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啊!闭嘴——
【汝应为精神之火传薪,为文明之河疏源。】
!!!
“……”
“铸……”
铸——
翁鸣乐眼底闪过狠色。
下一秒,他当即松开了手,身形与光齐平。
伏黑甚尔手中的释魄刀被绝对的存在感召,没有半分迟疑地脱手而出,穿过数百米之距,直挺挺地滑入了少年满是血迹的手心里。
两面宿傩的瞳孔里倒映着少年的身形,从不过针尖大小到彻底遮蔽他的大片阴影。
[铸千秋之鼎盛,开万世之太平。]
[此乃吾行之道路,人类延续之重托。]
此言为:
——【存续】
该死!!!!!
“当————”
话音毕,钟声愈盛。
[伏魔御厨子]侵入现实世界的神龛在巨大天平的挤压、威慑下,已有破碎之势!!
翁鸣乐手中的刀锋刺下,不带一丝一毫的犹疑,折射在二人瞳仁里那点刀锋的寒光冰冷至极点。
“臭小子————”
两面宿傩的傩相狰狞、可怖。
翁鸣乐才顾不上与他对骂,也根本没办法与他对骂。
他得要快一点、再快一点。
“铮——”
虎杖那条原本被翁鸣乐斩断,不知为何没有被反转术式治好,只得以极凝实的咒力塑成的深色手臂汇聚了两面宿傩全部的力气,在千钧一发之际凿破了无形的禁锢,恶狠狠地绞住了刺下的释魄刀的刀芒。
翁鸣乐的手臂一震,指尖更是一片麻木。
他真要报警了!!!!
TM的到底你是主角还是虎杖是主角啊——
(iivv:难说。)
“臭小子,你即便杀了这个‘我’也没有意义——”
两面宿傩即便到了这个时候,脸上也从未显现出一丝恐惧。
恶意像是流毒,顺着沉重的,半凝固的空间蔓延,攀上少年的指尖。
翁鸣乐连眼睫毛都没抖一下。
看得出来他是想要说点什么狠话的,只是因为嘴巴现在不听使唤,才显得异常的安静。
万里锁穿透空间而来。
这次,它总算是找准了目标,没有再‘失手’。
咒力凝固的手腕被打出一个核桃大的缺口。
下一秒,皲裂的纹路攀满这条手臂,难以支持地迸碎。
两面宿傩已是拼尽全力了。
可翁鸣乐又何尝不是呢?
他恶狠狠地咬着牙关,从未放弃重新掌控自己的舌头,不让它再吐出那最后的[真言]。
血肉之躯的手在咒力凝成的手臂即将破碎的那一刻接过了接力棒,再度握住那冷冽至极道德刀锋。
惊人的污秽,随着刀锋间的鲜血一齐涌出,溅脏了翁鸣乐足足半边的脸。
这次,两面宿傩的神情明显带上了少许痛苦。
释魄刀能够直接攻击灵魂的特性还是太超模了。
“你无法杀死我——”可他仍在狰狞地喷吐着恶意,“但你却一定会杀死这具躯体里[虎杖悠仁]!!”
废话怎么这么多!
翁鸣乐的急迫之情已直逼眉梢。
他极少在面对敌人时这样情绪外显,可见他遏制[真言]已达强弩之末,再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控制自己的表情。
属于虎杖的,这只少年人的手仍死死攥着刀锋。
锐利的刃口划破了上面的血肉,已然卡上指骨——却偏偏不再向下挪动一寸!
翁鸣乐简直是有苦难言,他的确没想到有朝一日,虎杖这超强的身体素质竟然反过来会成为他们的绊脚石!
“……”
“嗤……”
几丝气音仍旧无休无止地要从他的舌尖钻出。
两面宿傩怒骇,翁鸣乐也快要发狂。
“……真……”
【真神曰】
【行于朗朗乾坤,立于昭昭日月!】
“……”
开什么玩笑。
开什么玩笑!!!!
[因私而隐者为暗,因公而……而藏者……为……为……]
这是长在他身上的舌头!
