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利用曾经死在这些个小世界里的冤魂，或者说是意识、数据，来对抗他们这些投影。
“什么？！”欧阳明德失声惊呼。
“郑教授，您是说…涅槃协议不是武器？而是…鬼魂厮杀？！”
这个结论太过骇人听闻，让所有听到的人都不由得心底一阵寒凉。
意识到这个武器真正奥义的郑遂也是脸色苍白，但还是强忍着震惊，点了点头。
“没错，或者用更科学一点的说法…是现代端人才遗留意识的自相残杀，”
和之前在宫中异化的那个**武器不同的是，那个语气利用的只是一个优秀军人的意识复制品，而这些所谓的“武器”，其实利用的是他们损耗过的意识残余，或许还是最执拗的那一部分。
用玄学角度来讲，就叫做怨念。
“黑寡妇**、诱骗、甚至可能**，网罗了来自我们那个时代各个领域的顶尖精英。科学家、工程师、军事家、学者…这么多人都被他们针对，布下如此天罗地网，他们的目的，只怕绝不仅仅是为了获取只是或对抗敌国那么简单！”
他们真正想要的，是这些精英大脑中最宝贵的东西。
他们的思维模式、知识结构、甚至是他们的意识本身，将这些数据进行提取、复制，甚至扭曲，或者改造。
而只怕这个所谓的涅槃协议的核心，也根本不是一个物理意义上的**、武器，而是一个巨大的角斗场。
黑寡妇将不同领域的精英意识数据投入其中，让它们彼此厮杀、吞噬、融合。
最终目的，是筛选并且合成出最强大、最完美，并且能受他们控制的超级意识体。
而这个强大到近乎无敌，却绝对服从命令的意识体，才是真正的武器本身。
这才是真正的**诛心局！
因为如果郑遂他们选择拼命，那便是在诛杀同僚。
而如果他们不肯拼命，反而被打败，那他们的意识就也会被剥夺，成为“涅槃”的一部分，然后继续剥夺下一个世界、下一批被投射过来的人的意识。
直到最终的超级意识体被制造出来。
真相被赤裸裸的揭穿，就像一颗**骤然暴发，炸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比起物理毁灭，这种从意识层面的阴谋才让人更加防不胜防，也更让人觉得恐怖。
原来真正可怕的并不是某种能够毁天灭地的武器，而是人心。
“所以…所以里面可能存在的武器，很能就是在被…被数据化的军事家的意识在操控？”
“没错。”郑遂重重点头。
“这比起我们在宫里遇到的那个变异的**武器，更加技高一筹。”
场内顿时一片静默。
所有人，包括来自现代的学者专家，包括沧澜世界里被制造出来的“人”，都感觉一阵恶心。
与自己国家里各界最杰出的天才的残留意识作战？这是何等的残酷与悲哀！
连古人都尚且知道，杀一个有才之人，哪怕是有仇，也会令人无比惋惜。
可偏偏是所谓收过高等教育的现代人，做出了如此令人恶心的事。
“好毒辣的计策！”欧阳明德咬牙切齿。
“所以，绝不能按照他们预设的剧本走。”郑遂决然道。
“我们要找到一个折中的方式，既不能任由涅槃协议完成，也不能直接摧毁这些被囚禁的意识数据，我们要先尝试一下和平解决，比如…解放他们。”
“解放？”影巫眉头紧锁。
“陛下，如何解放？这些意识…恐怕早已只剩杀戮本能了。”
“不，未必！”郑遂目光灼灼看向影巫。
“影巫，现代的科技你不懂，但你是巫蛊师，精通魂魄意念之道。以你看来，这种被强行剥离禁锢的意识，是否还有唤醒本我、恢复清明的可能？”
影巫闻言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缓缓抬头，有些不确定的道。
“理论上…有。以陛下的说法，这些意识虽被数据化囚禁，但尚有冲破牢笼的可能，那么换成道法，便是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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