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曜日对于绝大多数学生来说都是绝佳的休息时间,唯独对需要参加部活的人不友好,自然也对月岛光不友好。
凌晨五点,他蹑手蹑脚的起床,拉开了窗帘,月色趁着几秒钟的工夫透过透明的玻璃溜进来,在地上铺开一层薄薄的银纱。
不亮,能隐约看清他的房间,浅棕色的木头地板,床头摆着的黑色闹铃,白色的书架,角落里滚着颗篮球和他的网球包。
月岛光把闹钟端端正正的摆在了书桌上,桌角贴着两张便利贴,一张写着“按时吃饭”的标语,另一张写着距离正选选拔赛的一周倒计时,字迹潦草,他把天数划掉,又减了一天。
照常去洗漱、做饭,随着盛夏逐渐的到来,天色亮的愈发的早,等他蹑手蹑脚关上大门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咬着吸管捧着温润的牛奶瓶身,慢悠悠的往立海大的方向走去。
月岛光天生精通卡点的技能,无论是在帝光篮球部的时候还是在立海大网球部,他总能卡上训练开始的最后一秒钟,以至于每次真田弦一郎想罚他跑圈的时候,他都会理直气壮的指着自己手腕上的手表,说自己没有迟到——
“毕竟副部长还没有开始整队呢,对吧?”
他或许不知道自己眉眼上挑时的挑衅意味有多浓,或许知道,反正真田弦一郎拿他没有办法,压低帽子不耐烦的喊他归队。
月岛光换上队服,步履轻快的回到队伍当中,训练结束要拉伸的间隙,他通常会选择躲在大树下避开直晒的太阳光,丸井文太坐在他身边,屈着膝兴致勃勃的分享他偶然了解到的趣闻。
偶尔他也会调侃月岛光,说你和我们网球部的性向果然十分之合,去年去帝光就读简直是屈才。
“为什么?”月岛光问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好像自从来到网球部后他一直在问问题。大概是他和网球磨合的还不够多,等他不再问为什么之后,他就会成为全国级的强者了——嗯,起码月岛光是这么觉得的。
丸井文太的理直气壮和他早上的模样非常的相似:“因为部长就是一个卡点高手啊,每次参加比赛,小至县大赛大至全国大赛,我们都是最后一个压着时间出场的,你不知道别的学校的网球部部员看我们的眼神,感觉帅呆了!”
他一讲起幸村精市精妙绝伦的卡点技术便眉飞色舞,手上比比划划的,兴奋极了。
月岛光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我说为什么第一次来网球部的时候会选择和部长打比赛,原来是因为我们有缘分啊!”
“……”
丸井文太一时哽住,视线幽幽的看向他:“真心话吗?”
难道不是因为那个时候月岛光看上去像是来砸场子的,因为幸村精市站在球场上所以他们都忍下了想要上场的冲动选择看他的态度?
部长说要和他打球了,他们当然不会和幸村精市去抢对手了。
月岛光朝他比了个滑稽的鬼脸,眉眼飞扬。
丸井文太的队服口袋简直像个百宝箱,时不时地总能掏出些惊喜来,泡泡糖另说,有时候甚至还有几盒pocky。
他精挑细选出一根草莓味的分给他,叫他不要再讲话了:“你知道你有的时候很容易让别人生气吗。”
月岛光咬着pocky有涂层的那一段,乖巧的歪头。
有的时候这棵大树下会迎来第三个人,因为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太阳的,起码仁王雅治就不喜欢。
月岛光拉伸花的时间要比大多数人长些,以至于他跑到那颗=棵巨大的樱花树底下躲太阳的时候会稍微晚一些,时常错失独享一整片阴凉的良机——特指偶尔的那么一条人。
请原谅他用一条来形容和他抢位置的那个部员吧。
网球部旁边栽种的那棵樱花树应当有很久的年头了,树干上有着很深的纹路,此时正值盛夏,树叶茂密的大好时节,从树下往上看,看不见天,只能看见一片深深浅浅的绿——深的是背光的叶子,浅的是被阳光透过的叶子,那些浅色的叶子像是会发光。
风一吹,整棵树都在动,树叶哗哗的响,像是无数个小铃铛,把人包裹在里面,和外面的世界隔开。
月岛光刚来网球部的第一天就一眼相中,有的时候太累想歇一歇、练招式练的不顺想静一静,通常会选择待在这里,靠在树干上,看着球场,看着穿着土黄色衣服的影子在阳光下跑来跑去。
丸井文太不常来树下,他有搭档需要考虑,立海大的单打双打虽然样样出色,可只有他们内部成员知道,双打还是要比单打弱上一小截;但是他来树下的时候,通常会选择坐着,草地上的矮草扎人,他拔一根下来挠人痒痒。
挂在半空的树枝也是人的专属位置,一位叫毛利寿三郎的国三前辈喜欢躲在树上睡觉,真田弦一郎不管他,好像是因为他和幸村精市打过一场比赛定下了什么约定,所以部活时间相当的自由,月岛光还没有和他讲上过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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