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相抵的夜晚,像一剂强效的镇定剂,暂时稳住了他内心崩塌的悬崖。
接下来的两天,他不再那样死寂和僵硬,但整个人依然笼罩在一种厚重的、挥之不去的低气压中。
他恢复了最基本的自理和对我照顾的routine,但像是按下了自动驾驶键,灵魂并未真正归位。
眼神经常放空,对话简短到几乎没有,抚摸我的动作也带着心不在焉的疲惫。
最让我担忧的是,他似乎又缩回了自己的壳里。不再对我低语诉说,不再分享日常的琐碎烦恼,甚至连厨房里的协作也停止了。
他草草解决自己的三餐,对我的食碗也只是机械地添加,不再有互动。
我们之间那种通过礼物、诉说和厨房互动建立起来的鲜活连接,仿佛被那场争吵和随后的情绪风暴冻结了。
这种“活着的沉寂”比激烈的崩溃更让我不安。
我感觉到他正在某种无形的流沙中缓慢下沉,而我伸出的爪子,似乎够不着他。
我需要做点什么。
不能只是安静地陪伴,等待他自己爬出来。
我必须引起他足够的、无法忽略的注意,强迫他从那个封闭的壳里往外看。
于是,我做出了一个决定:绝食。
不是完全不吃,那会真的伤害身体。
而是有策略地、显著地减少进食。
在他给我添加了新鲜食物后,我只过去嗅闻一下,舔一两口,然后就走开,留下几乎满碗的粮食。
平时最爱的零食肉泥放在面前,我也只是瞥一眼,无动于衷。
第一天,他没有特别注意。或许以为我只是胃口不好,或者被天气影响。
第二天,我继续如此。食碗里的粮食几乎没动,水也喝得很少。
我开始表现出“没精神”的样子——不再跳上窗台看风景,对滚到脚边的玩具球毫无兴趣,大部分时间只是恹恹地趴在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但当他看我时,我会用那种带着明显忧虑和“我不对劲”的眼神回望他。
他终于察觉到了异常。傍晚,他检查我的食碗,发现和早晨几乎一样满时,眉头皱了起来。他蹲下身,把我抱到碗边,轻声说:“芝麻,怎么不吃东西?不舒服吗?”
我低下头,象征性地舔了舔碗里的颗粒,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沙哑的“喵”,不是讨食的雀跃,而是带着委屈和诉求。
他摸了摸我的肚子,又看了看我的眼睛和鼻子(猫生病时这些地方会有所体现)。“没发烧啊……鼻子也湿的。”他有点困惑,又拿出我最爱的肉泥零食,挤出一点在指尖。
诱人的香气飘来。我的本能疯狂叫嚣,但我强迫自己扭过头,把脸埋进他的臂弯,只发出低低的、抗拒的咕噜声。
这下他真的紧张了。“真不吃?连这个都不吃?”他的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担忧,那层笼罩着他的沉寂气息被撕开了一道缝。“是不是哪里疼?还是吓到了?”他仔细检查我的身体,寻找可能的伤口或异常。
我任由他检查,只是偶尔用爪子软软地扒拉一下他的手,眼神始终带着那种“我需要你关注,但不是这样检查身体”的执拗。
绝食的第三天,我的“表演”更加到位。我故意选择在他面前,做出对着食碗想要吃、却又犹豫退缩的样子,甚至发出一点干呕的声音(假装)。我显得更加萎靡,趴在他脚边时,呼噜声也刻意变得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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