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车子翻了?”池宁站起身,惊道,“好好的,山上怎么会有木头滚下来。”
“传信过来的人说,是之前有人在过路的山上砍柴,结果堆在那处没搬走,谁知道忍冬姑娘的马车经过时,那木头松动正正好滚了下来。”
“那她们几个可伤着了?”池宁心提了起来。
前几日,沈北来信说马上就要从杏花村回来,结果等了好几日没看到人,今日一早,管家来报信,说她们的马车翻了,也不知人怎么样了。
“听说是一人骨折,一人摔了腿,还有一个只是轻微擦伤没什么事,但只怕她们短时间内回不来,要在杏花村先养上一段日子。”管家回道。
池宁听得揪心,忍冬栀夏还有沈北几乎是从小跟在她身边,哪遭过这种罪。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先是表兄遇刺,直到现在还没找出凶手,如今她身边这三个也接连遭遇不测,像是沾了霉运一般。
“小姐别担心,我已经让安排我那侄子找了郎中过去,栀夏姑娘又是杏花村人,等她们养上一段时间,定安然无恙地回来。”管家劝道。
池宁却定不下心来,“备车,我亲自去把她们接回来。”
管家一惊,急道,“小姐,您是主子,何必为了几个下人受累亲自跑一趟?”
见池宁态度坚定,管家心里急得不行,瞅见站在女子身旁的逢春,忙给他使眼色。
这段时间,逢春在小姐这眼瞧着比当初的沈北还要受宠,估计他的话,小姐还能听进去一二。
后者站出来劝道,“管家说的不错,杏花村来回路程就要一日,现如今还不知道那山上·······”
“不必再说!”池宁直接打断了逢春的话。
“是我让沈北和忍冬去的,她们在我身边从没经历过这种事,说什么我也要给她们带回来。”
又吩咐逢春道,“你多带上几个好手,明早同我一起去。”
她主意已定,管家也不好多劝。
小姐虽是府中最好说话的,待下人也宽厚,但是一旦拿定主意,谁也劝不动。
逢春将管家送到院外便去安排人,一切准备好回到西院时,却在房中见到一个不速之客。
“首领说了,只要主子愿意回去,您暗中让人杀害那三人的事情便不会传到池二小姐的耳朵里。”穿着一身粗使小厮服的男人道。
“我说她们怎么命这么大?原来是你们在捣鬼。”逢春冷笑,微挑的凤眸里满是狠戾,杀意毕显。
跪在地上的男人察觉到危险,想起之前看见的那具身首分离的尸身,后背一阵发凉,慌道,“首领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您好,我们也只是听命行事,即便没有小人,明日、后日还会有其他人来找主子。”
“首领说了,主子可以藏可以走,但池二小姐,池将军府可藏不起来,走不掉。”
逢春心头怒火窜起,燎原般一点点将心口的理智吞没蚕食。
想要伸手解决面前人的那刻,又听他到,“若池二小姐知道您暗中做的这一切,只怕绝不会留您在身边。”
闻言,逢春僵在原地,仿佛被冰水从头顶浇灌而下。
是了,按照她的性子,若知道是他派人伤了忍冬她们仨人,只怕再也不会让他留在池府。
甚至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
一想到往后没有她的日子,一想到再也见不到她,男人的心口仿佛被烙铁炙烤,被冰水浸润,疼得厉害。
半晌后,男人攥紧的拳头一点点舒展开,周身杀意消散。
仍颤抖着的小厮听他道,“回去告诉你家首领······”
第二日一早,池宁带着十几个护卫小厮前往杏花村。
从京城到杏花村只经过一条山路,马车形势过去,果不其然在一处悬崖路口看见了十几个横倒在地上的木头,每一个足有一人粗,需五六个人合力才能抬得动。
周围还有被砸断的、碎成块块的马车车身,可见当日的情景有多危险。
池宁后背发冷,心揪着,迫不及待地想立刻见到忍冬几人。
从这条山路过去,只有杏花村一个村庄,背山靠水,村中人家大多贫寒,几乎没有马车,往来全靠走。
这些横倒的木头并不影响走路,但是马车难过。
池宁留下一部分人将木头抬着规整到路边,和另外一部分人先骑马过去。
到栀夏家的时候,已是下午。
“小姐!”沈北左边的胳膊用棍子固定着,外围包了一圈纱布,即便伤了却不安分,陪着栀夏的小侄子在院外玩,一听见马蹄声,又哭又笑地跑来。
“呜呜呜,我还以为早也见不到小姐了。”他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拽着池宁的袖子哭个不停,想起那日的光景更是委屈,心头全是后怕。
池宁拍拍他肩膀以做宽慰,又细细询问伤势。
随后带着人进了院子去看栀夏、忍冬,两人走在前面,并没有看见身后一道冷然的视线落在沈北那只完好的手上,仿佛刀刮火炙般锋利。
胳膊骨折的是沈北,摔了腿的是忍冬,栀夏则是轻微擦伤的那个。
可她最是自责,哭了两日,眼睛到现在还是肿的。
沈北和忍冬都是来看望她母亲的,却不想遭了这番罪,她恨不得遭罪的是自己。
和池宁讲起当时的事时就把那山上砍木头的人骂了个狗血喷头,恨不得他下十遭阿鼻地狱。
可偏偏,砍木头的人根本不是杏花村的,也不是临近村子的,不知是哪来的歹人钻到那山上砍了木材也不搬,知道木材伤了人还跑了,到如今也一点线索也没有。
“这事我已经让管家去查,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池宁来之前就同管家说了这事。
栀夏听见眼睛又红了,“若不是我家出事,也不会连累忍冬和小北,现如今小姐也来看我,我何德何能······”
忍冬拿帕子给她擦,说都是运术,谁也预料不到。
沈北笑嘻嘻说,他之前还没体会过,骨折也不过如此,又惹得栀夏啐他,那日是谁哭得像个嘎嘎叫的鸭子?
没一会,四人全成笑成一团。
笑声蔓延到门外,静站在门口的男人手又慢慢攥成了拳。
天色已晚,赶夜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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