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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小说:

被厌弃的男妻

作者:

绒确

分类:

现代言情

他和玉清只有一面尔尔。

纵然尔尔。

也不能只是尔尔。

男人瞪大眼珠不可置信的想要再往后瞧一眼凶手,几声湮灭的呛咳,肥硕的脑袋像个没有重量的气球,飘在水池上。

周啸擦了擦手,夜总会女郎的婉转歌声从外面的舞台传来,换了一首‘夜上海’

幽幽的,有些动听,周啸面对着镜子捋顺额前碎发,被发油抓过的短发很利落,身上的黑色西装即便被血沾湿了些,却看不出半分颜色。

一连数刀,他下刀稳准,短刀不长只有手掌长,好军刀,捅人不留半点血,白刀子进白刀子出,好刀。

“以后可别这么说话了。”周啸洗手对着镜子里瞧自己的头发,有些骄傲的仰头,“人人平等,玩女人吓唬孩子,人品太低下。”

说罢,他顺手把刀收进袖口,干干净净的出了卫生间门,心情不错,还跟着台上唱出的音调唱一首‘夜上海’

邓永泉一开卫生间门只觉头疼,忍不住念叨,“少爷呀...!”

这些擦屁股的事怎么永远都是他在干!

在法兰西留学也是,周啸不喜欢画图纸,便差遣邓永泉去学。

嘴上人人平等的大少爷,偏偏使唤人比谁都厉害。

这王科长哪能在这时候杀了啊?!

原本定好,周啸先在银行里头的现钱骗出来投入铁路前期建设,他毕竟初来乍到,不靠着周家,手里面能真正用的银钱不多,什么事都得一步步来。

想着将来再用王科长平账,没想到现在杀了,以后拿谁平账啊!

铁路支出前期需要实打实的投钱进去。

少爷怎么就这么冲动啊!

邓永泉欲哭无泪,只能开始默默收拾残局。

-

玉清到深城时,大街小巷的卖报郎正在喊着‘号外号外,地政部王科长夜总会被杀——’

深城这地方把山不靠水,地皮田产是老百姓吃饭的家伙,地政部的人一死,那可真是大新闻,不亚于白州港的商会副会长被杀。

玉清拿着一份报纸仔细读了读。

他记性好,王科长是谁他当然记得。

十年前,自己还小,母亲接待的客人里有他。

隔着屏风,他在外面哭着弹琴,母亲从来没特意教过,只是他聪慧,什么事瞧一眼便透了。

母亲陪了科长仍旧没有帮阮徐峰拿下柳县的煤矿,因此还发了不小的脾气。

街巷中车水马龙。

报纸上写‘王科长醉酒与人发起争执,身中数刀,死因却是被人淹死,凶手初步断定是寻仇的’

深城的煤矿这些年多少人想挖,地政部专管田产,这些年不知道收了多少好处。

王科长光收礼不办事,听说家里的姨太太最小的才刚满十八还是从大城市来的学生,仇家自然颇多。

玉清收了报纸,静静的坐在和平饭店下品茶,等人。

周啸那日喝的有些多,巡捕房就是一群酒囊饭袋,以前这位王科长强要了谁家的姑娘,泄愤打死了哪个下属,这群人被塞了钱便敷衍哈哈而过,如今轮到他自己,死了除了掀起一阵新闻热潮外,最热闹的也不过是他家里那群翻天的姨太太。

从巡捕房问话回来后,周啸便有些发烧,这边天干,不如白州城靠海湿润。

周啸在酒店房间里裹着被子,喘着热气儿,心道,他第一次瞧见死人的时候也是这样,不喜欢见血。

第一次瞧见死人是什么时候...

四岁还是五岁,时间太久,他记不清了。

他从有记忆来,母亲大太太是个严肃的角色,在刚学会走时就要抱着书在书房里站规矩,站了无数个春夏秋冬。

母亲不喜欢他,周啸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六岁那年只因为他贪玩站在大院里抓蛐蛐没有认真读书,母亲便拿开水浇在他的手心里,命令他长长记性。

周豫章知道后反而会来到大太太的房,和她争吵不休。

周豫章在后宅有许多姨太太,但都不是他抬进来的,是大太太抬进来的。

周啸慢慢长大,母亲偶尔捧着他的脸感叹,“长得真像一个杂种。”

他问:“娘,什么是杂种?我是娘的种。”

