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氤氲的高级会所包厢里,舒缓却暧昧的背景音乐漫在空气中,桌上摆满了名贵的红酒与精致的果盘。
“时少,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什么时候再走啊?”
“你会不会说话!人刚回来,就问走不走。”
时修然慵懒地靠在皮质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唇角勾出一抹嗤笑:“不走了。”
包厢里先是一静,几秒钟后,在座的人才反应过来,纷纷跟着起哄,声音里满是刻意的讨好。
“真不走了?那可太好了!咱们以后就能常聚了!
“就是就是,时少回来可是大喜事,今晚必须不醉不归!”
越巍看着周围这群虚与委蛇的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他伸手拨开闹哄哄的一群人,在时修然身边坐下轻轻碰了下他的杯壁,语气是旁人没有的真切:“准备回时家公司接手事务?那边给你留好位置了?”
时修然垂眸望着杯里晃动的红酒,语气平淡:“当然。那帮老顽固可是被我叔清理得干干净净。”
不然,他也不会被召回来。
他向来不屑于藏着掖着,更何况在座的这些人,本就没几个值得他顾忌,索性直言不讳:“时家,算是彻底大换血了。”
“就因为他们走了,你想通了?”越巍抿了口酒。
“没什么想不通的。”
他忽然抬手淡淡瞥了一眼腕上价值不菲的腕表,见时间不早,当即把一口未动的酒杯稳稳搁在桌面上,起身的动作干脆利落:“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一见他要走,在场的人瞬间急了,连忙围上来阻拦,七嘴八舌地挽留。
“哎,时少,这就走了?局还没结束呢!”
“就是啊,这局可是特意为你接风洗尘组的,这么早走也太不合适了吧!”
时修然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真有事。”
大家当然不可能让他走,一个两个的都说着挽留的话。
“时少,你刚回来能有什么急事?别是不给哥几个面子!”
人群里,一个喝得有些上头的青年红着脸喊出声,语气里带着不服气的不耐烦,瞬间让整个包厢的气氛降至冰点。
所有人都噤了声,大气不敢出,生怕触了时修然的霉头。
时修然缓缓转过头,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怒意,反而笑得漫不经心,眼神却透着几分凉薄,轻飘飘地开口:“去接我妹妹。我妹的面子,总比你们大吧?”
一句话,轻飘飘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直接堵得所有人哑口无言。
包厢里这些人,时修然本就没几个熟的,不过是看他回来,特意组局想探探时家的底或是趁机攀附巴结,个个心怀鬼胎。
时修然心里跟明镜似的,所以最后那句话才说得毫不留情,近乎当众打脸,可即便如此,在场的人也只能憋着,连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越巍放下酒杯,杯底撞在玻璃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他拿起外套什么也没说,直接追了出去。
时修然记得时知昭向来不喜欢他那些张扬的跑车,今天特意换了一台稳重的宝马X7。
他一边慢悠悠朝着车子的方向走,一边把车钥匙在指尖随意地抛得上下翻飞,金属钥匙在灯光下划出细碎的光痕,完全没留意到身后快步追来的人。
“修然。”越巍快步追上。
车钥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被他稳稳接住,时修然回头,见是他微微挑眉:“你怎么跟出来了?不跟他们接着玩?”
越巍随手披上外套:“没什么好玩的。”
时修然也没多想:“行吧,那你这么早散场,准备转场去哪?
“我……”越巍顿了顿,“我跟你一起去接小昭。”
“你喝酒了。”时修然脚步一顿,他语气平淡地补了句,“我自己去就行。”
越巍抿了抿唇,心里有些不甘,轻声劝道:“这么晚了,机场那边人多杂乱,我跟你一起去,也能搭把手。”
这理由实在是太烂。
时修然闻言失笑,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疏离与护短,还有几分对好友过度操心的无奈:“不过两年不见,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连接自己妹妹都做不好的小学生?”
他没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行了,不聊了,我先走。再晚一步那位小祖宗下飞机见不着人又该闹脾气了。
“阿嚏——”
机场里,安安静静坐在长椅上等人的时知昭忽然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心想可千万别感冒,她这身子现在可经不起折腾。
时修然确实怕接晚了惹她不高兴,一路赶得很急,偏偏忘了今天是周五学校放学的日子,再加上晚高峰,主干道上堵得水泄不通,车子走走停停,比预计时间慢了不少。
好不容易赶到机场,见到等在原地的时知昭,女孩果然如他预料的那般脸色淡淡的,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爽,全程低着头,没怎么理他。
时修然反倒笑得一脸开心,伸手揉了把她的头顶:“几年不见,你怎么一点都没长个子?”
时知昭毫不客气地把手里的书包往他怀里一塞:“你烦不烦。”
他故作受伤地叹气:“刚见着我就这态度?你哥我可有点伤心。
“……”
时知昭无语:“我一放学就赶飞机飞回来,对你还不够好?”
“哎呀,我也没想到临时把你叫回来这么赶。”他单手挎着她的书包,语气轻飘飘的,“对不起,下次不会了,真错了。”
话是这么说,时修然脸上半点儿反省的意思都没有,嘴角还挂着戏谑的笑,摆明了是嘴上应付,想轻轻松松把这事翻篇。
时知昭太了解他了,时修然这人最擅长嘴上说些好听的,哄人心里压根没当真。能动嘴就让人开心的事,他一般都不会放在心上。
她没再接话,直到上车也径直坐进了后排。
对于时知昭把自己当成司机的举动,时修然没说什么,只默默帮她把书包放好才绕回驾驶座。
发动车子时,他随口问:“还没吃饭吧?想吃什么?
时知昭掏出手机,给时霜发了条消息,说自己已经到了。
看她明显一副懒得理人的样子,时修然故意逗她:“我记得市中心有家法式餐厅,鹅肝做得特别地道,口感一绝,要不要去试试?”
可时知昭向来不爱吃鹅肝他明明知道,还故意这么说。
换做是别人,时知昭压根懒得理会,可对方是时修然,她太清楚这他的性子说,到做到,真的能不管她的意愿,直接把车开到那家餐厅去。
时修然骨子里恶劣得很。
她抬起头:“去我们经常去的那家吧。”
目的达成,时修然心情不错地踩下油门:“那家店居然还没倒闭?”
“你就不能盼着人家点好?”时知昭重新低头看手机,气氛总算不像刚才那么僵,“你才走两年左右,又不是二十年。”
她百无聊赖刷着SN,随口问:“话说回来,你这次什么时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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