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站在门口,月光勾出他高大的轮廓。他摘下风帽,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四十上下,左边脸上有道疤,从眉骨斜到下巴颏。
他眼睛扫过屋里,在苏灼脸上停了一下,又看向江一苇。
“借个地方,避避风。”他开口,嗓子哑得厉害,“天亮就走。”
江一苇没动,一些警惕的问道:“从哪儿来?”
“南边。”疤脸男人走进来,身后两个同伴也跟着进来,反手带上了门。三个人身上都带着寒气,还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南边哪儿?”江一苇手没离开剑柄。
疤脸男人在火堆对面坐下,掏出个酒囊,灌了一口。“商队,遇着劫道的,折了几个弟兄,货也丢了。”他抹抹嘴,抬眼看向江一苇,“两位这是……往北去?”
“走亲戚。”江一苇答得短。
疤脸男人笑了笑,那笑有点冷。“这年头,往北走亲戚的可不多。”他目光又转向苏灼,“这位小兄弟脸色可不好看,伤了?”
苏灼没吭声,垂下眼。
“小伤。”江一苇挡在她身前,“不劳费心。”
屋里一时静下来,只有火堆噼啪响。疤脸男人又灌了几口酒,他那两个同伴一左一右坐在门边,手都按在刀把上。
空气绷得紧紧的。
过了大概一炷香时间,疤脸男人慢悠悠的开口:“听说京城出大事了。”
江一苇抬眼:“什么大事?”
“宫里。”疤脸男人盯着他,“皇帝没了。”
苏灼浑身一僵,手指抠进掌心里。
江一苇脸色没变:“哦?消息传得倒快。”
“干我们这行的,耳朵灵。”疤脸男人又灌口酒,“还说,宫里跑了要犯,是个女的,跟之前那位被废的苏皇后……长得挺像。”
他话音落下,屋里死静死静的。
门边那两个人的手,已经握紧了刀把。
江一苇慢慢站直身子,剑还没出鞘,可整个人那股劲儿变了。“三位,”他声音很平,“要是路过,天亮各走各路。要是另有指教……”
疤脸男人也站起来,酒囊扔在地上。“有人出大价钱,要请这位‘小兄弟’回去。”他盯着苏灼,“活的价钱,比死的高三倍。可要是带不回去活的……死的也行。”
话音没落,门边两个人同时拔刀扑过来!
江一苇剑光一闪,“铛铛”两声格开攻势,反手一剑刺向其中一人喉咙。那人急退,刀锋划过他的左胳膊,带出一串血珠子。
疤脸男人没动,只盯着苏灼:“你自己走,少受罪。”
苏灼拔出短匕,站起身。肋下伤口疼得她眼前发黑,可咬着牙站稳了。“谁派你们来的?陈平?”
疤脸男人不答,猛地一步跨过来,一拳直冲她面门!拳风刚猛,是军里的路数。
苏灼侧身躲过,短匕斜着划他肋下。疤脸男人胳膊一挡,震得她虎口发麻,**差点脱手。他另一只手成爪,直掐她脖子!
就在这时,江一苇一剑逼退两个人,身子急转,剑尖直刺疤脸男人后心。疤脸男人不得不回身格挡,刀剑撞在一起,火星子乱迸。
“走!”江一苇对苏灼低吼。
苏灼知道留在这儿是拖累。她一咬牙,撞开后窗翻了出去。落地时伤口撕开,疼得她闷哼一声,差点跪在地上。
屋里打斗声更厉害了。她回头看了一眼,江一苇一打三,剑光跟游龙似的,可已经被逼到墙角了。
不能走。
她攥紧短匕,正要往回冲,忽然听见远处又有马蹄声——这次更多,更急。
驿站里,疤脸男人也听到了。他脸色一变,虚晃一刀逼开江一苇,低喝:“撤!”
三个人一点不恋战,撞开门冲出去,翻身上马,朝另一个方向跑了。
江一苇追到门口,胳膊上血糊糊一片。他望着那三骑马跑进夜色里,又回头看向马蹄声来的方向——那是官道,火把的光连成一条长龙,正飞快地往这边来。
“官兵。”他沉声道,转身一把拉住苏灼,“不能待了,上马!”
两人冲进马棚,牵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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