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次帮太子算卦抓老千,虽然也有不少人知道,但终究只限于铜锣湾这一带。
这一次却大不一样。随着宋小兰死亡的爆炸性新闻,方新月这个名字,一夜之间传遍了全香江。
林启尚坐在电脑前,手里捏着刚买的报纸,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实时股价。
盛嘉集团,22.8块。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终于慢慢松开手,把报纸扔在桌上。
看来这只股票是留不住了。
——
新月因为宋小兰事件名声大噪,来找她算卦的人络绎不绝。
只是人红是非多,有真心求卦的,自然也有来找麻烦的。何耀辉因此成了她的专职保镖,天天跟着她转悠。
而陈志杰那边,却是另一番光景。
自从进了重案组,他就跟卖给警局一样,十天半月不见人。
这回周末好不容易休一天假,死党三人组终于有空约上一顿饭了。
还是上次和何耀辉一起去的那家小店,三人坐在靠角落的一桌。
何耀辉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又是讲新月算命的八卦,又是炫耀那块大哥大。陈志杰坐在对面,夹了一筷子菜,半天没送进嘴里,明显是累过劲了。
新月看他一眼。一脸菜色,眼下青黑,一看就是好几天没休息好。
“怎么了?差馆有什么难办的案子,要不要说出来我们帮你参谋参谋。”
陈志杰摇摇头:“别提了。最近有单失踪案,好几天没头绪,上头又催得紧。天天出去找线索,饭都没正经吃上几顿。”
失踪案?新月心里一动,在这个时间,还是湾仔警署管理的区域。
会是她心里想的那个案子么?
何耀辉一听这个就来劲了,放下筷子,眼睛发亮:“找人?这你得找新月啊!她算卦这么灵,找个人不是分分钟的事?”
他越说越起劲,“而且本来寻人寻物这方面,风水就是专业的嘛!你看那些电视上演的,大师掐指一算,人在东边,在水边,一找一个准!”
新月也顺着他的话头附和道。
“说说看,就算我算不出来,说不定能提供点什么思路呢。”
陈志杰犹豫了一下,虽然他一直以来都挺理智的,不搞什么封建迷信。但架不住新月最近真的跟神仙似的。
他想想还是放下筷子,“行,我跟你说说。”
“这单失踪案是一个马拉来的客人,住在湾仔的玛丽皇后酒店。他订了半个月的房间,可是第三天人就不见了。”
何耀辉:“不见了?”
陈志杰点头:“服务员早上去到扫的时候,门是掩着的,房间没有人,行李还在,但人不见了。一开始他们没在意,是后来客人的公司打电话到酒店,才知道他几天没和公司联络了。根据楼层的服务员,大堂经理,酒店门童的口供,他们都没有看到这个人出去过。”
何耀辉听得一愣一愣的:“人还能凭空消失了?”
新月没出声。她在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
从马拉来,住在玛丽皇后酒店,失踪。
案件元素已经很接近了。
“这个客人是做什么行业的?”新月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做金融的。他是银行核数师,来香江审核一笔两百万的贷款。”
这句回答一瞬间就确定了新月心中的猜测。
是盛嘉谋杀案。
抛尸地点此刻已经出现在她脑海里。
新月将三枚铜钱拢在掌心,轻轻摇了摇,往桌上一掷。铜钱叮叮当当转了几圈,慢慢停下来。
“你要找的人,在香江北边。”
“北边,那就是新界喽。新界这么大,怎么找?”何耀辉皱着眉头道。
“插什么嘴,我还没说完。”新月继续编道,“这一卦,从地相堪舆上来讲,叫做鹿饮水。也就是指这个地方山势不高,形似野鹿俯身,鹿首朝东南。山下有溪,溪水绕山而过,汇入浅湾。”
何耀辉道:“在新界,有山,有水,还像鹿……难道是鹿嘴山?”
新月在心中默默点头,不愧她一番暗示。
猜的还挺准。
陈志杰仍有些疑惑,这就算出来了。这么简单?
“真是鹿嘴山?”他再次确认。
新月笑着耸肩道,“卦象是这么说的,至于是不是,那就得你们警方自己去确认了。”
饭都喂到嘴边了,她也不能帮他们吃了。
何耀辉深吸了一口气,下定决心似的说,“好,我回去就跟阿头讲,希望她不要觉得我有病。”
也不知道他回去是如何说服自己的上司,第二天下午,警方在新界鹿嘴山边一处废弃村屋的地下室找到了那具尸体。
消息很快见报,接下来的事就如新月预想的那样。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块被轻轻推到,后面所有的牌,便跟着哗啦啦往下倒。
凶手落网,指认了幕后主使。盛嘉集团主席被请进警局协助调查。
林启尚看到这则新闻的时候,正在吃午饭。
办公室里的电视开着,香江电视台午间新闻。画面正播到警局门口,赵盛嘉在一堆保镖的簇拥下从警局出来,西装笔挺,神色从容,身后跟着两个拎公文包的律师。记者蜂拥而上,话筒差点戳到他脸上。
“赵生,请问警方是否已经将你列为嫌疑人?”
“赵生,盛嘉集团是否存在违规贷款?”
“赵生……”
赵盛嘉停下脚步,对着镜头笑了笑。那笑容从容不迫,像是来开了一场无关紧要的会。
“只是协助调查,”他说,“我本人及盛嘉集团,一向守法经营,经得起任何调查。”
说完,他弯腰钻进那辆黑色平治,车门关上,扬长而去。
林启尚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昨天盛嘉股价涨到24块的时候,他想也没想,一次性清空了手上所有的盛嘉股票。没想到仅仅隔了一天赵盛嘉就出事了。
旁边的刘成咬着三明治,看着电视道,“只是协助调查,应该没什么大事吧。要真和他有关,至少也得扣留48小时。”
林启尚摇摇头,“我昨天清仓了。”
“昨天?”刘成转头看他,“你也太神了吧!今天新闻一出,对盛嘉的股价肯定有影响。走迟一点就亏好几万啊。”
“不是我神。”林启尚靠回椅背,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是有人跟我说的。”
“谁?”
林启尚耸了耸肩,“风水师。”
刘成直愣愣的看了他一会儿,失笑道,“有内幕就有内幕,我又不会去证监会告你,还拿风水当借口。”
午休结束,二人一同看盘。盛嘉股价跌了。不狠,几个价位,在股民眼里不过是正常波动。看来在大众眼中,盛嘉家大业大,一点小风波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隔天赵盛嘉开记者会。西装革履,表情淡定。他说“个人涉及协助调查,与公司运营无关”,说“盛嘉财务状况健康,现金流充裕”,说“新项目即将签约,海外资金即将注入”。
一条一条,全是利好。
记者会的画面在财经台滚动播出,分析师们轮番上阵解读。有人信,有人不信,但市场显然是信的。
当天下午,盛嘉股价止跌回升。从21.5,慢慢爬回22.3。第二天,23.1。第三天,23.7。
眼看又要升回24块。
办公室里,气氛又轻松起来。
买了盛嘉的不止林启尚一个,公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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