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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小说:

被厌弃的男妻

作者:

绒确

分类:

现代言情

周啸站在这,显得格外高大。

即便玉清踩在他的脚背上也要踮起脚尖才能勉强平视。

只有三岁的年龄差,相比之下玉清的身体却太病态了,常年药罐子似的喂养,皮肉贴着骨头,活妖精似的美艳。

周啸健壮年轻的身体以及富有力量的肌肉,浑身勃发着一种侵略性。

这样的男人其实玉清见过许多,白州和他打交道的上将,中校,下士,却没有一个会用这样的眼神瞧他,赤裸的要将他吞了。

玉清坦然的站在他的面前,指尖在周啸的嘴里搅动,随后又勾着他的脖颈在唇瓣准备落下一吻。

周啸下意识的偏头,但偏的角度极少,还是亲到的唇角。

蜜饯枣味混着他抽过的茉莉花香。

果然是这个味道,周啸想。

“即便您否认,这也是事实。”玉清笑吟吟的放开他,指尖从他的嘴巴里抽出来,带出粘稠湿润的津液,拇指撵了撵,很是湿滑,“周家几百年的基业您可以不要,玉清作为您的妻,自然有道理要替您管理,爹也信我。”

玉清见他一副不肯贞洁烈男的模样,忍下心中想笑的意思,转身不再逗他。

“您在外面奋斗事业,丈夫做的事我本就无权插手,您忙您的,想□□的时候,回来便是。”

“只要您回来,玉清的双腿总是要为丈夫打开的...”他的指尖最后戳在周啸的胸膛上转圈圈,“您不喜欢吗?”

“您得了自在,我得了周家,这才叫和和美美,两心相悦。”

阮玉清字字泣血,像钉在周啸的心尖上。

男人奋斗一生为的是什么?

权利,金钱,美人,不如说只要是人,人生在世便绕不开这三样。

哪个男人不想要家里有个不过问外面莺莺燕燕,又配合讨好的妻子呢?

若放在前朝,娶了这样懂事的太太只怕做梦都要笑醒。

这样的婚姻就像是逐渐发霉的周宅,腐朽、愚昧,所以周啸讨厌。

他讨厌的不仅仅是这样的婚姻,更是玉清的‘明白’

阮玉清太知道自己要什么,他嫁给自己既能名正言顺得到周家的钱,又能得到年轻的自己,老爷子还会因为他献身更加心悦,将死之人,只怕是要把整个宅子都留给他。

如果自己不是老爷子的儿子呢?

他不过就在新婚夜体验了一次自己的年轻便能千里迢迢来求爱,若周家少爷不是自己,阮玉清岂不是换个男人便可以?

自己不过是沾了老爷子的光!沾了年轻的光!

好一个阮玉清,贪上了自己身子,还要贪上老爷子的钱,将他们父子二人耍的团团转。

好个阮玉清。

好个周少奶奶。

把他当玩意使。

周啸冷笑一声,眯着眼,单手掐在阮玉清的脖颈上,逼的人步步后退,“唔...”

与其是说被他掐着脖子往后退,倒不如说是阮玉清勾着他的衬衣倒退,他声音袅袅,“少爷退烧了?”

玉清贴过来:“那还要操吗?”

“荒唐!”他推倒玉清,梗红着脸转过身去,“穿好你的衣裳。”

玉清的长衫下没穿东西,人陷入软床时细白的大腿便从旁侧几乎露到了大腿,上面还有他掐的印子...

瞧他那副下了床不认人的样儿,玉清忍不住笑起。

“快穿上。”周啸背过身对他,喉咙痒的难受,睡衣松垮,胯.间更是一大团阴影,逼的他难耐,更不想让阮玉清瞧见,怕他还想要。

如今药性过了大半,两人也清醒,若再弄下去便是他的不是了。

“是。”玉清慢慢的起身,“大少也不知道疼我,弄得腰酸,实在难受,慢一些可以谅解吗?”

