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平阳君是秦师阿父,定然会极关心对方,扶苏连忙又补了句:“秦师与吾之间结有帝王契,能感知出对方现在身体无恙。”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仅仅是个安慰。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因为自从秦师昏迷,他就感受不到对方传来的气息,似乎有什么力量完全阻隔了二者的联系。
看秦无英躺在地上眉头紧皱的样子,赵豹心下存疑却依旧收了气势。
“英儿如今如此,恐怕和这里的祭坛脱不了干系。汝先在此看着英儿,吾去祭坛处一观。”
凭借对气的熟悉,赵豹很快在秦无英的右手手腕上发现了一丝异常,顺着那股邪肆之气的引导走向角落处一个仅有四尺大小的祭坛。
祭坛周围一片暗褐,在方才突然闪亮缠住秦无英手腕后,便向完成了使命般恢复昏暗阴沉。
赵豹小心走进,浓烈的血腥气夹杂着丝丝腥臭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周围还散落着不少零散的血滴和血手印。
祭坛约半人高,坛面平整,其上纹路复杂,依稀可见□□涸血迹覆盖的痕迹。正如段崇干所言,祭坛正中被一个倒立的牙祭深深刺入,透过牙尖还能看见上面似乎描摹了上古时期天相星的图样。
俯身,赵豹刚欲细看,却被一股冲人的煞气逼得猛然后退两步,脑中一阵眩晕,眼前也出现了重影。
顿时,心下大骇。
狠狠咬了下舌尖,用疼痛压下晕眩后,才再次踱步向前。
当他细细看去时,却发现此祭阵极怪,除却中心的地方外,祭坛其他处的阵纹繁乱,不像巫觋专门绘制,倒像是无知孩童随手用刀肆意划出一般,四周都是交错混乱的无规律刻痕,让他一时间也没了头绪。
不过这活祭之血的味道……
捻了点地上的血土,赵豹用鼻子闻了闻。
里枯草、刓藤,冥蛇血……
除了人血外,竟每一种都是大凶之物!
不论此祭为何而设,必定极为凶恶,而这祭祀显然针对的便是他的女儿!
随手撕下片衣角,赵豹咬破手指对着祭坛的纹路描摹复刻。
然而不知这阵为何有些部分磨损厉害,呈现出一种被风沙侵蚀过的样貌,极难辨认。
阵纹复杂,这一临摹就是一个时辰,期间,手指被他咬了又咬,不断滴血,失血过多,让他感到一阵晕眩,脸上、胡子、衣襟都留下了大量血迹。
期间,这里最急的莫过于公叔厉和段崇干,眼看还有两个时辰天就要亮,然而平阳君却丝毫没有去破祭祀的意思。
只是领头的帝佐之才昏迷不醒,公子扶苏又不吭气,两人作为“外人”自是不好开口。
正在公叔厉急得要上前打断平阳君时,扶苏面前的秦无英醒了。
几乎是人刚睁眼,一直关注着对方的扶苏就发现了,伸手欲扶:“秦师觉得如何,身体可有恙乎?”
一同传来的还有系统的哭声:“绑定者,你终于醒了!我、我还以为你不行了哇。”
听到声音,赵豹回头。
没有管扶苏和脑子里系统的哭喊,秦无英人刚醒,意识还不清晰,远远就看见一个人脸上,衣襟满是鲜血,手里拿着一块沾满血迹破布,咧嘴笑着看向自己。
吓得她身体猛地就是一个后缩,刚好避开了扶苏审过来的手,还不甚陷入了身后的一个浅坑。
接着意识回笼,发现是自家便宜阿父,秦无英才舒了口气。
想起自己刚才还没回复大老板的话,连忙应声道:“还好,并无异样。”
看到秦师宁愿掉坑都要躲开自己的手,扶苏心里不禁有些落空空的,赌气般的收回手甩了甩冷淡地应了声,就偏过头去。
“嗯?”
这下轮到秦无英摸不清头脑了。
人刚从昏迷醒来,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老板,对方很冷淡,在线等,挺急的。
“系统,你有没觉得扶苏好像生气了?莫名其妙的。”
听到八卦,刚才哭喊嗷丧的架势瞬间消失,连忙查询刚才的记录:“唉,多么赤诚的少男心啊。”
系统没头没脑地感叹了一句就不再出声,秦无英心下更加茫然,索性放弃思考,顺着心意,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公子安心,吾无事。”
感觉到背上的温度,扶苏强压嘴角,担心道:“当真?”
远处,赵豹一见自己女儿醒了,哪还顾得上描摹阵纹,两步跑过来,伸手摸上了气脉查看情况。顺便没好气地看了眼对面强忍笑意,一脸傻样的少年。
别以为他没看到刚才扶苏的动作,就是想占英儿便宜!
扶苏在一旁守着,平阳君也是关心地立刻跑来诊脉,不远处的公叔厉几人也都神情严肃,对比起来好像就她神色最轻松。
只是昏到了一会儿,她觉得其实还好,没准就是低血糖,一时供血不足而已,打工人老毛病了。谁知其他人都一副大事临门的严肃神态,搞得她还怪不好意思的。
“放心,只是胃脘略有不舒,大概夕食吃得太多,没消化好。刚躺了一会儿,我倒觉得精神头都好了不少。”
说着,她还信誓旦旦地拍了两下肚子,示意自己非常健康。
谁知,不拍还好,这一掌拍下,她当场一口血喷出,接着腹部一阵剧痛,让她直接跪倒在地,带的正给他把脉的平阳君也一个趔趄。
嘴上不敢大声嗷嗷怕引来范府的人,秦无英死咬住牙,在心里疯狂叫骂:“艹艹艹,疼死了。系统,快、快看看我是不是要凉了。”
说到最后,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绑定者突然吐血,让刚才还在看戏的系统也一下子蒙了神:“要不,我先给你吃个布洛芬?之前你用积分兑的还有不少,都在空间放着,我给你多放几颗。”
虽然质疑布洛芬是否有用,但秦无英疼得实在厉害,还是应了。
谁知系统出品的布洛芬效果惊人,药出现在她口中后就立刻被唾液融化,顺着食管流入体内,过了几息,就不疼了。
于是,她又和没事人一样,坐直了身体,不好意思地看向其他人:“吾真无事,方才只是意外,现在好多了。”
说完又看向赵豹:“平阳君,某之过。如今即将天亮,平阳君不若先去破阵,由吾,”看了眼对方手里绘了不少奇怪图样的血布,秦无英了然:“替君描摹阵图。”
“秦师,确定无事?”
此时,秦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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