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靖城,客栈。
掌柜正为下个月生计愁眉苦脸,一片金叶子悠然飘到他面前。
“客人,打尖还是住店?”他熟稔地换上一副职业笑容,看清来人后脸色一变。
那位砸了他店的祖宗竟去而复返了!
金丹丹对掌柜点头,抬手指向二楼的大窟窿,再用眼神点了点金叶子。
“够么?”
掌柜脸色又是一变。
“够!够!”
他喜上眉梢,“姑娘,您好人有好报!”
“确实有好报。”金丹丹侧身看了眼自己的杰作,斗大的一个洞,外面的凉风呼呼地往里直灌,尴尬拔地而起,小声补了句:“好人开洞也不圆,可惜了砸得不够艺术。”
说话间,一抹蓝色身影从洞前飘过,金丹丹一怔,问掌柜:“她们还没走?”
掌柜笑眯眯:“没呢,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就去找骂你那姑娘,不小心再打起来了多砸出几个大窟窿来,我看你这金叶子也是管够的!”
金丹丹:“。”
有钱了说话就是豪横。
“掌柜,结账。”蓝衣少女从二楼下来,掏出一锭银子摆在柜台上,“两间房钱,和楼上那个窟窿钱。”
顿了顿,她又道:“把我的房间退了,钱应该是够的,多的掌柜不用找,转到……姐姐那就行。”
“好勒!”掌柜动作麻利地收了银子,笑容可掬:“不过客人,那个补墙赔偿,你身边这位姑娘已经付过了,这银子你看……还要找吗?”
蓝衣少女闻言转头看向金丹丹,金丹丹朝她笑了一下,她默不作声地又回头问掌柜:“她给了多少?”
“一片金叶子。”
蓝衣少女准备掏钱的手顿住,诧异地转头问金丹丹:“你赔那么多?”
“我有钱。”金丹丹重拾富婆自信,耸肩扬眉道:“打架影响不好,耽搁了掌柜店里的生意,现在世道不太平,生意难做。”
蓝衣少女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她,许久过后,才跟掌柜道:“我出门没带那么多钱,就她赔你吧,我退房,多的银子你也不用找,都给……姐姐续房钱。”
她一双墨眸转向金丹丹,眼神执拗,语气坚定道:“赔偿我付一半,你随我回家去取。”
金丹丹不在意地摆手,“我砸的窟窿我来赔……”
“不能这么算。”蓝衣少女长叹一口气,语气温和又充满无奈道:“姐姐处事一贯如此,我管不了她,说到底我还要感谢你手下留情了。”
蓝衣少女执意要付一半,金丹丹推辞不掉,只得随她去到一处深宅大户。
她们来到府邸小门,门楣边,两只火红灯笼上“骆”字狂草苍劲有力。
金丹丹一路默然,不会这么巧吧?
她跟在蓝衣少女身后在骆家府邸里七弯八绕,人都快走迷糊了,终于忍不住开口:“太安静了,聊聊?”
“聊什么?”
“我叫金丹丹,你叫什么?”
“骆淮。”
“!”
天道异变也不带这么个变法的啊喂!
太超前了,晴天霹雳也不过如此!在自己还在猜测这里究竟是不是男主他家的时候,一个粉粉嫩嫩的小姑娘竟然跟自己说她就是男主!
要命了,天书男主变成了小姑娘,那,男主他还算是男主吗?
金丹丹深吸一口气,不死心地以这辈子母胎单身两百年的手速袭向骆淮的前胸——
摸、抓、捏、压、揉!