“嗯。”周啸低声应了。

他的手揣进兜里,那枚枣核已经全然没有果肉了。

这是那日从周宅里带出来的枣核,放在兜里忘记扔,时不时手伸进兜里,枣核尖锐两端刺一刺拇指,这种痛感总会让他想到玉清在新婚夜那天咬在肩膀上的感觉,很相似,像针扎一下,也想小猫咬人。

阮玉清是不打算走的,深城有个医科大学,如今正是春假,开学后有位上海很出名的史密斯教授会来任课,玉清也是到了才听闻,准备请他回周宅给老爷瞧病。

周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四处奔走,前朝将灭时烟土盛行,他经常在那种地方做生意,肺部不好,如今喘气都是要靠药吊。

一来一回去上海请人路上就要耽搁半个月,春假还有不到一周,玉清便打算在这里等等。

他穿好了衣裳,外头的天已经大亮。

李元景拿着报纸过来砰砰敲门。

“地政科的老王死了,听说是仇家寻仇,柳县的地主和他要好的紧,以前就是他不给人批条子,柳县根本没有办法动工,这下好啦,他一死,咱们只要把下一任科长贿赂到手,你再从银行周转出钱来,直接动工建铁路,咱们把煤矿一运,就发啦!到手什么周家李家统统——”李元景在他开门时兴奋的嘟囔,话没说完,周啸便给他使眼色,侧开身,只见里面还有个人,瞧身量不是邓永泉,“这位是?”

玉清已经穿戴好,水蓝色的长衫,头发簪起来一半,坐在欧式桌前慢慢的戴他的翡翠珠串,“先生好。”

真不怪周啸念他是祸害。

三个字从玉清的嘴里念出来,仿佛是街道上如今最流行的冰糕,软绵绵,入口即化,分明是凉透的声,入耳品味却是甜的不得了。

李元景在白州那都是算花花公子出身,风流少爷。

纵然是这样的风流男子瞧见玉清也不禁一愣,又连忙打量着周啸,“嘿,长的不像呀,没听说除了周闵,你家还有个这么标志的人儿?”

“您真是抬举我了。”玉清戴好手串,他起身拿着周啸的外套,恭恭敬敬的给披上,低眉顺眼的说,“我是少爷身边的...家奴,玉清,李二少好。”

“还认得我?!”李元景瞪大了眼。

玉清瞧到周啸的表情不大好,只温顺的笑了笑,半个身子藏在男人身后,不露面了,一副好欺负的模样。

“你今儿登报和影星吃饭,明儿又在夜总会一掷千金,想不认识都难!”周啸没客气的请他进来,反而将人推出去,在门口瞧了一圈,竟然没看见赵抚的身影。

心道,该死的奴才,该在的时候不知道在哪躲懒,阮玉清御下不严,可劲纵容!青天白日还敢不见人影。

一个个在家里吃干饭的!

李元景被他说的还挺不好意思:“既然周家人,不若赏脸一块吃个饭?”

玉清不吭声,周啸感觉到自己被妻子瞧了两眼,当下心里又舒坦了许多。

玉清见他眉眼有些飞扬的样,礼貌道,“叨扰二少了。”

去饭店的路上是李元景开车。

玉清倒有些身子乏累,被折腾一次好几个小时,他身体又向来不好,歪歪扭扭的贴靠着周啸。

周啸皱着眉想推开他,转头瞧见他长衫扣子里藏着的红痕,又熄了火。

赵抚跟在玉清身边好几年,大约是知道要留些日子,去置办房子了。

他住不惯这种西方软床。

如今民国不少洋人物件靠着港口进大陆,但玉清还是睡不惯。

而且玉清也是头次。

上次洞房多少嗅到了些软骨散,身子感受没有这么厉害。

周啸实打实的有力气,花样不多,时间倒折磨人。

以前玉清顾着自己的身子几乎没有自己动手过,从小在大宅里长大的人,多多少少对这些事有些抵触。

没觉得多舒坦,男人想舒坦无非靠着某个点,按理来说得寻得有技巧,就像是抽烟似得,找到烟嘴才能抽到舒坦。

周啸比土匪还厉害,恨不得把他填满了,没有章法的胡乱来。

玉清心想,就这样还怀不上,也真是花架子。

不由得,玉清也有些恼,知道少爷厌弃自己,反而闭着眼睛,晃晃悠悠的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养神。

讨厌他?厌去吧。

周啸身子明显一僵,似乎又是一声几不可闻的微妙叹息。

谁承想玉清竟黏人至此。

玉清感觉到他的不自在,微微勾了勾唇,闭目养神。

饭店倒是不远,但今儿李元景瞧见玉清来了,倒还做足了地主的格调,约了个西餐厅。

玉清没来过这种地方,他在宅子里不出门,头次来。

“是我想的不周到,本想着能环境好些,却忘了问客人想吃什么。”李元景理了理西装,说话人模狗样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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