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迈巴赫疾驰在高速公路上,许凌含着清口糖,安静地靠在后座,后脑勺轻倚在头枕上,闭上疲惫的双眼。
“刚刚乱说话的那两个,尽快把他们替换掉。我不希望,在下次的宴会上,看见他们。”淡淡的薄荷味化开,许凌喉结滚动。
“明白”,安特助手指飞速在平板上滑动,很快在宾客名单里,找到这两个人。
只是小厂的配件供应商而已,他们随时都能替换掉,安特助点开两人的资料,立刻发给市场部的同事。
像做了几十次那么熟练。安特助老练地在平板的后台来回切换,一系列的操作无比丝滑。
按照他们那微不足道的供应量,明天估计就会收到市场部的解约通知。
居然敢当面议论夫人,活该!
“今天之前,夫人的心情怎么样?”后座闭目养神的许凌,突然开口。
“夫人,这段时间夫人她心情很正常,没什么大波动。”
那就好,看来她只生气这一件事,应该比较好哄。
--------半山别墅---------
叩——叩——
书房门被敲响,宣澜急忙用手胡乱抹了抹脸,擦掉满脸的泪水。
“太太,晚餐做好了,下来吃饭吧。”张姨的声音,在书房门外响起。
“好,我一会儿下去。”宣澜声音闷闷的,压下鼻音答应。
三个白瓷盘被端到宣澜面前,精致的家常小炒还冒着锅气,张姨把一满碗米饭和一小碗汤递到宣澜面前。
“张姨,我吃不下这么多。”宣澜拖着长音,捧着碗抬起头,重新上妆的脸看不出哭过,只有微红的眼眶里,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在撒娇。
“哎呦,是谁中午回来说没吃饱,让我晚上多做点儿。”张姨围裙上擦了擦手,点点宣澜的小鼻尖。
“中午是中午,现在我没胃口了嘛。”宣澜的语气仍娇着,却慢慢低下头,不想被看见强颜欢笑的表情。
“好,没关系,你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剩下的放在那儿,我明天收拾。”张姨利落地收拾好厨房,解开身上的围裙,她的下班时间到了。
“好哦,张姨,你慢慢走。”宣澜夹起一筷子米饭,和张姨拜拜。
张姨是许凌在他们刚结婚时挑的阿姨,每天负责做两餐并简单打扫卫生,做饭好吃、干活利索、人还很有分寸,宣澜很喜欢她。
餐桌上方的暖光吊灯,给坐在下面的宣澜渡上一层柔光,让她本就漂亮的脸蛋,散发毛绒绒的光泽。
“好,好,拜拜。”长长的餐桌前,宣澜只占据小小一块儿地方,形单影只地吃着晚餐。
形单影只的晚餐,几乎每天都出现,张姨换鞋的手顿了顿,心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真是造孽哦,许先生娶了这样的漂亮老婆,居然天天不回家。
从她来这家工作,除了他们刚结婚那一阵,餐桌上能看见许先生,之后的日子,她偶尔才需要做两个人的饭。
咔哒——
大门从外面关上,宣澜强撑着的笑容立刻消失,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嚼着米饭。
上百平的开放式大客厅,墙上挂满了色彩丰富艳丽的画作和丝巾,假意渲染着吵闹。
只有竖起耳朵,才能听见细微的筷子触碰碗碟声,钢筋混凝土巨兽用湮没的寂静,吞噬着餐桌前宣澜小小的身影。
兴致缺缺的筷子只夹了两次食物,宣澜便停下了咀嚼,尝了一口汤。
咔哒——门开了。
还以为张姨又回来了,宣澜捧着小汤碗歪头看向门口,却看见她许久不见的丈夫,正在门口脱外套。
碗中鲜美的汤,瞬间变得索然无味,宣澜把汤碗搁理石桌面上,起身就要离开。
“别走”,许凌不知何时走到餐桌前,单手解开两颗衬衫扣子,拉住她的手。
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揉着冰冰软软的掌心,许凌端详着他许久不见的小妻子,很快皱起眉。
下半身还好,乖乖穿了长睡裤,上半身她居然只穿了一个薄薄的吊带,紧紧的小小的,从他的视角,一切都一览无余。
不好好穿衣服,连眼眶都冻红了,许凌立刻从西装裤里掏出手机,把客厅的地暖温度,提高到二十八度。
“放开!”见他站着看手机,宣澜立刻把手从他的掌心抽开,却被他攥得紧紧的。
“我还没吃晚餐,陪我一下,好么。”高强度工作一整天,酒精加剧了疲乏,许凌眼皮微微下垂,倦懒地盯着她。
宣澜的身高到许凌胸口,红酒和檀香须后水的味道沁入她的鼻腔,白天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从侧面掉落几缕绺发丝。
两个月的禁欲,疲惫的人夫感为许凌更添性张力,看着他的眼睛,像陷入平静的泥沼,宣澜的膝盖,可耻地软了一瞬。
“不许看我!”知道他在卖可怜耍无赖,宣澜伸手捂住他的眼睛,禁止他继续散发魅力。
许凌往前一步,贴得更近,宣澜迷迷糊糊地坐到旁边,直到两只脚都被抬起,感受到他紧实的大腿肌肉,这才如梦初醒。
“也别摸我!”宣澜拍掉了吃她豆腐的手,“我不和你好了,我要离婚!”
