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室门口的人越来越多,张栩让他们退开,进去后关上门,看向被指指点点的丘之淇,要阻止这场不对等的纷争。
丘之淇一直没有说话,这个时候伸手阻止了张栩。她抬头挺胸,盯着眼前的女人,格外冷静:“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过的不如我,对吗?贝诗咏。”
贝诗咏霎时愣住,她满脸怒火冻结,如同吃到一口浓痰,却又吐不出去,转身在周围找什么可以扔的东西,却一个也找不到,退后一步对丘之淇大吼:“你以为你是谁,竟敢跟我比。你这辈子,连我一根毛都比不上。”
“是吗?”丘之淇满脸讥讽,摸着下巴,似乎在仔细思考,打量她的脸,“嗯,如果真像你所说的那样,你怎会如此生气和嫉妒呢?十年过去了,你的脸还真是翻天覆地,不过,还是没什么教养啊。”
“你——贱人!”贝诗咏如同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的攻击,突然破口大骂。
丘之淇却越挫越勇,警告道:“你告诉我冯耀的死,不过就是想把他的死扣在我头上,想让我生不如死。你放心,我不会。我会好好的过日子。因为对于我来说,你说的话,不过就是苍蝇发出的噪声而已。”
贝诗咏凑到丘之淇面前,拿手指戳着她的胸口,压低声音:“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喜欢嘴硬。你知道当年冯耀是怎么死的吗?他明明差点就逃婚成功了,差点就自由了,是因为我,我说有你的消息,他受不住诱惑,主动暴露了自己的行踪,被人索了命。记住了,他是因为你死的!都是因为你。”
张栩意识到不对劲,想要上前把两人拉开,已经来不及了。
贝诗咏的鲜红大嘴,绽出了一朵血淋淋的花,嘴角挂着满满的得意。
保安冲过来敲门。
贝诗咏戴上墨镜轻飘飘的就走了。
丘之淇再也支撑不住,张栩快速上前一把扶住她,让她坐在旁边的凳子上。
丘之淇对张栩道歉:“不好意思。”
张栩低头看着手中的快递包裹,叹了一口气。
冯耀费尽千辛万苦,不想让丘之淇知道自己的死讯,瞒了10多年,终究是功亏一篑。
·
徐老太太的房里,詹娉婷听完最后一段录音,那句“都是因为你”就像冤魂一样,回荡在空中,久久不肯离去。
老太太原本躺在病床上,气得从床上爬起来,咳嗽两声:“当年的事情,竟然是她从中作梗,害得咱们詹家和冯家陷入落魄的境地,也把老大的一生给害了。”
詹娉婷摇摇头:“那件事里,只有冯耀一个受害者。我哥太冲动了,自作自受。只是没想到,贝诗咏会如此极端。当初,我以为她只是对冯耀有点好感而已。”
当年冯耀逃婚之后,两家闹得相当难堪,过程中起了不少冲突,再加上一些意外的因素,导致推进的项目也黄了。前期投入的资金,全部都打了水漂。当时两家都下了血本,尤其是詹家,詹娉婷的大哥做主,□□一把,结果弄成了如此境地,最后被二伯家彻底踢出了管事圈。所以,不管是为了里子还是面子,大哥都恨不得杀了冯耀。
原本当时所有人都拦着,让冯耀赶紧逃到国外去,时间长了,或许一切都会风平浪静。谁知道突然某一天,大哥杀了冯耀的消息传来……大哥自然去坐牢了,后来无法忍受落差,某一天突然就……
老太太恨恨地说:“就算老大自作自受,咱们也可以想办法,把这个贝诗咏送到牢里去,这个录音就是证据。”
詹娉婷摇摇头:“她固然可恨,但是这件已经过去10多年了。光凭她说的这些话,也不足以证明什么。”
不过……詹娉婷眼神突然亮了。
老太太还是生气:“那也不能就这样放过她吧,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也不怪老太太如此生气。老太太是他们兄妹的乳母,陪着一起长大的,比自己的亲妈还要亲近。
詹娉婷连忙把徐树军叫进来:“我现在发你一段音频,你把最后一小段剪切了,找个人发给冯家人,一个字都不用多说。”
老太太嘱咐詹娉婷,再也不要和贝诗咏有任何来往:“这种人只顾自己的利益,一不顺心就能够下死手,早晚也会对身边其他人下手。”
詹娉婷点了点头,叫她老人家躺下去休息。就在这时,她又收到了一条信息,是张栩发来的一张图片,图片里是一个纤瘦的女人,坐在湖畔边的长椅上,吹着风望着远处,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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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之淇一个人坐在湖边发呆,阳光洒在她的头顶,却丝毫不能将她温暖半分。她满脸阴郁的看着沉静的湖面,湖面被冷风吹起一丝一丝的坎坷。
她一直一直以为,他在看不见的地方,过得很好很好。
有路过的女同事打招呼,问她要不要一起吃午饭,她仿若未闻。旁边一个男同事赶忙拉住她,小声说了什么,然后两个人低头离开。
而就在对面马路边上,张栩坐在石阶上,看了看手机上的信息,仍旧没有回应。他手指敲着包裹,问另一边的左阅:“你们女生说话方便点,不如你去安慰她几句吧。”
左阅正在啃汉堡,她摇摇头:“这时候说什么都是苍白的,不如给点她时间自己消化下。”
根据张栩的形容,这个丘之淇可不是什么柔弱小白花。
“她坐得太久了,我怕出事。”
“哪有那么脆弱,要我说,你把这个包裹直接给她。”左阅吃完最后一口,收拾垃圾。
张栩迟疑:“直接给,会不会冲击太大了?”
之前问过冯耀的意见,他可是说要把所有遗物直接销毁。
左阅知道他的意思,可是现在情况变了呀。她抬头看着远处的背影:“反正她已经知道冯耀的死讯,实话实说也许会更好。”
正好这个时候,张栩收到了一条信息,是詹娉婷发来的回复。她也觉得把遗物归还给丘之淇会更妥当。
张栩拿着包裹走过去,递给丘之淇。
丘之淇麻木的脸上现出了一丝惊讶。
张栩打开包裹,把里面的东西展开给她看。
丘之淇惊呆了,大颗的眼泪从眼睛里面蹦出来,一颗接一颗,就像跟着妈妈出窝的小兔子们。
她颤抖着手,触摸包裹里面的t恤衫,抬头问张栩:“你不是说,这是你朋友的遗物——”
说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抿紧嘴唇。
张栩坐在她旁边:“这个包裹确实是冯耀的遗物,但也确实是发错了,主要是担心你会误以为冯耀的死和自己有关。”
“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在你手上?”
“我们接受客户的委托,帮忙处理冯耀的魂魄。”
“你是说,他一直都没有走?”
“是的。”
“我能见见他吗?”丘之淇的眼睛亮起来。
张栩没有讲话。
左阅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可以吗?”
马路的对面,张栩和左阅面面相觑。
张栩试探着问:“要连接活人和已故人,必须要用到识海。你能不能再帮她一回?应该只需要今天一晚——”
“好。”左阅答应了。
张栩非常高兴:“你放心,这一部分的劳务费,我可以再给你。”
“不用,这件事是我乐意做的。”左阅的手揣在上衣口袋,望着对面的丘之淇。丘之淇站起来了,一脸期待的看着这边,风把她的卷发吹得乱糟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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