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陆瓒原本还醉着,被人扶到床上,刚躺下就感觉脚一阵痛意传来,他的酒气都醒了几分,只能去问了那位姑娘,莫不是受了什么伤。
陆瓒盯着腿上没有显示出来的字,基业难守、人才凋零,她竟然还是一位女家主。陆瓒忽然生出几分敬意来。
陆瓒:[是否工钱不足]?
若是工钱给的不够,肯定是要另谋生路的。
贺兰彧:[足够]
贺兰彧恨不得把国库打开,让陆瓒钻进去挑,喜欢哪个都拿走。
陆瓒:[是否不喜欢这份差事]
若是人家不喜欢差事,恐怕也很难强留。
贺兰彧:[他喜欢]
陆瓒本来就是武夫,他不喜欢做将军,难道还想当宰相?
陆瓒又问:[是否同行者有令他生厌之人]
若是差事做的不开心,经常有小人捣乱,那恐怕也是要走人的。
贺兰彧:[没有]
陆瓒和同僚关系亲近,蔡尚待他如子如弟,甘奉和他胜似兄弟,其他人对陆瓒更是敬重。所以他死活想不明白陆瓒到底为什么要辞官返乡?
忽然……他脑中灵感乍现。
陆瓒感受到腿上的字后也沉默了,[此人曾当众向我表明心迹被我所拒]。
陆瓒懂了。
这肯定是要走的呀!
人家表明心迹后被拒绝,一来面子可能也挂不住,二来每日朝夕面对心爱之人却不能亲近,自然心中苦闷。
陆瓒把他的想法写在了腿上。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陆瓒又写[你实在无法接受他吗]?
难道是对方丑的出奇?可他既然能令这位女家主如此挂怀,想必也是能人,肯定是长得太丑了。
贺兰彧:[她也是女人]
现在轮到陆瓒沉默了。
大周民风开放,让他措手不及。
前有贺兰彧当众言明对陆羽一见钟情,后有这位攸攸姑娘被一女子表明心迹,莫非现在龙阳和磨镜之好已经不算罕见?
[我已有解决对策]
对方缓缓传了几个字。
其实陆瓒还是很好奇能有什么解决之策,但是对方没说,他也不好乱问。
另一边的贺兰彧如梦初醒,这个人说得对!
难怪陆瓒死活都要辞官还乡,一定是因为他今日上殿第一眼就爱上自己而无可自拔,可他又自知没有办法得到,内心伤怀,不愿再见自己一眼,所以才闹着要辞官还乡。
难怪这么多人欲招揽陆瓒为婿,全部被陆瓒拒绝,原来是他喜欢男人!他有龙阳之好!
全都解释通了!
陆瓒伤心欲绝,却又无法述说心头之爱,于是在他想要将郡主许配时,陆瓒一怒之下,当众剖白心意,带着破釜沉舟之势。
贺兰彧恍然大悟。
陆瓒竟全是因为自己!
既然这样……大不了他牺牲一点美色,贺兰彧这般想着又觉得心痛非凡,他为这个国家付出了太多,以身饲虎狼。
但是陆瓒长得也不丑……
可他毕竟是个男人……
要不先给点甜头?
这般想着,他忽然唤来兴安,指了指桌上御膳房刚送来的梅花糕,“你去把宫里煮的醒酒汤和这碟梅花糕拿给陆瓒陆将军,就说本王见他今日饮酒不少,特赐解酒汤。”
“是!”
兴安虽然狐疑,但也不敢多想,按着贺兰彧的说辞将东西带好,拎着食盒急匆匆出宫去了。
等兴安走了,贺兰彧又开始想对面的人到底是谁?今日试探陆瓒毫无动静,也不像是甘奉和蔡尚那两个家伙,难道西北军中还有其他姓陆的将军?
他说着又开始翻找西北军的名册,那双在他身上胡乱调戏的手到底是谁?
他的命好苦!
一边要勾引陆瓒。
一边还被这妖术缠身,同人感官互换。
那帮该死的秃驴牛鼻子,不仅没看出来他不是鬼怪缠身,也没看出来他身上的妖术,全是骗子!
他想解决这个妖术,可又难得有人能陪他说说话,抛开那双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索,再抛开先前害他瘫痪数日……根本抛不开!
他好累哦——
他忽然觉得脚底生风,双腿疲累,这人大晚上的乱跑什么?
然而没一会儿的功夫,手指又传来一阵刺痛,他差点儿惊叫出声,像是有尖锐的牙齿刺破皮肉,而他又死活抽不开,可他看看自己的手指却分明完好无损。
痛感顺着指骨缝炸开,起初是针扎似的锐痛,转瞬就化作细密的灼痛,顺着血管往掌心爬,又沿着手腕往胳膊肘窜,又麻又胀,连带着整只手都开始发颤,连握笔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大半。
手指好疼,感觉手指头都要被咬掉了,那厮又做了什么好事?
他现在抛不开!
他明日就找人收了这妖术!
[怎么回事]
贺兰彧的字都带上了几分怒意。
[被老鼠咬了]
贺兰彧都气笑了。
很快喉咙间又是一阵腥苦难耐的药,他差点儿又吐了出去。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味道。
到底是哪家的大夫能熬出这样的药来?
——
时间倒退一个时辰
陆瓒原本还躺在床上和对面的人聊天,忽然外头陆康过来敲门。
“将军,宫里来人,说摄政王殿下赐了您解酒汤。”
陆瓒一个激灵就坐起来,随后就开始四下看有没有翻窗户逃走的地方。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贺兰彧今日在殿内不好发作,现在四下无人,他要赐毒酒准备毒死自己了。
虚伪的贺兰彧!
陆瓒刚翻窗户出去,就见兴安公公站在窗户外面,双方大眼瞪小眼,兴安公公率先笑出了声。
“陆将军,摄政王殿下惦记您喝多了酒,特赐了解酒汤,还叫奴才带了宫里新做的梅花糕来。”
陆瓒狐疑地看着兴安手中的解酒汤,清澈透底,甚至还散发着淡淡的草药清香,他颤抖着手指接过解酒汤……
来送东西的只有兴安和两个跟着的小太监,他抬眼瞧了瞧陆府四四方方的房檐,心下一沉,或许外面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了吧。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的银枪,他一人一枪如果打出去的话,不知道胜率如何?
“公公,我酒已经醒了,这解酒汤就不必了吧?”他讪笑一声。
兴安笑眯眯的,“将军,这摄政王殿下代行国事,也算是半个天子,天子赐岂有拒辞的道理?”
陆瓒吞了吞口水,再看兴安只觉得他像是黑暗里盘踞在他家的大蟒蛇,手中端着一碗绿油油的毒水,今夜就叫他下了地狱。
贺兰彧至于嘛!
他记得以前这家伙只是有点傲娇,脸皮还薄,远没有这么狠厉,难道人坐到高位上都会变得心狠手辣?
呜呜呜……他从漂亮的小狐狸变成了心狠手辣的老狐狸。
“公公,既然是殿下所赐,不敢推辞,只是我衣冠不整,容我更衣,再出来饮汤,也好彰显对殿下的尊敬。”
他说着又翻身进去,抓起一旁的外袍披上,随后抄起一旁的银枪,最后朝兴安嗤笑一声,直接从正门翻了出去。
却见他健步如飞,身影形似鬼魅,足尖点在一旁的石桌上借力直接飞入房檐之上,月色下衣袂翩然,银枪上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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