听到她亲口说出来离婚,在车上搭好的心里建设险些崩盘,许凌勉强保持住镇定,自顾自地拿起她的筷子,吃她碗里剩下的饭,不顾虎口被筷子绞出红印。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我说我要离婚,听到没有。”见他又夹了好几筷子,宣澜抬起脚,轻轻踢他精壮的胳膊肘。
“餐桌上不聊这些,等我吃完好吗?”许凌从口袋里抽出手机递给她,把手重新放回她的腿缝。
“那你快点!”宣澜没好气地接过她自己的手机,检查她的微信。
讨人厌的红色99+消息已经消失,消息列表里的未读消息都被回复过,不相干的微信好友被清理了一半。
宣澜随机点开一个不熟的头像,好友备注把她的来历和关系,写得清清楚楚。
“普拉提馆,给你换了一家,离你爱吃的那家鳗鱼饭不远。”见她放下手机,许凌同步开口,他已经把新场馆的导航,同步到她的车上。
宣澜冷哼一声,不置可否,这本来就是他该做的。
看了一眼餐桌,盘子里的菜见底,她的剩饭被吃得干干净净,许凌正用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着嘴巴。
“我去一下卫生间。”许凌顶着宣澜期待的眼神,小心抱起她的腿放回地上,慢慢站起身。
宣澜的目光一直追着他,见许凌忽视了一楼更近的卫生间,径直走上楼梯,到了二楼。
时间过去了五分钟,许凌还没下楼。
“他想跑!”心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被耍的怒火更盛,宣澜立刻拍桌站起身,咬着牙冲上二楼。
他们卧室的门半掩着,宣澜不打招呼就推门而入,一眼就见到许凌,正在镜子面前,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衫扣子。
“你不是说你去卫生间吗?”抱着胳膊站在门口,宣澜直勾勾地盯着他的手,他挑衅般得又解开一粒纽扣。
“嗯,我洗个澡。”修长的手指关节透着粉,许凌接着解开一粒扣子。
“不行!你是不是有回避人格啊!说好了吃完了谈,那就是现在。一直让我等是什么意思?天天在家等你还不够吗?我一刻也不想等了!我要离婚,你脱也没用!”
宣澜越说越气,她耐着性子等他这么久,许凌居然得寸进尺,在她眼皮子底下拖延。
你洗不了!宣澜根本不给他脱衣服的机会,一个箭步冲到许凌面前,气急败坏地扯着他的衬衫领子,把他揪出主卧。
走廊上,宣澜扯着许凌的领子,气势汹汹地走在前面,衬衫上的最后两颗扣子崩开,贝母扣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弾响。
豹纹Kitty睡裤上的小猫头,被她圆鼓鼓的屁股撑得更加立体,一蹦一跳地在他眼前晃。
打开书房门,宣澜用力一推,把他甩到电脑椅上,深蓝色的衬衫大敞,许凌奶白色的胸肌、腹肌全部曝露在外。
宣澜才不管他的感受,转过身打开电脑,她要让许凌好好解释。
站着看得不够清楚,宣澜挪开键盘,俯身贴近电脑屏幕,拿着鼠标在许凌的电子日志里,挨个寻找。
许凌在她身后塌坐着,只能看到宣澜的腰窝和极致的腰臀比,屁股上的Kitty变得更大,离他的脸也更近的。
“你看这篇,你怎么解释!”他们的毕业照出现在上方,许凌对她的评价,密密麻麻堆砌在屏幕上。
“好,我给你解释。”许凌长臂一伸,揽过她的腰,把宣澜横抱到腿上,膝盖窝卡住扶手,留小腿在椅子外。
双脚离地,宣澜的两只手,被许凌压在胸前,“啊——你放开我,我们都要离婚了,你摸什么摸!”屁股底下的手动来动去,宣澜扭动着身体,不满地挣扎,他就会耍流氓!
“这儿只有一把椅子,想听解释,就乖乖别动。”许凌用抱小宝宝的姿势,把宣澜抱在怀里,听到她又提离婚,揉捏屁股的大手抓得更大力。
他管教的语气一出来,宣澜的脑子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顺从了肌肉的记忆,卖乖地张开腿。
窝在他怀里,宣澜被男人是气息包裹,美背接触许凌敞开的胸膛,皮与肉紧紧贴着,毕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在灵魂的饥渴面前,反抗落了下风。
“有屁快放!”犟也犟不过他,宣澜放纵他的手往中间去,嘴却还是硬的。
“好,我承认,这篇日志是我在六年前,考虑要不要和你进入婚姻时候写的。
六年前公司刚起步,我满脑子都是融资,日志里面大篇幅地写你的家庭、你的条件,我用‘合适’这个词,物化了你的存在,这没有尊重我们的感情、你的主体价值,这是我的错,我和你道歉,对不起。”
许凌把手拿上来,注视着宣澜的眼睛,郑重地道歉。
听见他轻而易举地承认了这一切,宣澜的心脏一阵钝痛,在他怀里扭过头,任由泪水夺框而出。
“但宣宝”,许凌回正她的脑袋,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我知道你很伤心,你能告诉我,我在日志开头写的推测,是真的吗?毕业的时候,你是不是想和我分手?”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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