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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大饭店不大(二)

小说:

灾难生存记事簿(超快穿)

作者:

梵天Suzy

分类:

现代言情

“亲爱的,有好几位客人都很喜欢你最新的那两幅风景画,最后我们组织了一个小小的拍卖,你的画被一位太太和一位先生分别买走了。”虽然苏茜的画别说压轴,连热卖品都不算。不过不妨碍经纪人说好听的话。

“非常感谢!”尽管拍卖再小、佣金也比普通的售卖高,但收入不错,一千三的支票,就是税率要看今年的总收益。之前那四幅美人图真的便宜卖了,苏茜边收好支票边想着明天就去银行兑现掉,顺便买一箱颜料。

第二天,苏茜拎着颜料回来,一楼大厅里就在说买公债的人是傻瓜,股票那么赚钱,贴现率再高能高过股票涨幅吗?!看了眼人满为患的理发店,苏茜决定上楼将扎着松散辫子的头发直接咔嚓几剪刀剪断完事。哦,回岛上剪,省得有人看她扔的垃圾后嘀咕。

银行股突然大跌。连银行家都出来说股价太高了。

“幸好我昨天看到下跌就卖掉了,赚了些,但不多。”因为都是贷款,只赚了“区区”万把块,一个雇农干一辈子才能赚到这么多,但她们又不是穷得叮当响的农民!

“你说我要卖掉吗?今天又跌了。”安娜喃喃道,她手里有一支银行股,不舍得卖,结果一下子跌掉四十块,让她头都晕了。

苏茜看看她。

“好吧,我先将贷款多的股票卖掉。”

苏茜耸肩。“我已经把有贷款的股票全卖了。自己的钱买的那部分也不多了。”

“……好吧!我让交易员周一看到比今天收盘高,哪怕一分钱都立刻卖掉!”周六停市。

这次的“重大损失”让安娜的脑袋一下子清醒,她甚至会问交易员哪里看公司的利润以及与股票价格的比例。

两周后,连苏茜持有的无线电公司都在下跌。

“苏茜,你卖掉股票了吗?”

“还有一部分。但我不建议你再买。不然别人在赚钱,你在赔钱,不是惹人笑话吗?”

“哦!对!幸好我已经把贷款的还清了!”因为楼里就有一位因为贷款高于股价而破产回老家的女士。

其他几个“邻居”则看过来。“苏茜,你买的是什么股票?”

“无线电公司。不过即将都卖掉了。”

“然后呢?”

“看好哪支股?”

“永远不再买卖股票。”

“……”

股价又涨了。稳步上涨,做多的手段简直不想多说。

“苏茜,我每天都惶恐。就怕真的破产。”餐厅里,安娜突然拉住苏茜道。

两个人关系没有好到去对方房间拜访。事实上,苏茜的房间面积真的不大,要么是睡觉吃饭的角落,要么都是油画工具和颜料气味,没有招待客人的地方。

不过其实如果不是苏茜一直开窗并且画完一些就拿回岛上,房间里的气味会更加感人。瞧,没钱租画室的同时还能将客人拒之门外。

“我打算将股票清空,然后再也不看股市。我建议你也这样做,因为我们可不是大富豪可以操纵股票。”

“啊?股票可以被操纵?”

“当然!尤其是内幕交易、提前知道消息,以及利用显示器时间差做手脚。太简单了!这些都是百万富翁的游戏。不过我倒是建议你等一等。你知道,我一直觉得不对劲,但不是立刻出问题……我准备在股价回到200以上的时候卖掉一部分,选举出来后不管如何都卖掉,全部卖掉!……我建议你在还能赚钱的时候继续卖了、付个几年房租……再谈以后……”

苏茜这个月都没跟人说过那么多话,自觉仁至义尽,接下来这位女士如何与己无关。

……

苏茜难得地出现在读书会上。这次是德国哲学议题,她凭借一口高地口音的德语,与同样是高地口音的“讲师”聊得不错。女人们以为她是来撬墙角的,没想到聊完哲学话题,她就去楼层会客室跟另几个姑娘讨论股票去了。

“明天周一,我打算去卖掉一部分股票。”

“哦,我已经都卖掉了!所有的股票。我觉得自己根本不是做大事情的料,所以也不想着进杂志社当个编辑了,就老老实实写些文章就行。”安娜笑眯眯。

“我也明天去。最近听说情况不太好,不少投资人打算卖掉,肯定会波动,我可不想破产。”

“估计明天交易额很大。”

“嗯,估计买的和卖的都多。”

结果说周一也要出手的姑娘没动静,因为股市又在拉升。

苏茜才懒得管听不进劝的人。

这波被央行搞出来的“挫折”被部长们和部分贷款给股民的银行们,加上做多的投机资本联手重新炒起来。

“卖掉,全部。”

“女士,你确定要都卖掉?还会涨的,我保证!”

