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宫里回来的第二天一早,桑晚意想着去晚意坊看看,马车上,桑晚意靠在软垫上,手里捏着一把瓜子,视线却时不时地往旁边飘。
翠燕正低着头绣花,手里的针线穿梭得飞快,只是那一朵牡丹花怎么看怎么歪,花瓣都快绣到叶子上去了。
“这线是不是用错了?”桑晚意把瓜子皮扔进小碟子里,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翠燕手一抖,针尖扎破了指腹,渗出一颗血珠子。
“呀!”她慌忙把手含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没……没用错啊。”
“没用错?”桑晚意凑过去,指尖在那惨不忍睹的绣品上点了点,“这牡丹花要是能长成这样,那花神怕是要气得从泥像里跳出来**。”
翠燕脸上一红,把绣棚往身后藏了藏:“奴婢……奴婢就是手笨。”
“是手笨,还是心不在焉?”
桑晚意没打算放过她,毕竟翠燕的绣工在裴府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起码在桑晚意心里是这样认为的。
桑晚意继续身子往前倾了倾:“说说,你和青禾到底怎么回事?”
翠燕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头垂得更低了,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里,她自然是没想到桑晚意竟然这样问她,本来还想狡辩,结果到嘴的话成了不打自招:“少夫人,您……您都看见了?”
晚意重新抓了一把瓜子:“看见什么了?”
翠燕抬起头来,一脸愠怒的看着自己夫人:“少夫人,您……您能不能别拿我开涮了。”
“哈哈,”桑晚意嗤笑一声,“行了行了,说正经的,你和青禾是不是……”
看着桑晚意挤眉的样子,翠燕咬着嘴唇,不说话了,只是那耳朵根子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桑晚意看她这副模样,心里便有了数。
这丫头跟了自己这么久,一直是个没心没肺的,整日里除了吃就是睡,没想到这铁树也有开花的一天。
“翠燕啊。”桑晚意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过来。”
翠燕磨磨蹭蹭地挪过去,也不敢坐实了,只搭了个边儿。
“青禾那人,虽然看着冷了点,也不太会说话,但胜在老实,是个知冷知热的。”桑晚意慢悠悠地分析道,“而且他是裴云霆的心腹,前途肯定是有的,若是你真有那个意思……”
“少夫人!”翠燕急得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奴婢没有!奴婢是要伺候少夫人一辈子的,不想嫁人!”
“一辈子?”桑晚意伸手戳了戳她的脑门,“你想当老姑娘,我还嫌你吃得多呢。”
翠燕被戳得往后仰了仰,捂着额头小声嘟囔:“奴婢吃得也不多……”
“行了,别装了。”桑晚意收回手,语气正经了几分,“这事儿你自己心里有点数就行,若是真的看对眼了,也别藏着掖着,我桑晚意的人,嫁妆肯定少不了你的,怎么也得让你风风光光地出嫁,不比那小门小户的小姐差。”
翠燕心里一热,眼眶顿时有些发酸,她本就是个**为奴的丫鬟,命如草芥,能遇到这样的主子,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哪里还敢奢求什么嫁妆风光。
“少夫人……”翠燕吸了吸鼻子,刚想表个忠心。
马车猛地停了下来,外头传来车夫的吆喝声:“少夫人,晚意坊到了。”
桑晚意把手里的瓜子往盘子里一扔,理了理裙摆:“行了,把眼泪收收,一会儿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下车干活。”
翠燕胡乱抹了一把脸,赶紧跟着下了车。
晚意坊门口依旧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刘主事早就候在门口,见桑晚意的马车到了,立马迎了上来:“少夫人,您可算来了。”
桑晚意扶着翠燕的手下了车:“进去说。”
几人进了内堂,刘主事急忙给桑晚意倒了茶,又把早已准备好的账本双手奉上。
“少夫人,这是上个月的流水,您过目。”桑晚意翻开账本,手指在算盘上拨弄了几下,眉梢渐渐挑了起来。
这上面的数字,比她预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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