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雁蓉压下心头的恶心,主动上前一步,替凌玄瑾理了理有些歪斜的领口:“托陛下的福,臣妾觉得身体大好了。”
这动作大胆又亲昵,凌玄瑾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梅香气,那是柳雁茹生前最爱的味道,也是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味道。
凌玄瑾抬手将柳雁蓉的手握在掌心:“既然这样,朕也是许久没有见皇后了,总有些体己的话想要和皇后说一说,不如……”
还没等凌玄瑾说完,柳雁蓉就知道他什么意思。
柳雁蓉打断凌玄瑾的话:“陛下……臣妾自是愿意的,只是……”
她咬了咬下唇,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太医说了,臣妾这病刚好,身子还虚得很,若是……若是过了病气给陛下,臣妾万死难辞其咎,且那药方子里有几味药,说是服药期间不可行房,否则……否则会伤了元气,日后怕是再难怀上龙嗣。”
听到龙嗣二字,凌玄瑾眼中的狂热稍微退去了一些,他现在虽然有了问道大师的金丹,觉得自己龙精虎猛,仿佛回到了二十岁。
但子嗣这事儿,始终是他的一块心病,皇子虽有几个,但没一个是真正让他满意的,若是能有个嫡子……
“还要多久?”凌玄瑾有些扫兴地松开了手,重新坐了回去。
“左不过再调养个把月。”
柳雁蓉趁机后退,福了福身,脸上满是歉意,“等臣妾身子养好了,定当全心全意侍奉陛下。”
凌玄瑾倒是没有怪罪她,只是体贴说:“既然如此,那皇后就早些回去休息吧,朕还有要事要处理。”
“是,臣妾遵旨。”柳雁蓉低着头,一步步退出御书房,她今日不过是来露个面,至于其他的,是急不得的。
从御书房出来,柳雁蓉脸色并不好看。
“娘娘?”一直候在外头的贴身宫女见她脸色煞白,急忙上前搀扶,“您没事吧?”
柳雁蓉没有说话,她快步走到一处僻静的回廊转角,避开了那些当值的太监侍卫:“水。”
翠竹连忙解下腰间的水囊递过去。
柳雁蓉并没有喝,而是拔开塞子,将水囊里的水哗啦啦倒在刚才被凌玄瑾摸过的手背上,拼命地搓洗。
那白皙的手背被她搓得通红一片,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眼底满是厌恶,仿佛那上面沾染了什么肮脏的污秽一样。
“娘娘!您这是做什么呀!”宫女吓坏了,赶紧夺过水囊,掏出干净的帕子替她擦拭,“仔细伤了皮肉。”
柳雁蓉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寒意已经尽数敛去,她将那块刚才用来擦手的帕子随手扔进了旁边的枯草丛里:“烧了。”
宫女愣了一下,手脚麻利地将那帕子捡起来塞进袖口。
“走吧。”柳雁蓉挺直了腰背,理了理鬓角,恢复了最初的端庄。
与此同时,萧贵妃宫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你说什么?!”萧贵妃手指颤抖地指着跪在地上的小太监,“皇后病好了?还去见了皇上?”
小太监吓得浑身发抖,头都不敢抬,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回……回娘娘,千真万确。”
萧贵妃闭了闭眼睛,在身后的软榻坐下,本来昨晚上皇上来这里后,她的心已经完全放回去了。
可是这个节骨眼上,柳雁蓉却突然出现了,她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第二天,柳雁蓉今日穿了一身素净的月白锦袍,外头罩着件织锦镶**斗篷,手里提着个紫檀木的食盒。
“臣妾给陛下请安。”柳雁蓉盈盈下拜。
“快起来。”凌玄瑾放下手里的奏折,“皇后你怎么又过来了?不是让你好好养着吗?”
“听闻陛下这几日政务繁忙,臣妾特意熬了些参汤送来。”
柳雁蓉起身,将食盒放在桌案上,动作轻柔地盛出一碗汤。
那汤色清亮,闻着有一股淡淡的药香。
凌玄瑾有些心虚地避开她的视线,干咳了一声:“咳咳,这几天奏折比较多,朕的确有些乏了。”
柳雁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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