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邬盼正忍声吞气的陪伴着太子殿下用膳,突然得知明昭公主府将要入住一位美男子,还是那新科探花郎!他脑袋瞬间嗡嗡作响,现下正琢磨怎么去和温亦羚讨个说法。
温珩听了何风带来的这消息,笑道,“温亦羚本就是这般无情之人。想必她早已不满那明昭公主府只有你一名男子,才让其人进府陪伴。”
面对温珩这般挑拨离间,邬盼不上他的道,“想必其中定有误会,待回宫后,我问问她便是。”
温珩嘲讽道,“何必让自己难受,她早就不想要你了。今夜便随本殿去那周家酒楼消遣一番好了,让你见识一番京城别样的风味。”
邬盼使劲摇了摇头,“若是我夜不归宿,她会生气的。”
“怕什么?那温亦羚还能吃了你不成?”温珩一拍桌子,周遭众人被吓得颤抖。“此事我说了算!她若是问罪与你,你便让她来寻本殿。”
趁温珩不注意,邬盼唤来贴身小厮道,“你且去寻公主殿下,就说我被太子要挟至京城东街的周家酒楼,身不由己。另外,她可以邀请赵家大小姐一同前往。”
小厮点点头,便悄悄溜走。
温珩携带邬盼及两三个小厮踏入这周家酒楼,掀开入场的鎏金珠帘。扑面而来的熏香,最夺目的,还是中央起舞的一众女子。邬盼进场便觉得脑袋有些昏胀,脸颊绯红。
温珩语气戏虐,“这些不过是楼里普通的美人,开胃小菜罢,本殿待你去寻那京城绝色。”说罢,便揽着邬盼往内走去。
雅间内,空气里混着浓郁的酒香气。烛灯明明灭灭,温珩大喝几杯便面色潮红,眼神涣散。两位佳人一左一右依偎在温珩两侧,笑语嫣然,亲昵至极。
“你跟在她身后…就像条狗一样,你以为这样她就会把你当人看?”温珩嘲笑,推开一旁美人,缓缓靠近邬盼,吐出来的气息喷在邬盼脸上,满身酒气,邬盼忍不住嫌弃后退。
他继续道,“我就不明白,她就是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石头里蹦出来的野女人,只言片语哄的父皇团团转。”温珩再次拿起一杯酒往嘴里灌。
“本殿是大晟王朝的太子!嫡正统!未来的天子!她凭什么对我爱答不理?!从小便是如此针对本殿!”身旁小厮见状况不对,立马跪在温珩身边小声道,“殿下,您醉了,别再说了…”
温珩一把甩开那小厮的手,“滚开!”又对着邬盼道,“你可知道?就算这么些年,她得了些权利,那又怎样!本该属于她的军饷,不还是进了我的口袋?”
那小厮急的快哭了出来,若是此事传到圣上那里,他定然少不了一通责罚,“殿下,求您了,小心隔墙有耳…”
温珩正酒劲上头,怎肯罢休?站起来猛的踹了一脚,“这天下将来都是本殿的,有什么不能说的?”
邬盼时不时向门口张望,柔柔弱弱拦着温珩对那小厮动粗。直到自己的贴身小厮低着头推门而入,朝他点点头。
邬盼煽风点火道,“明昭公主的确德不配位,既是草根出身怎能参与大晟朝廷事务?太子殿下日后想怎么苛刻军饷,都是情有可原。”
温珩听到这话,不免对邬盼赞美有加。整日相处下来,这才发现邬盼才是世上最懂自己的人,“和本殿作对,能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邬盼心跳加快,“臣自然不敢和太子殿下作对。”
“你可知道那赵何勋?前几日死了的那中郎将,他还想彻查军饷!连温亦羚都不管的事,他来管什么?!”温珩说的激动,举起酒杯又喝了满满一杯。
雅间的小厮崩溃的跪倒在地,想拉住温珩,但压根没法阻止。
邬盼表示疑问,“赵大人不是被江湖草莽刺杀吗?”
温珩摆摆手臂,“哪来的什么江湖草莽?!是我派人趁他睡觉之时,拿刀子把他捅死了!”说罢,做出拿刀捅人的动作,神色甚是欣慰。
门外,温亦羚和赵家大小姐赵汀满将屋内对话听的一清二楚。听了温珩一番狂言妄语,赵汀满的脸色愈发惨白,嘴唇有些颤抖,碍于温亦羚在场,她只强忍着眼泪。
温亦羚牵上赵汀满那冰凉颤抖的手,将她拉到一旁,安慰式捏捏,“莫要太难过,接下来该怎么做,全凭你说了算。”
赵汀满摇了摇头,“阿耶死的冤枉,圣上为了结此事,补偿了母亲大笔财产。再者,赵家现下已无权势,又如何能对抗太子殿下?”
温亦羚道,“你忘了?你的叔父可是戍边将军,多年抵御北方战乱,便是戍边有功,圣心倚重。若是你有心翻案,我便能暗地助你。”
赵汀满牵强的扯出笑容,“现下我还能做什么?”
温亦羚沉默,别人的家事不便多言,便轻拍了拍她的手,“若你需要,你按我说的做,便可助你为你阿耶翻案。”
温亦羚从始至终也没想要踏入那屋中,她抬手替赵汀满理好凌乱的鬓角,“
夜深路滑,让下人掌好灯,行动前派人给我带话。”
雅间内的邬盼见这么久没动静,又不好当着温珩的面与小厮对话,心里愈发焦虑。温珩还在激情发表感慨,温亦羚买了些酒水吃食,一把洒在这雅间门口,便转身离去。
邬盼心头不悦,温亦羚居然真的不信任自己,压根就没来?若是只在门外听着,怎的不等他一同回家?正想着,温珩啪嗒一下倒在了桌上。
于是他吩咐好下人安顿好温珩的住处,便独自回了公主府。
他刚踏入璟仁院,便见温亦羚目光直视着他,脱口而出,“你怎的回府了?今晚不回宫了吗?”
温亦羚笑着摇摇头,邬盼只当她是纳了那斯旗入府,今夜特意回府候着,是给他颗甜枣安慰罢了。
“今日时辰太晚,宫门已闭,便回了府里。”温亦羚走上前去面对着邬盼,他没有往日那般热情,淡淡回道,“原来如此。”
温亦羚抬手轻推了他一下,“你今日怎的?被温珩夺了魂去了?”
不过是轻推一下,那邬盼居然身形一晃,看着要踉跄着倒下去。温亦羚连忙伸手抓稳他,待他站定,只见邬盼轻轻揉了揉他的手臂,像是受了重击似的。
“装。”温亦羚皱眉,“我不过轻碰了一下,你就这般反应,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重锤了你一般。”
邬盼小声解释,“夫人没有重锤我,不过是今日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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