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唇角被碰到的一瞬间,商聿察觉到,她身体有一瞬间的微怔。
之后却只是茫然的睁着大眼睛,不再有任何反应。
这样应激后反而呈现出麻木空洞的状态,不仅仅只是在抵御外界刺激,同时她也在无视自己的感受。
这更像是一种陷入了自我孤立的状态。
这信号并不好。
商聿轻皱眉,不再像刚才察觉到她不高兴就心软往后退,而是继续往前靠近,想看她是否会有什么反应。
于是商聿抬起另一只手扶住了女孩纤细的后颈,让她微微仰起头,而他的指腹则缓慢的细致的沿着她的唇瓣轻轻碾擦过。
他不敢太用力,动作轻柔小心,如同对待一件珍贵而易碎的透薄瓷器。
只是指腹感受着那细腻温软的唇瓣,男人的眼底却渐渐变得深幽晦暗,如浓稠的墨,而浓黑的墨下翻涌着的是滚烫岩浆。
知影精致的五官放大在他眼前,商聿很近的能看到女孩细腻嫩白的肌肤。
他甚至能在她琉璃般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在知影的瞳孔里,看到属于他的倒影。
与此同时,靠近的距离让她身上淡淡的奶香侵入了他的领域。
他的气息也将她笼罩。
视觉,触感和嗅觉在一瞬间的汹涌叠加,于是,牢笼里的野兽终究不受控的开始复苏膨胀。
直至无法忽视到发紧发疼时,商聿不得不先松了手,后退半步。
双手插进西裤口袋里做无用的掩饰。
明明女孩娇小的身体还被笼罩在男人高大宽阔的身躯下,像沉沉一座大山压在她头顶。
然而实际情况却是,知影没有给他什么反应,反倒他自己自制力不行先引火烧身了。
几息后,商聿浑身冒热汗的又退了几步,退到一边沙发上坐着。
又不动声色的坐在小姑娘身边解了衬衫领口两颗扣子散热。
这简直太荒唐了!
商聿抬手捏了捏眉心,庆幸知影什么都无知无觉,但还是为自己此刻的狼狈感到难堪。
毕竟他又不是堂弟思睿那样的毛头小子。
也为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再一次崩塌感到无奈。
就像那年跨年夜——第一次见这姑娘时她是思睿的女朋友。
那晚思睿带着她留宿老宅,这姑娘睡的房间就在他隔壁院子。
那晚从不在老宅浴室里撸过管的男人第一次破了例,还第一次有了性幻想对象。
但这个对象却是从小到大都对自己充满仰慕和敬重之情的堂弟的女朋友。
商聿虽深感不道德不应该,却无法控制,不仅无法控制,反应还很激烈。
但第二天早上见了,却要端着长辈的姿态若无其事的打招呼。
同在一个餐桌上,也唯有他自己清楚,那双光明正大握着银质餐具冷白修长又干净的手,昨晚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沾染过怎样粘稠又罪恶的污秽。
再看两小孩浓情蜜意的,那一刻,他深觉自己肮脏至极。
什么风光霁月,什么沉稳端方,表面如斯。
但仅一夜,内里已经溃败崩塌得一塌糊涂。
两年过去,竟还是一碰就崩得一塌糊涂。
所谓的自制力,竟如此脆弱。
商聿想,他到底是私心过甚,欲念横生,难以回头。
就这样坐了半刻钟。
商聿在知影身边渐渐平息了自己的狼狈。
让被关押在笼子里的那股坚|挺的冲动蛰伏下去。
男人一边无奈自嘲的想,知影如果知道了他只是碰了下她的唇就石更了,现在又坐在她身边这般放|荡,不知是否会骂他禽兽。
不对,是骂他老禽兽。
至少两年前那个矜娇的小姑娘肯定会,就算红着小脸也要趾高气昂的骂出来。
说不定还会一巴掌甩到他脸上来,小嘴巴里除了老禽兽,什么登徒子,臭流氓,王八蛋,不要脸八成也会通通跟着蹦出来。
想着,商聿无声勾唇笑了笑。
再看这姑娘现在的状态,实在不得不让人担心。
按捺下这些心思,商聿起身,不耽误她吃饭。
从知影身边经过时,他抬手捏了捏小姑娘的下巴尖,她没反应也无所谓,自顾说了句:“我走了。”
容姨送走商先生,再回到客厅,忍不住细细将沙发上的小姑娘打量一遍。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知小姐的嘴唇红得有些艳丽。
容姨忍不住盯着那两瓣小小的粉润的唇多打量了两眼。
商先生刚刚在这里亲了知小姐吗?
亲…
商先生那样矜贵清冷的男人,亲知…亲一个小姑娘…
抱腿上亲的…还是搂着亲的…?
她的老天奶啊,她在想什么?!
不过她确实万万没想到商先生跟知小姐之间竟是…这种关系。
容姨臊红了脸,不知如何说,就是觉得有点滤镜破碎。
她还以为风度翩翩,绅士有礼的商先生跟大多数男人不一样呢。
没想到,竟也是喜欢年纪小的。
虽然商先生正当年,年轻有为,说老牛吃嫩草有点过分了。
但知小姐这样青葱稚嫩又漂亮的女孩子,这么说也没错!
