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声接连又响了两声,但威力远不如第一下,显然是苏灼那一脚改变了**包位置,未能完全引爆,那碎石如雨一般落下,烟尘弥漫。
峡谷中,李琰率领的车队已冒着稀疏箭矢和落石,冲过了最狭窄的地段!
虽有数人**伤亡,但主体未损,囚车无恙!
“走!”江一苇搀起苏灼,又扛起那昏迷兵卒,朝着车队方向疾奔。
烟尘稍散,可见上方岩台已是一片狼藉,残肢断臂,黑衣伏兵死伤惨重,幸存者寥寥,正惊恐退却,更高处,那个负手而立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
苏灼**一苇半扶半抱着赶上车队。李琰见她活着回来,虽狼狈负伤,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但此刻无暇多问,只喝令:“全速前进!冲出峡谷!”紧接着他们向着峡谷另一端亡命奔逃。
苏灼被安置在一匹空出的战马上,江一苇在旁护持。她回头望去,落雁峡那幽深的谷口在烟尘中渐渐模糊,如同刚刚挣脱的噩梦入口。
寒风卷着硝烟味和血腥气,扑面而来,她按住怀中那硬实的油纸包,指尖冰冷。
京城,她回来了。
这一路的血腥伏杀,王猛的死前警告,岩台上那个神秘的身影,还有近在咫尺却迷雾重重的陈平,这一切都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滁河驿的灯火在浓黑夜色里晕开一团昏黄,车队抵达时已是戌时三刻。驿丞早已得了消息,诚惶诚恐地将一行人迎入。
驿站不大,瞬间挤进这许多带血的兵将和囚车,显得局促而压抑,伤兵被抬进东厢,呻吟声断续传来。仅存的那名囚犯被铁链重锁,关进后院柴房,外加了四把重锁,八人轮班看守。
苏灼的后背一片淤紫,火燎似的疼,左臂一道刀伤虽不深,但血浸透了半截袖子,江一苇内息不稳,脸色泛白被李琰强令去歇息,驿站的郎中先给苏灼清理了伤口,敷上金疮药,粗糙的布带缠紧时,她眉头都没皱一下。
李琰处理完一应杂务,换了件干净的常服,来到苏灼暂歇的西厢房外,叩了叩门。
“进!”
李琰推门进去,见苏灼已换了身驿卒找来的粗布衣裳,坐在桌边,就着油灯查看一柄短刃的刃口。灯光映着她没什么血色的脸,眼眸低垂,目光专注。
“苏姑娘的伤……”李琰开口。
“无碍。”苏灼打断他,放下短刃,抬眼看来,“李将军,落雁峡岩台上,更高处还有一人,你可曾看见?”
李琰神色一凛,摇头:“当时烟尘弥漫,只全力突围,未曾留意高处。姑娘看清了?”
“未曾。只看见个影子,**后,不见了。”苏灼语气平淡,“两次伏击,目标明确,下手狠绝,很明显是冲囚犯来的,还是……”
她停顿,目光锐利地看向李琰:“冲我来的?”
李琰沉默片刻,走到桌边看来看四周,小声道:“不瞒姑娘,末将亦有此疑。王猛死前警示姑娘勿近陈统领,此事……恐怕已非秘密。对方是想阻止姑娘入京,或想阻止姑娘…见到陛下,亦或,两者皆有。”
“陛下可知此事?”苏灼语气平淡道。
“末将已遣快马,连夜将落雁峡遇袭之事密报宫中。”李琰脸色凝重道:“至于王猛之言……末将未敢擅专,需面禀陛下。”
苏灼点点头,不再追问。她明白李琰的处境,有些话,他不能说透。
“明日何时入京?”
“已时出发,午时前可至西直门。陛下有旨,姑娘一行抵京后,先至宫城外西苑候旨。”李琰顿了顿,声音更沉,“苏姑娘,京城不比边关,更不比黑水关大营。宫闱内外,耳目繁杂。明日……无论见到何人,听到何事,万请慎言,慎行。”
“多谢将军提点。”苏灼点了点头道,“我自有分寸。”
李琰似乎还想说什么,目光沉下了来,最后只是抱了抱拳:“姑娘早些歇息,明日还需赶路。”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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