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奶奶,为什么会说我身上有你熟人的气息呢?”
炭治郎与这位陌生的奶奶一起走在神社里,八月虽然是盛夏,但是因为神社里种有很多树,所以树荫下还算凉爽,微风拂来带来过去的回忆。
老奶奶抬起头,透过稀稀疏疏的树影,从那光影中似乎看到了过去。
“那是快六十年的事了,那个时候的我只是还只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
“有一年,我在草丛里看到一只受伤的狐狸。”
说着,她的嘴角带着微笑。
“当时的我还太小,还把那只狐狸当成被车撞伤的狗,送到了宠物医院。”
“在医院里我这才知道,原来那是一只狐狸,它的眼睛很漂亮是金色的,像太阳一样。”
“我收养了它一段时间,直到他痊愈,这才将他放生。”
“现在想来,那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间,我每一天,都带着朋友来和狐狸玩,狐狸也很通人性。”
“那段时间,家里总充满了孩子们的欢声笑语,那只狐狸就是我的珍宝。”
老奶奶说这话时,浑浊的眼睛突然明亮了几分,她分外怀念那段时间,那是她曾经最美好,最无忧无虑的一段时光。
有漂亮的小狐狸,有玩在一起的朋友,还有爱她的父母。
其实老奶奶觉得自己三十岁之前都是一个很幸运的人。
她的家庭虽然并不是很富有,但是吃穿不愁,父母只有她一个孩子,把全部的爱都倾注给她。她就这样顺利地步入大学,然后进入公司,在一个酒会上和公司前辈相识,后来育有一子。
讲到这里老奶奶沉默…
她的目光一下黯淡,语气冰冷:“直到那一天,我杀人了。”
那么沉重的话题,她甚至还带着一丝畅快。
“只是我没想到自己一转身,就看到一个金瞳孩子。”
“所以我追了上去。”
“然后呢?”炭治郎紧张地问道。
老奶奶神色一松,她看着自己的双手:“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就是想抱抱那个孩子,那个孩子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但对方害怕地躲开了。”
“现在想来,确实我这双沾满鲜血的手,怎么能触碰他呢?”
“我或许让他失望了吧,就连对不起,也不不及说。”
炭治郎从对方身上闻到了很温柔的味道,对方并没有变成恶魔,甚至很多话都不用点明,或许在那个夜晚,在对上那一双眼眸之时,老奶奶就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你为什么要杀人呢?”炭治郎问出心底最想知道的问题。
提到杀人,老奶奶再次神色一凛:“因为他开车撞死了我的丈夫和孩子。”
二十多年前,那时监控还不发达。
她的丈夫下班顺路去接孩子,她满心欢喜地在家里准备两人爱吃的料理,可当料理都变凉了,也没有等到二人,等到的是警察的电话。
她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去的警局,但对白布下的那两个鲜血淋淋的尸体却是记忆犹新,那是她就算死也忘不了的场景。
太痛苦,直至今日只要再次回想起来,那种悲伤还会将她淹没。
她声嘶力竭地求警方一定要抓到害死自己丈夫孩子的凶手,可是她在无尽的痛苦里等待了一天又一天,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可是带给她的永远都是失望,后来她开始自己调查,自己走访周围,终于得知原来撞死她丈夫孩子的是一名政客的儿子。
对方就是一个爱飙车的富二代,当天正带着新交的女友去旅店,路上不顾红灯,闯斑马线,最终撞死了她的丈夫儿子。
可因为对方父亲的身份,明明事故时,有好多人看到了,他们依旧把这件事压了下来。
政客的儿子什么惩罚也没有,听说后面又撞死了人,但坐牢的却是他们家司机。
“在调查清楚一切后,当时的我只剩下一种情绪,愤怒。”
“我太愤怒了,所以我找了一个晚上杀了他。”
她没有说自己当时追查了多久,又暗中蹲点了多久,又看了多少书,才学会怎么才能让人一刀毙命。
在那个夜晚,她所捅向男人的每一刀,都满含她的愤怒。
哪怕知道自己会因此被判死刑,她也从来没有后悔过,因为哪怕时至今日,她的愤怒从来没有因为男人的死而平息过。
只是她比较幸运,当时有不少人知道了她的事,所以在律师和评审团的帮助下,她只被判了十年,缓刑两年。
后来那个包庇儿子的政客没几个月就下台了,因此这些年来,她的生活虽然孤独,但很平静。
“可我忘不了,那个孩子失望的眼神。”
“虽然我不后悔自己做的一切,但唯独对不起他。”
老奶奶默默地垂下眼帘,她长长地叹息过后,扭头看向了炭治郎,满是期待地说道:“孩子,如果你能遇到一只漂亮的金眸狐狸时,拜托你帮我跟他道个歉”
“对不起。”
听着老奶奶的轻声道歉,炭治郎突然回头,看向神社的屋顶。
只见那青灰色的屋顶上,正站着一只狐狸,正直勾勾地看向他们。
而那只狐狸的眼眸是金色的。
炭治郎张了张嘴,想叫住他,可对方却转身跑了。
“有什么在那里吗?”
老奶奶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可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阳光落在神社上,静悄悄的,只有稻禾神默默地注视着一切。
可一切都是心照不宣,炭治郎的耳畔只传来老奶奶轻轻的一声。
“对不起。”
这一句时隔了二十多年,终于是传达到了。
后来,杏子的爸妈从东京赶回来,他们一眼就认出杏子就是他们失踪八个月的孩子,抱着她痛哭流涕,而回到爸爸妈妈身边的杏子,也终于露出笑容来。
失踪的孩子们最终全部回到家。
之后警方有陆陆续续地找过炭治郎,想知道他回忆起什么了吗?
但很可惜,他依旧什么也想不起来。
这种情况很诡异,可这次炭治郎却并没有紧张,特别是每次看到那颗弹珠时,他更是这么觉得,心中只是有些遗憾罢了。
“无惨,我失踪的那一天,你还有记忆吗?”
做过笔录后,炭治郎也问过无惨。
“不知道。”
无惨是这样说的,但炭治郎却下意识地觉得对方是知道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不肯说出来,像是故意不想提及某人。
无惨不愿意说,不会读心的炭治郎,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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