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洅姑娘!阿洅姑娘!”
急促的呼喊声穿透混沌,阿洅猛地睁开眼,刺目的白光让她下意识眯了眯眼。鼻尖萦绕着迷雾林特有的草木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灵气与药香,胸前魂玉的温热顺着肌肤蔓延,驱散了虚无空间残留的阴冷。
“你终于醒了!”曲奕彤的脸瞬间凑到眼前,眼眶微红,带着明显的后怕,“你刚才突然浑身僵直,双目紧闭,不管怎么叫都没反应,可把我和大师兄吓坏了!”
阿洅撑着地面坐起身,才发现自己正躺在木屋的草席上,周身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紫色灵气,那是知微留下的气息。她下意识环顾四周,木屋陈设依旧,墙角的丹药和灵草整齐堆放,宋景渊正守在门口,闻言回头,眼中闪过一丝松快,随即又染上几分困惑。
阿洅按了按发沉的太阳穴,指尖触到掌心冰凉的令牌,沙哑着嗓子开口:“我刚才……怎么了?像是做了个很真实的梦,梦里知微他……”
话没说完,一道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醒了。”
阿洅猛地回头,只见知微正坐在不远处的软榻上,周身紫气萦绕,虽面色依旧有些苍白,却已恢复了几分神采。他手中握着一枚莹白丹药,缓缓递来,眼底带着了然的笑意:“方才你洗髓伐脉,魂玉的力量暴涨,不仅压制了体内潜藏的邪祟,还引动了令牌中的过往执念,陷入了幻境。”
“幻境?”阿洅接过丹药,心有余悸地攥紧掌心,“她不能让别人知道荧惑和混沌鉴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行!”
曲奕彤凑过来,咋舌道:“原来如此!难怪你刚才浑身冒黑气,眼神直勾勾的,不管怎么叫都没反应,大师兄都想直接对你用清心术了!”
“多亏了魂玉护你心神,也亏得你心志坚定,勘破了蛊惑。”知微望着她,眼中满是欣慰,“洗髓之后,你不仅掌控了月华玉的真力量,还彻底压制了邪祟,算是因祸得福。”
阿洅将丹药咽下腹,醇厚的灵力瞬间化开,驱散了体内最后的滞涩,她攥紧掌心的黑色令牌,抬眼看向知微,眼神带着几分警惕与坚定:“此事……切勿外传。”
知微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轻轻点头:“我明白。你放心,今日之事,我与景渊、奕彤都不会对外提及。”他转头看向宋景渊二人,“你们记住,阿洅姑娘洗髓之事,不许多言。”
宋景渊肃然颔首:“弟子明白。”
曲奕彤虽满脸好奇,却也乖巧应下:“放心吧阿洅姑娘,我嘴严得很,不过话说回来,那幽冥鬼母也太歹毒了,竟在你身上种幽冥印记,让你沾上邪祟之气,若不是你心志坚定,又有魂玉护持,后果不堪设想!”
提及幽冥鬼母,阿洅眼底闪过一丝冷冽:“这笔账,自然要算。”
知微缓缓起身,紫色剑气在他周身凝聚,面色虽仍有苍白,气势却已然沉稳:“她借印记引邪祟蛊惑你,无非是想夺取月华玉。如今你洗髓成功,自当好好修炼才是,切莫冲动。”
知微目光扫过宋景渊与曲奕彤,温声道:“你们先出去守着木屋,莫让阴邪之气趁机渗入,我与阿洅姑娘说些事情。”
宋景渊二人虽有疑惑,却也不敢多问,齐声应道:“是,师尊。”
曲奕彤临走前还回头冲阿洅挤了挤眼,才跟着宋景渊推门离去,木屋的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动静。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知微缓缓走到阿洅面前,紫色的眼眸深邃如潭,带着一丝探究,却依旧保持着温和的语气:“阿洅,幻境之中,除了邪祟蛊惑,你还看到了什么?”
阿洅心头一紧,指尖下意识攥紧了黑色令牌,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他想问什么?是荧惑,还是混沌鉴。
阿洅垂眸避开他的视线,指节因用力攥着令牌而微微泛白,声音压得平稳,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没什么特别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影子,一会儿是黑雾,一会儿是些陌生的画面,邪祟作祟罢了,醒了就忘得差不多了。”
她刻意略去魔主的呼唤、荧惑的名号,只捡些无关紧要的细节敷衍,心底警铃大作,知微眼神太利,仿佛能看穿人心,她绝不能露半分破绽。
知微凝视着她低垂的发顶,紫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却并未追问,只是缓缓开口:“那邪祟的气息很不寻常,带着上古阴煞之力,与你手中的令牌隐隐相斥。你若有任何察觉,哪怕是一丝异样,都要告诉我,不可逞强。”
“我知道了。”阿洅抬眼,眼神依旧带着疏离的防备,语气却缓和了几分,“多谢提醒,我会小心。”
她能感觉到知微话里的关切并非作假,可越是如此,她越不敢轻易信任。荧惑与混沌鉴的秘密太过重大,一旦泄露,不知会引来多少杀身之祸,她赌不起,也不能赌。
知微看着她眼底那份故作平静的戒备,轻轻叹了口气,指尖不自觉摩挲着袖中的佩剑,紫色眼眸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疑虑。
他转身走向窗边,望着外面渐渐散去的雾气,声音依旧温和,却悄然多了几分试探:“你刚洗髓,境界尚未稳固,当尽早回天衍宗学习宗门法术巩固修为。天衍宗典籍浩如烟海,或许能查到你手中令牌的来历,也好彻底根除邪祟隐患。”
他刻意提及“令牌来历”,目光却透过窗棂的缝隙,不动声色地瞥向阿洅紧握令牌的手,方才幻境中,他虽未完全介入,却隐约察觉到一股不属于阴邪的、更为古老霸道的气息,与阿洅周身的力量隐隐共鸣,绝非普通邪祟所能引发。
她方才的隐瞒,更让这份疑虑加深。
阿洅心头一凛,抬眼看向知微的背影,对方虽未回头,她却莫名觉得那道身影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她攥紧令牌,语气依旧平稳,却刻意避开“令牌来历”的话题:“多谢提议,只是我尚有私事未了,巩固修为之事,日后再议不迟。”
她并不想去什么天衍宗,天衍宗给她留下的印象并不好,既然那里不欢迎她,她也不稀罕去。
知微缓缓转过身,紫色眼眸直视着她,深邃的目光仿佛要穿透她的伪装:“私事?是与那邪祟有关,还是与你不愿提及的幻境细节有关?”他顿了顿,见阿洅脸色微变,又放缓了语气,“阿洅,我并非要窥探你的秘密,只是那邪祟背后牵扯甚广,若你孤身应对,恐会陷入更大的危机。你方才在幻境中,是否听到了什么,或是看到了什么关键线索?”
他的追问步步紧逼,眼底的困惑与猜忌再也无法完全掩饰。他不信那幻境只是简单的邪祟蛊惑,更不信阿洅真的“记不清了”。她眼中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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