这一整晚,容姨都有点恍惚。
-
商聿回到自己的住宅后,先办公,后健身,最后洗澡时顺便疏解了自己今晚压抑已久的欲望。
第二天早上七点,司机来接他去集团。
到集团后,商聿开始了今天沉闷无趣而高密高强的工作。
这段时间操持商洲集团的事务,与他打配合的秘书是堂叔的贴身秘书许林。
太子爷讲究效率,许秘书和整个董秘办要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才能跟上这位太子爷的工作节奏。
连高层们都频频派秘书来打听董事长什么时候回来。
在这位太子爷手下工作简直太高压了,每次开高管会议都叫人提心吊胆。
商聿如今回国暂管国内集团事务,他自然要切换角色,而他所处的位置决定了他无法跟员工下属们打成一片,也不能打成一片。
空降到这个位置上,他需要快速树立起自己的威信,稳住大局。
不仅在集团下属面前,在商务应酬里,在政府机关领导那,他亦是威严端肃或是深沉稳重的商家太子爷。
所以商聿并不在乎员工们是不是怕自己。
工作的闲暇之余,商聿没忘堂婶嘱托他的事情。
只是不等他拨通电话,思睿自己出现在他的办公室了。
商家二少在京圈里是出了名的恣意妄为公子哥,家世好,长得帅,身边狐朋狗友一堆,也从不缺女孩子的爱慕与倾心。
但这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公子哥惯常吊儿郎当,眼高于顶,且玩心全在赛车上,圈里出了名的难追。
商二少唯一一段恋爱是和南城圈公认的小公主谈的。
只是那知家小姐又娇又傲,脾气还大,更是个难伺候的主,当初商二少却上赶着追着人家跑,把圈里人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两人谈恋爱后,商二少占有欲很强,圈里都知道,商二少醋劲非常大,其他男人多看一眼他女朋友都要被商二少记仇报复。
只是这段备受外界关注和引人羡慕的恋情就像一场绚烂的烟花。
高调腾空,戛然而止。
知家小姐在圈内销声匿迹后,商二少的消息也越来越少。
外界只知道商二少突然转性,进了自家集团历练。
经了事,商思睿确实沉稳不少,赛车也不完了,也不闹着找女朋友了,真就咬着牙耐着性老实呆在集团磨练。
进入集团后,有什么不懂的,碰到什么难以解决的困难了,他就会来74楼请教堂哥。
眼前的堂哥——
高挺的鼻梁骨上架着斯文禁欲的银边眼镜,身着熨帖而一丝不苟的暗纹深色西装,雪白的衬衫袖口处是一块低调大气的八位数腕表。
举手投足间皆是沉稳从容,游刃有余的样子。
商思睿从很小就有一种意识,只要有堂哥在,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也什么都不用担心。
就像这次,他也是进了集团后才知道,父亲晕倒后,集团内部的几股势力立马暗流涌动。
若不是堂哥立马回国接过这个棘手的担子,并斡旋压制住了那些老狐狸,今天的局面恐怕很难看。
而且相比他仅是在集团一条业务线上学习,堂哥每天打理着整个集团,做决策,定方向,聚人心,手头处理的问题更是复杂棘手,出了集团还有数不清的商务应酬和人情往来要应付。
空闲之余还要教他和长姐怎么打理集团,帮他们解决问题。
堂哥其实更不轻松。
商思睿虽然混不吝,但从小就打心里敬佩和仰慕这位比他大了七岁的堂哥。
也依赖信任,像个小孩似的。
商聿泡好了茶,给思睿倒了一杯,“尝尝。”
商思睿在堂哥这里是放松的,一股脑把茶水灌进肚子里,然后没什么形象的摊在了沙发里。
与商思睿的浮躁不同,红木茶桌对面的商聿则是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品尝。
先教他处理工作上遇到的难题,再说家事。
一听堂哥提起他妈,商思睿就拿抱枕捂住自己的头。
商聿也不多费口舌,直接下了命令,“晚上回老宅吃饭。”
商思睿哪敢反驳,只是有些愤愤道:“哥您就只顾说我,您看到了饭桌上,爷爷是念叨我不懂事多一些,还是念叨您年纪大还不成家多一些。”
堂哥向他淡淡投来一眼。
商思睿心道他又没说错,但到底是没敢再顶嘴。
只是还是忍不住八卦起了他这位圈内有名的端方雅正的堂哥的感情生活:“哥,老实说我也很好奇您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也不知道以后谁会成为我的大嫂。”
商聿搁置下茶杯,不等他开口,商思睿扔在茶几上的手机先响了。
一连好几条消息。
手机屏幕跟着亮起来。
商聿眼尖,一眼就看到思睿的手机屏保是一张知影的单人照。
小姑娘穿着吊带棉白裙,两条白生生的手臂和胸口脖颈在一个晴朗的日头里莹莹泛光。
头上戴着一个五彩斑斓的花环,眉眼弯弯,笑容灿烂,她身后是大片浪漫的紫色薰衣草。
商聿薄镜片后的一双眼眸不动声色的沉沉盯着那刺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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