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虽有了主意,但叶厘暂时未告诉给江纪。
因为这一行的竞争很大,生意不怎么好做。
北阳县既有专门的饮子店。
也有推着小车走街串巷的浆人。
他们卖的都是饮品。
种类繁多。
除了最基本的蜜水,还有果汁,牛乳羊乳做的酥酪以及加了草药、香料的汤剂。
既有走量的。
也有高端养生的。
因此,若是没有自己的特色,那也挣不了什么钱。
鲍北元已经够可怜了,他不能瞎支招。
等他研究出独一无二的饮品,再告诉给江纪。
忍着干渴,叶厘将剩下半个饼子吃完,而后他坐到灶前往灶膛里塞干柴。
江家虽有水井,可这种井太浅了。
再加上是露天的,打水的水桶也都是直接搁在地面上。
因此,这种井水若不烧开,叶厘是不敢直接喝的。
江纪看他只吃这么点,以为他累着了,等锅中的水烧开之后,便催他洗漱,洗漱完回屋歇着。
叶厘也没客气,他的确得好好琢磨一下售卖饮品的事。
他盛出来几碗热水搁灶台上晾着,之后用木桶打了热水去小棚子里冲洗。
天热,用不着浴桶了。
洗完之后,他端着自己那碗凉白开回了西屋。
不一会儿,江麦、江芽蹦蹦跳跳的进了堂屋。
江芽嚷嚷着好撑好撑,撑得要蹦不动了,引得江麦念叨了他两句。
两个小家伙径直去了东屋,声音渐渐消失。
叶厘端起碗抿了几口凉白开,竖起耳朵听院子里的动静。
等了好一会儿,院子里终于有脚步声响起。
又等啊盼的,直到困意涌来,他这才听到江纪进了堂屋。
但江纪先进了东屋,片刻之后,才朝西屋而来。
他没锁门。
油灯也亮着。
江纪直接推门进了来。
见他盘腿坐在炕上,江纪不由道:“怎么不躺着?”
“等你啊,怎么这么晚?”叶厘视线在他身上转了一圈,不等他回答,就有了答案。
便宜相公的长发随意披着,显然是洗了头发。
但大锅里的热水不够用。
便宜相公肯定又烧了一锅热水。
果不其然,江纪一边朝他走一边道:“又烧了水,把浑身上下都洗了一遍。”
叶厘挑眉:“怕我不让你上炕啊?”
“你不也洗了?”江纪在炕边坐下,抬手点了点他松松垮垮的领口,有些意味深长的道:“大晚上的,怎么穿成这样?”
叶厘闻言乐,抓住他修长的手指:“就等着勾引你呢。”
眼前的青年长发随意披散着,瞧着有几丝慵懒,面相没了白日里的“凶”。
居家又俊美。
可真是太招人了。
而江纪听了叶厘此话,再也压不住心中的笑,反客为主,抓着叶厘的手腕,一下子就把他拉到了自己怀里。
但这姿势有些别扭,叶厘推了他一下:“你上来。”
江纪踢掉鞋子,双臂抱着叶厘滚进了炕里边。
他上,叶厘下。
视线对上,他们不约而同的去寻对方的唇。
当双唇触碰到一起,一种名为满足的情绪同时笼罩了他们。
这几日想啊念的,就是渴望这一刻。
江纪舌尖只往叶厘上颌扫,很快就亲得叶厘气喘吁吁,软了身子。
一吻毕,叶厘眸中有了水光,脸颊也有些红。
江纪压在他身上,他清晰的感知到江纪有了反应。
若是搁上次,他的手定然要往下了。
但分开几日,他攒了不少话想和江纪说。
此刻他更想和便宜相公说说话。
他平复下呼吸,抓着江纪的肩,问:“你明个儿什么时候走?”
“吃过早饭。”
江纪低声回答,目光柔和。
城门开门的时间与早读重合,与其匆匆忙忙的赶上半个早读,不如从从容容的吃了早饭走。
叶厘闻言长舒了口气:“那我明早给你烙几张饼,做个肉夹馍……不,准确来说,叫饼夹肉。”
“再往里切一个青椒,绝对不油腻。”
“不用麻烦,我回来不是折腾你的。你和小麦、芽哥儿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江纪心中暖呼呼,忍不住在他带着水光的唇上亲了一下。
“不麻烦,烙几个饼而已,又不是蒸包子。”
“而且,那么多肉,你不吃,只靠着我们仨,得吃到什么时候?天热,我怕放坏了。”
江纪:“……”
这倒也是。
“就这么说定了,明早我做几个饼夹肉,你去了私塾,让鲍北元也尝尝。”
“这个小可怜,目前我也帮不上什么,先让他吃个饼夹肉吧。以他的家底,以后想吃肉也难。”
“可惜你回来的早,我让大哥在镇上买的鸭蛋,前两日刚腌上,这会儿还没好。”
“但你得补身子,读书太费神了。明日我给你二十文钱,你别舍不得花,不管是出去打牙祭还是在膳房每天添俩鸡蛋,总之必须得花了补身子。”
叶厘掰着手指,一样一样的说给江纪听。
他刚才不只是琢磨卖饮品的事,便宜相公也超重要!
江纪听了这些话,心中更暖,唇角不住上扬:“不用给我钱,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我自个儿存的也有。”
“你存的你舍不得花,我给你的,你必须得花了。”
“我光今个儿就挣了三百多文,我有钱,供得起你。”
叶厘微微抬起下巴,一副老子不差钱的模样。
江纪见状,脸上的笑容扩大:“我知道你很厉害,但二十五斤面果这种大生意不是日日都有的。有钱还是买些别的,你不是想再买口锅吗?”
“那个不急!”
叶厘摇头。
以后天气只会一日比一日热,可以用木盆晒些水用来洗澡。
而且,家里还有炉子、陶罐。
大不了以后用陶罐烧喝的水嘛。
总之,肯定是给便宜相公补身子重要。
担心江纪再推拒,他故意板起脸,语气凶凶的:“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别让我翻脸啊。”
江纪:“……”
他叹息一声,大手捧着叶厘的脸,又吻了下去。
这能怪他时不时想起叶厘吗?
这能怪他吗?
他若是不想,那才是没良心。
这个吻比刚才轻柔了许多,江纪不再故意撩叶厘的敏感点,他只是勾着叶厘的舌,温柔的吸吮、舔吻。
这种风格,叶厘也喜欢。
温风细雨更显得更亲昵。
不过,现在正事说完,可以干点旁的了。
便宜相公的反应如此明显,憋着对身子不好哇。
他双臂环上江纪的脖颈,双腿缠上江纪的腰,还故意往那处蹭了蹭:“烙饼不费力气不费时间,做么?”
江纪:“……”
他深吸一口气。
他回来,不是奔着这事来的!
他担心好友、也睡不惯寝所的炕。
还想见见眼前的人。
能见一面,他就挺高兴的。
当然,回来时,他也做好了来一场的准备。
毕竟上次他走时,也算是和叶厘约定好了。
叶厘提醒他回来拿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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