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也怀念以前的日子吗？”
怪物摸着照片，说话也不结巴了：“以前多幸福啊，一家人和和美美也不吵架……但什么时候就变了。”
他眼神带上恨意：“明明只要你和以前一样乖乖听爸妈话，不非要去读什么书，继续去打工养我，爸妈怎么会闹着要离婚，天天吵架？”
“为什么旅游死的是我和爸妈，而不是你这个赔钱货！”
季焰烟嗤笑，手背抹去嘴角的血：“为什么？呵，你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去旅游，不带上大女儿，死的当然不是她了，贱货走霉运怪得了谁？。”
怪物被激怒，上前张开大嘴就想咬掉她的头。
季焰烟灵活闪过，拿起掉在地上的菜刀砍向怪物脆弱的眼睛。
怪物下意识抬手护住眼睛，却被趁机抢走照片。
“你、你耍我！”
“耍的就是你。”
季焰烟果断撕掉照片：“其实你什么都懂，只是一直在装傻，心安理得地去吸姐姐的血。”
“你才是真的赔钱货！”
一分为二的照片并没有解开领域，季焰烟一边思考解困办法，一边和怪物周旋：“你出生后上的学校，名牌鞋，康复用品，哪一样不是大价钱？哪一样花的钱不比姐姐多？”
怪物的攻击毫无章法，毕竟只是个十二岁孩子，死了也没多少打架的技巧：“不、不是，爸爸妈妈说过我才是他们真的后代！你要不是比我早出生几年，轮得到你住我的房间，享受爸妈的钱？！”
季焰烟一个扫堂腿将怪物绊倒，踢翻书桌和衣柜后将它们压在怪物身上，以此争取时间。
季焰烟跑到客厅，目光聚焦在厨房已经烧干发黑的锅上。
“嘶，烫死了。”即使用湿抹布裹住锅两边的把手，她的手还是被烫得发红。
蓝橘色的火焰在灶眼摇曳，光是站在厨房就能感到热意。
“姐、姐姐！”
怪物从杂物里啃出一条路，从客卧爬到客厅，眼睁睁看着季焰烟手里离火焰只有一厘米的照片：“姐姐！你不爱弟弟了吗？！”
季焰烟轻笑：“爱？”
照片被火舌吞没，领域瞬间接触，一瞬间外界的声音重新回到401屋内。
6点10分。太阳已经升出地平线，晨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照亮屋内。
“爱是能让我吃饱，还是能让她去上学？”季焰烟的刀很轻易地就刺入怪物胸膛，“如果你很爱姐姐和那对父母，就下去陪他们吧。”
她语气温柔，带笑的嘴角溅上血，看起来比怪物还可怖：“哦，差点忘了，你们是见不到她的。”
“因为啊……”
“你们三个是要一起锁死下地狱的，而她是要前往天堂的呢。”
怪物，季家儿子睁着双眼，永远离开了人世。
随着最后一只怪物的死亡，客卧里倒地不起的夫妻怪物尸体也在阳光下猛地化作一团黑雾，消失在季焰烟眼前，只留下几颗紫黑色的透明晶体。
一滴泪水砸在握刀的手背上。
季焰烟的眼睛被突兀爆发的污染物质刺激到流眼泪，还没去想微热发烫的眼球，注意力就被客厅的座机电话铃声转走——
是谁打来了电话？
季焰烟拿起座机电话，听筒那边传来沙哑的温柔男声：“小烟，我是隔壁张姨的儿子，顾哥。”
顾哥，难道是隔壁邻居口中出差外地，好久没回家的儿子顾舟？
季焰烟琢磨着语气回复道：“顾哥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温柔，不像季焰烟为完成任务而强装出来的虚假夹子音：“小烟，我妈妈的电话一直没打通，请问她在家吗？”
季焰烟：“张姨应该在家吧，早上还跟我聊过天。”她慢条斯理地擦掉菜刀上的黑血，视线瞥过一片狼藉的客厅。
“那就好，顾哥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听筒那头的声音似乎有些痛苦，不断有嘈杂的电流声传出，像是信号不好。
季焰烟不是原主那种好脾气的善良人士，前提是不会影响她的利益：“什么事？如果我能做到的话。”
听筒那边的语气依旧很温柔，但季焰烟敏锐察觉到一丝微不可察的异常。
对方的轻笑声就像温水杯里被放进一小颗冰块，冷意微增：“哈……你绝对能办到的，就像昨晚轻易解决了纠缠在自己身上的三个吸血鬼一样。”
季焰烟握紧听筒：“你怎么知道？”
对方：“不用毁尸灭迹了，马上带着钱和刀，看在我妈曾帮过你的份上，保她一命。”
季焰烟：“什么？”
听筒那头又出现嘈杂的电流声，对方语气从悠闲转为急迫，不断强调重复道：“小烟，拜托你照顾好我妈妈，顾哥回不去，浅泽市也要————”
嘟、嘟、嘟。电话断了。
也要什么？
季焰烟皱眉放下听筒，还没来得及分辨出对方的用意，就听到楼下吵闹的尖叫声。
她猛地拉开窗帘，眼前熟悉的一幕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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