即便是祂也——即便【祂】也——
金色的天平震动。
瞳孔里像是有火在燃烧。
……违背不可能违背的意志这种事情,翁鸣乐自打出生起就一直在做了。
成为屠刀、成为刽子手、成为他人的傀儡这种事情——
他早已体验得足够。
那么——
翁鸣乐瞧着眼前的这张脸,这张属于一位本该拥有无尽可能的人生的少年的脸,开合的牙关恶狠狠地咬死,差点都将他自己的舌头都绞断。
但这还不够。
这还不够——
“虎……”
破碎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挤出。
与神明的言语相比,它既没有气势,也一点都不流畅,磕磕巴巴的,还很含糊,不仔细分辨都听不清楚。
可这是他自己的声音,这是他自己想要说出来的话语。
“虎……杖……”
“————虎杖悠仁!!!”他的喉咙里涌出血来。
……
……
商城外,飞溅的雨水漫开水腥气,行人纷纷加快步伐,向建筑下躲避。
“我们在这儿!!”虎杖朝人群中的伏黑与钉崎迎去。
“——话说你俩是不是去得太久了?”
钉崎斜眼瞅他,劈头盖脸就先将一个什么东西扔进了他怀里。
“嗯?”虎杖下意识接住,低头看过去。
“神乐,给。”还得是伏黑,他没学着钉崎那样用甩的,而是正常地用手递。
翁鸣乐嗯了一声。
只是很快,他又重新抬眸扫了扫两人。
“怎么只买了两把?”
虎杖悠仁怔怔地看着手中还挂着商品标签的雨伞,神色有点恍惚。
“我是想一人买一把的,”钉崎指指伏黑,“但他说可以一起打伞,没必要买那么多。”
翁鸣乐的目光转过来,伏黑解释道,“最大号的伞,四个人一起用都绰绰有余……”
“咦,我才不要跟你们三个男生一起撑一把伞。”钉崎当即露出嫌弃的表情,连连摆手。
伏黑脸上浮现一抹笑,摊手。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钉崎回头,看到的就是一个一脸懵逼的虎子。
她挑眉头,完全搞不懂他为什么会是这种表情,“不是你俩给我们发消息,说外头下雨了,下来的时候顺带买伞的吗?”
“……?”
虎杖撇过头,看向身侧正甩着伞柄上的挂绳的翁鸣乐。
翁鸣乐:“?”
咋了?
“你什么时候跟他俩发的消息……”
“在你用看网瘾少年的目光瞟我的时候。”翁鸣乐哼了一声。
呃。
原来他当时注意到自己在看他了……
“可那时候下的还是毛毛雨。”
“是啊。”翁鸣乐目光一片坦荡。
虎杖转身,看向外头才不过两分钟已转为倾盆之势的暴雨,满脸不可思议。
都不必他开口说话,他想了什么已经全写他脸上了。
翁鸣乐大嘘。
这孩子,这么丰富的想象力怎么不多用点在自个儿身上。
翁鸣乐掏出手机,解锁屏幕,怼到他鼻子尖上。
虎杖往后缩了缩脸。
唔。
今日天气预报:小雨转暴雨……
额。
虎杖:“……”
翁鸣乐:“……”
钉崎:“咱们可以走了吗?”
伏黑:“走吧。”
……
钉崎最后没拗过这三个人。
四个人撑着一把超级大的伞,不过从商城门口到马路旁这短短的路程,收获了无数路人惊异的目光。
钉崎:真丢脸啊。
雨点打在伞面上,噼里啪啦的,一点也不嘈杂,反倒有种奇妙的韵律。
倾盆大雨落下后,原本潮湿的空气竟为之一清,变得凉爽下来。
虎杖盯着自己不可避免被雨水沾湿的裤脚,竟然也觉得这是一件没必要在意的小事了。
“说起来,我上次这样跟别人打一把伞,还是在小时候……”
在路边等车的时候,伏黑忽而提了一嘴。
钉崎看着雨景,嗯了一声,随口接茬道,“跟你姐姐?”
伏黑笑了笑,摇头,“不是,不是我家里人,是你们认识的人。”
钉崎想了下,想不出来:“谁啊?”
“是五条老师。”
少女的脸上绽开层次极夸张的一言难尽之色,她看向伏黑的怪异眼神又上了一个新高峰。
虎杖眨巴着眼睛。
翁鸣乐则是哈哈大笑。
“五条老师是笨蛋呢。”他一派唇红齿白的模样,骂起人来却零帧起手。
“……五条老师听到会伤心的吧?”虎杖在他旁边嘀咕。
“你也不遑多让——世所罕见的超级大笨蛋。”却没想到翁鸣乐下一秒就调转矛头,连带着他一起扫射。
别骂了别骂了。
虎杖被他满脸微笑的样子都给骂傻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