想让他死。”
“哎,你想什么呢。”方承道,“不会,但我这办法,保准叫他再也不敢耀武扬威!”他信誓旦旦一笑。
三节晚自习下课,宋逢时上车,行经小巷。
车子嘎嘣一下,又爆胎了。
司机破口大骂,下车查看,紧接着,又被一棒子敲晕,拖走。
宋逢时:“……”
苏羽:“……周边有人埋伏。”
“还是早上那一拨,没打怕?”
“不清楚。”
“先生,您先休息。”
“好。”
宋逢时下车,看那四面走出来的人。
流里流气,面露凶光,不是早上那些人,更像道上的,但目的一样。
他从树后走过。
“噼里啪啦!”
“砰砰砰!”
“咣当!”
“啊!”
一群人痛呼着摔倒在地:“服了服了,好汉饶命。”
“把我司机送回去。”宋逢时挪脚,松开为首之人的手腕,那人连连应声。
他抓起书包,踏着月光往前去。
“这个也不用问是谁指使的吗?”苏羽道。
“一样的手法,还是季屿秋,要么,是他找的帮手。”宋逢时道。
只有此人不知道吃一堑长一智。
远处高楼,方承放下望远镜,目瞪口呆:“他,这么厉害?”
旁边的季屿秋也目瞪口呆:“这,就是你想的办法?”
这有什么好信誓旦旦的啊,不跟我的一样吗!
“不对,不对。”方承摇头,“他很邪乎,那身手根本就不可能实现,这又不是仙侠世界。”
季屿秋想起以前家里的保镖们也说过这话:“他一直是这样啊,爸妈说他受过高人指点。”
方承瞪大眼睛:“世上有这样奇怪的事儿?”
怎么没有呢,大千世界,他又了解多少?
起码在他接触的人里面,就有私下养小鬼什么的,表面做慈善,暗地使一些邪术困住所谓婴灵啊魂魄啊之类的,就是他之前的老板,季家老爷子也爱研究个风水和八卦。
“那么……这根本就不是武力可以解决的事儿啊。”方承思量着。
季屿秋也思量着:“不然,还能怎么办,其他的能力我也没有啊?”
“让我再想想。”
两天后。
方承给季屿秋打电话:“有办法了。”
“我跟你说件事。”两人见面后,他把季屿秋一拉,神秘兮兮道,“我打听到,姓宋的有个诡异的法宝。”
“什么?”
方承眼一眯,压低声音:“一面镜子。”
“镜子!”一些画面迅速闪过季屿秋脑海,那个黑边的,始终在他胸前口袋的镜子。
“想方设法拿到那个镜子,毁掉它,他就会失去这些本领了,也就威胁不到你。”
季屿秋陷入思量:“拿到它……”
这个镜子与他不离身的,如何去拿呢?
“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方承看着他,“如果你没办法,交给我吧。”
这天的晚上飘了雨。
时已入秋,入夜天寒,车窗外霓虹灯闪,光被雨水浸湿,透着几分迷蒙。
宋逢时摸着心口沉默了一路。
到家门口,他终于忍不住,低声说:“先生。”
走了几步,又喊:“先生?”
他叹了口气。
镜子先生今日睡得久,一路都没和他说话。
不,说不定他白天就睡了,毕竟白天学业还是很紧张的,如果没有事,对方通常不打扰他。
“先生,到家了。”宋逢时等不及了,提前把他拿出来,“您……”
他的脚步蓦地一顿。
瞳孔骤然缩紧,继而神色惊变。
这不是他的镜子!
即便外表一模一样,即便在休眠时那镜面也一如寻常镜子,并没有云雾,但只要看到镜面,他就能一眼看出区别。
手脚发软,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忽觉天崩地裂,世界倾塌。
他踉跄几步,扶着门框站稳,用力抬起头。
厅内的光亮得刺眼。
佣人们走动,季浮闻玉季屿夏三人各在沙发上忙自己的事儿,见到他,热情抬头:“逢时回来啦。”
他步步走过沙发,走上楼梯。
二楼转弯,他“咣当”一声推开那间卧室的门。
正在打游戏的季屿秋吓了一跳,望着那门口形如鬼魅的身影,不禁后退:“你,你干嘛?”
宋逢时走上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赫然电闪雷鸣,他的脸在刹那闪电中苍白阴森:“我的镜子呢?”
“我……我怎么知道?”季屿秋拼命扒拉着他手,“放开,我要喘不过气了……”
“砰砰砰”门外响起敲门声,楼下人都听到了那用力的推门,惊骇聚集过来,又被惊雷吓到不敢冒然乱动。
他们推不开门,只好在外喊:“怎么了,你们闹别扭了吗,小秋,你又惹着你哥了么,给你哥道歉!”
季屿秋被掐着脖子,面上通红,挥舞着双手,他想向外呼救,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渐渐地,他翻起了白眼,手臂缓缓落下。
那手终于松开了他。
他被丢到地上,费力地咳嗽,气息尚未喘匀,而身形忽而一僵,瞳孔略略涣散。
“到底偷没偷镜子?”宋逢时厉声问。
“不是偷的。”季屿秋实话答,“是方承给我的。”
宋逢时眼一凛:“在哪?”
“被我扔了。”
“扔哪儿了?”
“放学路上,巷子后面的水坑。”
宋逢时仓惶转身,门一开,大步往外跑。
倚在门口的几人趔趄一下,喊了他几遍,没等到回应。
他们狐疑地走进房间:“小秋,你们怎么了?”
季屿秋:“我偷了他的东西。”
几人一怔:“你缺什么啊,至于去偷?”
“至于,我看他不顺眼,我要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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