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重新开始了,但节奏完全不同。
那个小生命——现在他们叫他“小树”,一个简短、柔软的音节——成了家的新中心。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但当他醒来时,会发出惊人的声音。
不是语言,不是哭泣,而是一种原始的、从肺部直接挤压出来的啼哭。第一次听到时,我吓得从沙发上跳起,背毛直立,以为遭到了某种未知生物的袭击。
但主人们对此异常平静。女主人会抱起他,轻轻摇晃,哼着没有歌词的调子。男主人会准备温热的奶瓶。啼哭会逐渐减弱,变成抽噎,最后归于平静。
我开始理解这种声音的模式:它意味着“我需要”。需要食物,需要清洁,需要拥抱。就像我饿了会喵喵叫,猫砂脏了会扒拉盆边一样,只是他的表达方式更……剧烈。
我的日常领地受到了压缩。婴儿房现在多数时间关闭,摇椅被正式征用。沙发也不再是完全的领地——上面总是铺着防水的垫子,摆着奶瓶、尿布和湿巾。
但我发现了一些新的特权。
比如,当女主人坐在沙发上给小树喂奶时,她会空出一只手抚摸我。当男主人半夜起来哄哭闹的小树时,我会跟着他,蹲在婴儿房门口,像一个沉默的哨兵。他会对我微笑,即使眼睛困得睁不开。
我还发现,小树的气味开始变化。最初的奶味之外,开始混入家的气味:沙发布料的味道、阳光的味道、厨房飘来的食物味道,还有我的味道。
是的,我的味道。因为我开始有策略地留下标记。
不是用尿液——那是野蛮的行为。而是用脸颊和身体的蹭擦。沙发角落、婴儿车支架、放在地上的玩具垫——凡是小树会接触的地方,我都会轻轻地、仔细地蹭过。留下我的信息素,告诉他:这里被一只友善的猫检查过了,这里是安全的。
小树三个月大时,发生了一件重要的事。
那是一个安静的午后,女主人在地毯上铺了柔软的垫子,让小树练习“趴着”。他努力撑起小小的脑袋,摇摇晃晃,像一只刚破壳的小鸟。
我卧在垫子边缘观察。
突然,小树的手臂一个不稳,脸朝垫子栽去。他发出一声受惊的呜咽。
我的反应快于思考。我站起来,走近一步,用鼻子轻轻顶了顶他的肩膀,帮他恢复平衡。
小树抬起头。他的眼睛现在清澈多了,能追踪移动的物体。他看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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