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府,桑文谦失魂落魄地冲进书房,桑景南一看来人是大儿子这副鬼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怎么了?”
桑文谦没说话,只是把手里那团纸狠狠摔在桑景南面前的桌案上。
桑景南疑惑地展开那团纸,越看脸色越难看:“这……这是从哪来的?”
“裴云霆给的。”桑文谦瘫坐在椅子上,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声音嘶哑,“他说,若是我再敢去找晚意的麻烦,就把这东西交到大理寺。”
桑景南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这几年家里开销大,家里那点底子早就空了。
桑文谦贪的那点银子,大半都填了家里的窟窿,若是这事儿发了,整个桑家都得跟着完蛋。
“这个裴云霆……太狠了!这是要逼死我们啊!”桑景南捶胸顿足,“我就说让你别去招惹他!你非不听!现在好了,被人捏住了把柄,以后咱们桑家在他面前还能抬得起头吗?”
“爹!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桑文谦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爹,你跟我说实话,三弟到底**的?”
桑景南被儿子逼问得额头直冒冷汗,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囫囵话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桑婉婉柔弱的声音:“文谦,你回来了?怎么弄成这样,快喝碗姜汤驱驱寒。”
桑婉婉端着个托盘走进来,桑文谦看着那张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脸,脑子里全是桑晚意说的那番话。
他突然几步冲过去,一把打翻了桑婉婉手里的姜汤,瓷碗碎了一地,滚烫的姜汤烫得桑婉婉惊叫一声:“文谦,你这是做什么?”
桑文谦咬着牙,一步步逼近她:“桑婉婉,你跟我说实话,老三是不是为了你才杀的刘郎中?”
桑婉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慌乱地看向桑景南。
“看爹做什么?看着我!”桑文谦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说话啊!是不是你害**老三!”
桑婉婉被晃得头晕眼花,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文谦,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我也是受害者啊……是裴家……是裴家逼我的……”
“够了!”
桑文谦一把推开她,“到现在你还在撒谎!我在裴家看得清清楚楚,裴云霆若是想弄死我们,根本不需要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反倒是你们,从一开始就在演戏!”
说完,他也不管屋里哭成一团的桑婉婉和脸色灰白的桑景南,摔门而去。
桑文谦前脚刚滚,大房那边就炸了锅,倒不是因为桑文谦去闹二房了,而是宋娴云花重金请来的神医到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桑文谦这一出。
这一月来,裴云州每日肚子里灌那些黑乎乎的汤药,喝得整个人身上都腌入味了,就指望着这一搏能重振雄风。
屋内裴云州赤着上身坐在塌边,神医手指搭在他手腕上,半晌没动静,宋娴云绞着手里的帕子,脖子伸得老长:“神医,如何?我儿这身子调理得怎样了?是不是只要再吃几贴药就能好?”
神医收回手,没急着回话,而是慢条斯理地从药箱里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手,然后他就开始收拾东西,提起箱子就要往外走。
“哎!先生别走啊!”裴云州急了,“您倒是给句痛快话!”
老头叹了口气,视线在裴云州脸上转了一圈,又看了看宋娴云,摇了摇头:“夫人,恕老朽直言,这银子您还是省省吧。”
宋娴云脸上的笑僵住:“先生这是何意?”
“令郎这病,非药石可医。”神医指了指裴云州的小腹,“根基已断,内里早就是一潭死水,别说是喝一个月汤药,就是把这药汤子当饭吃,那枯木也发不了芽。”
裴云州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晃了两晃,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庸医!你胡说!”宋娴云尖叫一声,扑上去就要撕扯,“之前张太医明明说还有救!只要调理……”
“那是张太医心地仁厚,不想断了你们念想。”神医侧身避开,语气也冷了下来,“老朽行医四十载,这点脉象还是摸得准的,这就是死症,绝户的脉!”
说完,老头也不要诊金了,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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