“我知道还会涨,但我看中一套房产,缺流动资金。所以卖了。”这个理由是假的,但缺流动资金是真的。每个月不错的吃住要两百多块,她都已经在动用卖画的钱了。

“好的。”交易员已经首付贷款买房了,现在信心十足地将还贷款的钱先做一波短期投资。

这些新入行的股票交易员确实不靠谱。苏茜心里想着,然后踩着坡跟鞋离开。

央行再出手打压投机。银行和总.统说风景这边独好。

苏茜边看昨天的报纸,边在炭炉上煮奶茶。干玫瑰花、薄荷叶、茶叶和咖啡粉,在陶壶里翻炒加热,倒一些水煮开,再加牛奶,不加糖。加倍的咖啡因和奶酪面包的热量让人清醒过来。

围绕股市,真的是一会拉升、一会打压,一会唱多、一会做空。

暴跌的警告越来越多,不过好些经济学家仍然在说股市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股民喜欢听后者,所以报纸也登得更多。

苏茜很耐心地等到天气渐热,市场也热得快要冰掉的时候,出现在交易员面前。

“全部卖掉。”这次疯狂地翻了一倍出头,必须卖掉。

“……好的,女士。”

交易员在苏茜走后,计算着她这两年来赚到的钱,然后纠结半天,将自己的股票也卖掉,提前还清房子贷款还剩下不少,足够在家乡镇上全款买个小房子,成功地避免了跳楼的命运。

苏茜将股市余额转为银行“巨款”余额,接着可以勒紧裤腰带等着大萧条了。

回来第一件事去敲安娜的门。

安娜昨天去参加杂志办的晚宴,睡到现在被叫醒。

“嘿,苏茜!抱歉抱歉,呃,我刚睡醒,请进。”

“不用麻烦收拾,安娜。”苏茜关上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刚刚卖掉所有的股票,告诉你一下。虽然还会涨,但我已经受不了了。”

“哦哦!”安娜茫然了一瞬,然后突然拉住她的手,“谢谢!”只有眼前这个年轻姑娘肯告诉她自己卖掉了股票,所有的。

苏茜挥挥手,开门离开、回自己楼下的小小套房。如果不是这位的名字和深金色的半长发与死在伏尔加格勒的邻居家小姐姐一样、连长相都带些斯拉夫特征,她才不会管对方会不会破产跳楼。

安娜前段时间跟人聊的天很多、非常多,但每个人都在说一定还会涨之类,说反话的只是少数人、都是用一种看蠢蛋的目光看她和其他人然后离开,一如苏茜。她的财产真的只有继承自外祖母的那部分,除非嫁个有钱人,父母兄弟是不可能给她资助的。想了会儿,她下午跑了趟交易所,在银行关门前看到余额才放下心。

对了,要怎么报税?

……

其实股市已经崩溃了好几次。

公寓楼里终于出现破产的“案例”,其他人都恐慌地卖掉股票,一部分人割肉清仓导致财富缩水。但苏茜没有听到有哪位女士现在冲进股市继续炒。

气氛越来越奇怪。还在股市里的散户依旧非常多,这一点让人十分无语。

【股市迟早会崩】

这句话被不少媒体报道出来。由此可见很多人的大脑开始冷静。然后,抛售的数量多得收盘后还在计价。接着就开始连续大跌。

最悲惨的其实不是黑色星期四,而是交易所、华尔街和总.统都来站台之后的黑色星期二。血本无归还欠债的男人们站在交易所外,沉默地思考未来。

跳楼开始成为“潮流”。

苏茜的跳楼房间漫画由于够精致又够讽刺,投出去后居然刊登在头版,得到十块钱的“高额”稿费。这个稿费可以付其他区一间简陋单间的一个月房租,或是吃两个月的隔夜面包和土豆。

无线电公司的股票还没有降到个位数,所以得耐心等待买入时机。隔壁那间套房的租客无声无息地离开了,不知道原因也不想打听,总之暂时没人搬进去住。大会客厅的“讲座”停了一个多月,才开始谈论别的话题。

天气冷了,治安差了,好几位租客说她们被偷甚至被抢。所以苏茜再也不往棚户市场和唐人街那一带去。

天凉了,很多人要破产了啊!