大太太出身前朝三品官家,和周老爷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婚后第二年,周老爷便在做生意路上遇上了喜欢的女人,怎么爱的,怎么带回府的,周啸不清楚。

周啸便是那女人的孩子,从小记在大太太名下。

大太太弄死了周老爷最爱的妾,从此老爷再不肯踏入她院门半步,为了爱的女人总是会莫名做出些令人费解的荒唐事,她为老爷重新抬妾进门。

周老爷从不愿意看那些人,直到她重新找了个模样相似的,留宿几夜后,新的姨太太也死了。

这些妾都是买来的贱籍,从世界上消失了无生息也没人在意。

周啸不是大太太的亲生儿子。

他只是大太太用来挽留丈夫的手段,有些固执的认为只要留下这个儿子,总有一天丈夫会为了这个孩子重新回来。

周啸从小便瞧着母亲这样作茧自缚,经常靠在门框边,整夜的望着天边星星,流干眼泪。

后来他也才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早就被大太太害死。

他不知道谁是自己的母亲。

在蹒跚学步时要伶俐的背诵论语。

在爹不回家时要写出一手好字求爹回家。

大太太在外是个慈母,只有周啸知道,被掐捏的大腿有多疼,开水烫在胸口上是怎样的痛楚。

他和爹长得确实很像。

以至于长大些,大太太经常摸着他的手,温声细语的说,“你摸摸娘...”

周啸吐的昏天地暗,又因为吐的难看,被大太太抽了好几个耳光,用手炉砸在头上,“你爹不要我,连你也不要我!”

养大他的母亲不是母亲。

真正的母亲从未见过面。

周啸十五岁便踏上陌生的土地,从小到大他都从未体验过母亲的怀抱,哪怕回家,颓败的周家散发着一股令他作呕的气息。

小时候一病。

大太太总是故意扒光他的衣服,恨不得让他病的更重一些,这样爹便能回家了。

“你可是老爷最爱的贱货生下的孩子,他会疼你的,以后也会疼我的。”

周啸长大后每次再看见死人,都会想起小时候得宠的姨太太从井里头捞出来眼神无光的样子,浮肿的像是死了多天胀气的金鱼,灰白色,和沉年发霉的木头散发着同样的味道。

眼前是大太太模糊的人影。

周啸裹紧被子有些昏沉,皱着眉,在睡梦中沉溺的醒不过来,微微睁眼,他好像看见个人。

消瘦脸庞,长发垂落,尖细的下巴轻靠在他有些发烫的额头上,轻声哄着,唱了个好听的歌。

是娘。

是他从一出生便从此分别的娘。

周啸紧紧的抱住他,干涩的嗓子中轻声喊了一句,“娘...别走。”

面前模糊的人影逐渐附身下来,给他喂药,冰凉的水顺着口腔渡进来,周啸几乎是本能的去吮,“别走,别走...”

这口水中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茉莉味和薄荷香。

温柔乡,柔情路,慢慢的从他的口腔中渡过来。

“玉清...”

玉清僵了下脊背,刚要放下药碗,忽然,周啸像个饥饿的小狼崽,死不肯离开他的香唇,位置倒转,反而将玉清反压在身下。

周啸没有母亲,不知道软香的怀究竟是什么味道,怎样的感觉,但在某一刻,仿佛从未见面的娘和玉清的味道重叠。

他以为是梦,便像洞房那夜似得毫无忌惮去啃噬柔软的唇。

“唔...”玉清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却根本挡不住男人随之而来的压迫。

“别走...”周啸生怕这个人会离开。

唇瓣肆无忌惮的在他的面颊上游走,啄吻,年轻男人富有的便是横冲直撞的冲劲儿。

茉莉香品尝在口,舌尖仿佛都是凉的。

“少爷是吓坏了。”柔声入耳,玉清有些挣不开他的禁锢,无奈叹息,手里的药碗也掉了。

周啸眯着的眼逐渐瞧清了些。

玉清便在他的身下,长发散在软床上,天青色的长衫领口只被勾开两颗,露出白皙如玉似得锁骨。

“玉清...”周啸的声音有几分疑惑。

药碗在地上打了个旋儿,咕噜咕噜的跑开后扣在地面上。

玉清的唇被他咬的发红,周啸几乎不可置信的用鼻尖去顶他的泛红的脸颊。

他怔然,有些粗粝的指腹在玉清的脸上轻轻捏了捏,感觉实在真实。

两人四目相对,他修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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