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骏当即杀到宋府。
也不让人通传,直接推门闯入:“依依!”
宋依依在里间试礼服,一把被他拉过身,听他急声道:“司马瑞那狗东西找死——你放心,有我在,没有人能逼你入宫。我会解决,我......”
她略偏了一下头:“苏将军,你搞错了吧?”
抬手拂开他,“我是自献入宫的,没人逼我。”
苏骏一愣,随即吼了起来:“宋依依!你疯了吗?”
在原地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抓住她的肩膀:“你是在报复我?我娶了别人,你就——”
宋依依轻笑:“我为什么要报复你?”
又慢慢理了理袖子,“这一身的荣华富贵,还多亏了你的面子。我谢你还来不及呢......”
“荣华富贵?司马瑞什么人你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他不会放过你的,你会死在里面的!”
宋依依却只是淡淡的:“放心。不就是男人嘛,我有的是法子......”
苏骏几近抓狂:“依依你不要这样!”
又道:“你别去,你不可以去。你知道我为什么娶她,我是为了苏家......我是没有办法!”
宋依依冷笑:“算了吧。你不是为了苏家,你就是为了你自己,还有你那个病歪歪的哥哥——他少看你一眼,你就跟疯了一样。”
“没办法?苏骏,你有无数次的选择,可从来没有选过我。”
她顿了顿,最后一字一句道:“你自私、糟糕、混乱,我不想再跟你耗下去了。你听清楚了吗?我宋依依不、愿、意!”
“不愿意”三字落地,屋中陷入一片安静。
苏骏喉结起伏了一下,终于道:“依依,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怎么样,你才肯留下,至少——至少不要去伺候,那只,死,狗......”
说到此处,声音已是低极了。
宋依依看着他,简单道:“休妻,然后娶我。我可以一笔勾销。”
苏骏闭上眼:“依依......”
宋依依笑了:“做不到吧?哎。”
便转过身去照镜子,理了理头上的珠翠。“那就守好你的娇妻,别再纠缠不清了。体面点,我们好聚好散,再相见还能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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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骏走出宋府时,像被掏空了魂。
随身兵牵马来,连叫几声他才应。翻身上马,只低低一句:“别跟着。”
他根本不知要去哪里,只是一气冲出了城。到郊外人烟渐少的地方,便不再控缰,任凭马儿慢慢地自己走。
一步一步,走到天完全黑了。
马终于停下,鼻息在夜风中喷了两声。
他抬眼看去,是军营的旧马场,这匹战马当年长大、受训的地方。后来场地迁弃,现在已是杂草丛生。
他下马,找了一块旧桩靠着,坐了一会儿。忽然发觉——
一滴水。
顺着鼻梁滑进衣领。
紧接着又是一滴。然后是更多。
视线一点点模糊,喉头发紧。他听见自己的喘息,一声比一声重。终于,他把脸埋进双臂。没有声响,只有颤动。
直到不知是昏过去,还是短暂地睡了会儿。梦里什么也没有,只有冷。远远地传来一点马蹄声。他没睁眼,也没动。
但那声音逐渐靠近。有人翻身下马,低唤——
“阿骏。”
他猛地睁开眼。
在泛白的天色里,那个人向他走来:“你怎么在这?我们找了你一整晚。”
“哥。”他立刻翻起身冲去,气息极乱,“对不起,你不要生气。对不起......”
苏昀扶住他:“嘘,没事。我没有生气......”
苏骏却根本听不进,只顾着一连串地道:“我又没去吃你安排的晚饭。我又跑出来了,我也没去早朝......我本来想好都要去的。哥,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苏昀心疼得要命,双手托住他的脸,柔声地劝:“一顿饭而已,没有关系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看着我,没事的......”
苏骏从狂乱中渐缓过来,看清对方的脸。
是真的担忧,真的把他捧在心尖上。
就像从前一样。
“哥。”他一把抱住苏昀,再次痛哭起来。
“依依走了......你答应我,不要走,不要再丢下我了,好不好?”
苏昀抚着他的发,一再地安慰:“我不走。我能去哪里呢?你是我弟弟,永远都是。没事,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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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阁。
琅琊王问:“还是没出门?”
一个近臣答道:“是,已经七八天了。听说饭吃不下,军报也堆着没批,就是关在房里睡觉——还是丞相替他告的假呢。”
琅琊王闻言笑了:“苏骏也有这一天!”
底下的皆顺势道:“是啊,区区一个女人,就把他魂勾走了!”“娶了戴家女又怎么样?这会儿斗志全无,连北都找不着啦......”
众近臣又一通是夸赞琅琊王此战如何漂亮,如何让苏家吃了暗亏——“连苏家的女人都向着陛下,胜负还不明摆着么?”
待人群散尽,琅琊王仍神清气爽,心情极好。
许生穿一身浅蓝官衣,如常奉茶。他接过来,便随口问:“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不说话了?”
许生垂着眼:“许生嘴笨,不敢扰了陛下的兴致,还是不说的好。”
琅琊王看了他一眼,便笑了:“哟,有人是吃醋了?”
心情一好,竟拉起他的手哄了起来,“我是去了宋依依那里几晚,宠妃的样子总得做一做嘛!谁是我心窝里的人,你还不晓得么......”
说着,手便向人腰上摸去。
许生没有闪避,却也未靠近,低头道:“臣不敢妒,只是宋嫔那脾气,臣是最清楚的。苏将军又一心被她拴着,只怕日后麻烦还多着呢......”
琅琊王笑得更欢:“还说不妒呢,越说越小性儿了!”
便一把将人揽来,坐在膝头上。“我看看,是怎么个委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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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归哄,琅琊王一股子新鲜的劲头,全压在宋依依一人身上——
那可是让苏骏掉了魂的女人,实打实的战利品!
自然当夜又转去她的住所,兴致勃勃地要进门。几个侍女却来迎拜:“皇上,夫人犯了头疼,才睡下呢。”
琅琊王微皱眉:“怎么回事?”
侍女道:“太医说是劳中夹虚、情绪起伏,须多加静养。”
琅琊王一听,再想前几日她娇声细语、处处顺从,又想迁居换气,生点病也是常事。便只笑了一声:“娇贵得紧,让她歇着吧。”
便转身走了。
谁知宋依依这一病,竟没完没了。
琅琊王一连来了多日 ,都吃了闭门羹。想着她那欲拒还迎、风情万种的样子,心里就像被猫挠似的,越发地不耐烦。终于一日沉下了脸:
“开门,是真病还是做戏,孤要亲眼瞧瞧。”
走进一看,屋内帷帐低垂。
宋依依一身轻薄小衣,乌发半挽,端的是楚楚可怜。正被人扶着下床,要迎拜:“皇上万安......”
这一声叫得他整个人都软了。
琅琊王不由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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