手感整体平滑,只略微凸起一点。
“你干什么!”细嫩的带着滔天怒意的质问在耳边响起,金丹丹被狂风巨浪打击得七零八落的神智被拉回到现实,差点脱口而出“你干嘛男扮女装,吓死我了呜呜呜……”
差点——
还好只是差点。
她把这句溜到嘴边的话使劲憋回去,不想给来日方长的男主留下奇怪的初印象。
在骆淮渗人的目光下,她镇定地再次抚上他衣襟,掸了掸,表情凛然,语气沉稳地吐出两个字——
“有灰。”
“别碰我!”骆淮蹙眉退后一步,眼中羞赧之意更盛,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金丹丹泰然自若地收回手,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询问他为什么要扮女装,一道嚣张男声猝不及防地从侧前方斜插了过来。
“哟嚯,瞧瞧这是谁!”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来人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小杂种,几日不见,倒是出落得更加楚楚动人了?哈哈哈哈!”
伴随一阵嘲讽大笑,前方疾步走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身着艳丽锦袍的浓眉少年,远远地就能看到他那张病态苍白的脸上那轻蔑的神情,他身后,是乌央一片的府中仆役。
走在前面带路的骆淮见到此人,脚步一顿,金丹丹一鼻子撞到他背上,也跟着停下脚步,抬起头就看到骆淮扎着双丫髻的乌黑后脑勺。
“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管我,你不说话就不会横生事端。”他道。
“哦。”她不以为然,来人不过炼气二层,解决他只需一弹指,比在客栈手滑出去的那一板凳省事多了。
她老实退后几步,那人却不长眼,偏要硬凑上来碰瓷。
艳丽的浓眉少年走到骆淮面前,一掌推得他几个踉跄,斜眼扫过金丹丹,撇嘴对骆淮开嘲讽:“田心那个臭丫头呢?你个小杂种跟她跑出去野多少天了,怎地又拐回来一个破了相的丑八怪?呵呵,真有你的啊,骆淮!”
“我离家去哪儿了,与谁在一起,这些事我自会与父亲分辩,轮不到你来管。”
“二哥管你还管错了?”浓眉少年步步紧逼,猛地伸手把骆淮推到地上,娴熟地抬起右脚,对准肚子上的软肉就踹过去,见骆淮狼狈匐匍,他狂笑不止,又接连踹了几脚。
“就你个小杂种还敢指挥到本少爷头上,本少爷就算现在把你打死,你看父亲会为你出头说一句话么!你个杂种!就该乖乖缩在你那狗窝里嚎叫!呸,死狗!”
骆淮倒在地上抱膝蜷缩成一团,浓眉少年踢得越发疯狂,他叫上仆役拉开骆淮修长的四肢,精准攻击到肚子上的那块软肉。
骆淮口鼻渗血,却死死咬牙,朝逐渐按捺不住的金丹丹默默摇头。
金丹丹两只手攥紧成拳。
他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甚至他还猜到自己贸然出手,那将会有更加麻烦的事情等着他们,所以他提前告诫!
——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管我,你不说话就不会横生事端。
她初来乍到,不知南靖城如今什么情况,但显然,他家的事不简单,姑且……先观望一下。
金丹丹忍了又忍,最终把头扭到一边。
而这一扭头,她恰巧看到一个与骆平长相约莫七八分相似的女子正大步赶来。
“骆平。”她一身钴蓝华服,气质沉静,开口只两个字,就让陷入疯狂的浓眉少年停住了攻击动作。
一见来人,骆平一脸的暴戾立刻转换成惊喜:“骆宁姐姐,你怎么回来了!快来看呀,我在教训小杂种,他又被我打得吐血了,嘿嘿,母亲知道了一定会夸我!”
被叫做骆宁的女子面对眼前惨烈的一幕,眉毛始终未动一下,明显习以为常了。
她径直走到满脸潮红的骆平身旁,微抬胳膊牵起他的一只手,临走前,留下一句话。
“换身衣服去书房,父亲要见你。”
骆宁全程没有正眼看过被打得不成人形的骆淮一眼,留话分明是对骆淮说的,却懒得去加主语,仿佛从始至终根本不存在骆淮这个人般。
蔑视,表现得淋漓尽致!
乌乌泱泱一大片仆役跟在二人身后远去,四周徒然安静下来。
金丹丹走到骆淮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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