路过品牌店时,她看了眼橱窗里的时髦阔腿裤,三十五块,快赶上羊绒披肩……等以后有了牛仔裤的时候一次性换新。现在这种锦纶单裤并不比丝绒长裙和羊毛袜保暖。地铁反方向去市场,买了三百多块的二手衣饰、手表、羊毛毯等东西,其中最贵的时一条羊绒披肩,二手货只要二十五块。几个转弯将东西都放岛上,然后乘地铁回公寓。

准确地说,暴跌的时候排队跳楼是假的,而滞后的经济危机破产自尽的才叫一个多。

苏茜在岛上吃完饭,回小套房睡觉。

第二天中午的餐厅,大家一边吃早午餐,一边疯传一位失恋的姑娘退房离开了。

“来来去去的年轻姑娘可真多!”安娜在一楼大厅楼上的夹层点燃了一支雪茄。

“是啊!回老家的也挺多。”苏茜看了眼,继续下楼梯。住客们破产的还真没几个,但财富缩水的大概有一半。这是不是要归功于女性投资人普遍胆子不够大?还是前段时间的暴跌并没有真的达到熄灭大家炒股热情的目的。

新年了,平民市场有一波降价清仓,她得去看看,淘些二手好东西。

元旦也过得平淡。苏茜给自己做了海鲜蔬菜焗饭,并且同时开工三幅小尺寸峡湾风景和一副正常尺寸雪山森林湖泊——在她看来可以最大限度利用颜料,就是气味真的很感人,她只能在大冬天裹着羊皮毛大袄和皮围裙的同时开着窗,画完一个阶段立刻回岛上,在石屋里的壁炉和火塘之间烤火。

岛上的冬日白天比纽约舒服不少,壁炉里的橡木和火塘里的煤块火力挺猛,让冰冷僵硬的四肢和脸蛋慢慢恢复正常。再好好炼内功,之后脱掉大袄、换上自己做的绒料长裤出去练外功。

回房间关窗,将画架移进石屋,穿着夹棉家居袍,钻进两层毛毯里,关灯睡觉。

* * *

今年一年,留出明年要交的税,加上这两年卖画合计收入的几千块,即使算入通货膨胀也能支撑自己生活大概二十年。但不能坐吃山空,要不明年在最低的时候回购无线电公司股票,还有其他自己知道的比如可口可乐、万宝路和商业机器的股票,过几年再买一批白银,还可以买些化学品将自己收藏的银砖弄得新一些一起卖掉,这样可以直到自己老去时都能靠投资维持房租了——纽约尽管气候不宜人、治安不动人,但食物供应和这栋公寓的地段那是绝对没话说,生活质量跟这个年代还要交税的农场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当年自己在银砖里加了一张塑封的价格变化表,虽然后面已经破得看不清楚,但她经历过银元大量流失造成支付危机的时代,似乎跟现在的自家央行有关。所以白银也是个不错的投资选择。

而黄金,在金本位下还是算了。

看了下银行余额账单,苏茜回来就给公寓管理员一张支票,续租一年,租金比月租更便宜些。

现在的公寓房间是靠墙放的单人床,比更贵的套房里的窄不少,但房间总体还是舒适的。从新买来的温湿度计来看,冬季即使开一点窗,温度湿度也在可接受范围内。

苏茜一身费尔花纹毛衣和羊毛及踝裙,腿上羊毛袜,脚上细跟短靴,坐在图书室里看书。

“啊,苏茜,你还会法语?”

“对,能看懂。但是,米伦达,你知道的,法文写作难度太高,我写不了。事实上英语的写作都不太行。”大楼里的文艺女青年不要太多,作家艺术家一大把,也所以她的油画水平只是中等略上,而且被个别艺术家批评为太过市场化。

“哦,你的风景画让人身临其境。”要不是嫌贵,米伦达真的会买一幅苏茜的风景画作品挂着做装饰品。她喜欢那种直白的色彩和照片般的风格,只要沉浸其中而不需要思考艺术家想表达什么以及表达的手法有多高明。

“谢谢!”可她本人更喜欢自己的人物画,可惜纽约这边的买家不欣赏,而且这里也没有欧式庄园需要摆满艺术品。

“苏茜,你终于重新出现在人群中了。”最近股市的暴跌让安娜神清气爽。

“我画画的时候喜欢一鼓作气,而且往往会需要午睡两个多小时。”尤其是每天需要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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