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借着烛光才发现那装有香粉的袋子全都被划破了,还特意将里面的香粉撒了出来。
这样一来柱子倒塌就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为之,目的就是想让这家香坊开不下去。
阿肆蹙着眉猜想着会不会是之前的赵成,毕竟只有他跟时烟有过冲突。
“砰!”
一声物品掉落的声音落入阿肆耳中。
敏锐的阿肆朝那声音看去,冷冽的双眸盯着地上的影子,“谁!”
阿肆找过去时,那人已经翻墙而逃了。
见状,阿肆立马跟了上去。
“站住!”阿肆喊道。
前方的黑衣人见阿肆穷追不舍,拿着手中的剑朝着他刺去,“本不想将事闹大,既然你发现了就去见阎王吧!”
阿肆迅速躲过这一剑,接着捡起地上的木棍,与黑衣人混打在一起。
虽然阿肆缺失了之前的记忆,但使用起剑法来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一道剑光闪过,刺得阿肆眯起眼,险些挨了那黑衣人一剑,阿肆用木棍挡在肩前,质问着眼前人:“说,究竟是何人派你来的?”
阿肆不是不知道赵成,但是以赵成的头脑想不到这么精妙的计谋。
黑衣人打量着眼前的阿肆,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便想着拉拢他,“你这个小厮身手不错,要不同我一起还赚得多?这样今晚你就当没见过我,这银两我们一人一半。”
阿肆不想同他废话,趁他不注意,给了他一掌。
那黑衣人受了一掌摔在地上,还未起身就被阿肆用木棍指着。
好在香坊的小厮们手脚快,匆匆赶了过来将倒在地上的黑衣人绑了起来,逼着他交代了全部过程。
抓到凶手后,阿肆松了口气,就等着天一亮去衙门将时烟救出来。
小厮们在前面压着黑衣人,阿肆跟在后面。
走着走着,他只觉得有些恍惚。
不知是淋了雨,还是什么原因,阿肆觉得头痛得快要炸了,像是有什么东西急着全部从脑中蹦出来似的。
突然。
从巷子中窜出来一人,连忙扶着他,神色慌张的喊着:“殿下,你还好吗?”
阿肆苍白着脸望向身旁的人,话到嘴边说不出口便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一个时辰后,天微微亮起。
阿肆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吓得他猛的坐起身一脸警惕。
就在这时,他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阿肆连忙起身,随手拿起桌上的花瓶,躲在了门后。
救下阿肆的人手中端着汤药碗,刚推门而入,就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还未来得及寻找,头上传来剧痛,接着失去意识倒在地上。
阿肆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确定他晕过去后,将手中的花瓶放下,连忙朝香坊赶去。
再有一会儿天就彻底亮了,他不能耽搁。
阿肆收拾好东西,早早的来到了衙门外击了鼓。
鼓声响彻天际,顿时吸引了不少路人。
“这是谁呀?大早上的就击鼓。”
“不清楚,别说这公子生得倒是俊朗。”
“倒是有点像梦香坊的小厮?”
“梦香坊?今日梦香坊还没开门,难道遇到什么事儿?”
“昨儿梦香坊那制香院柱子倒了,压了好几位师傅,听说不是意外是时掌柜故意的,为的就是将这几位师傅杀了!”
现场议论声不断,就在这时,马车上的惊呼声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那马车差一点就撞到奔跑的孩童,击鼓声也在此刻停止。
见没事后,众人才回头,但击鼓的阿肆已经不见了。
“奇了怪了,刚刚那击鼓的公子呢?”
“没看见呀,怎么一回头,人就不见了?不伸冤了吗?”
“哎呀,走吧走吧我还等着去干早集呢!”
*
阿肆被人捂着嘴,一路带到了巷子中。
确保周身没人后,那人才松开了手。
朝阿肆行了礼低声道:“还望殿下恕罪,属下只是不想让殿下就这么暴露在大众的视线里,要是被他们知道你还……”
阿肆皱着眉头,眼前的人正是被他敲晕的那个。
“我不认识你。”
阿肆留下一句话就要走。
男子立马拦住道:“殿下怎能说不认得属下?”
阿肆看着眼前的人,脑中的记忆又模糊又清晰,依稀间听到有人唤他殿下。
记忆骤现,又顷刻消失。
阿肆捂着头,疼痛难忍。
见状,那人连忙扶着阿肆坐下,询问着:“那次事后,属下一直在暗中寻找殿下的踪迹。要不是昨晚我路过那儿条巷子见你在追打什么人,还不知道要找殿下找到什么时候。”
男子看出阿肆的异样,回想起那次追杀连忙问道:“殿下可是忘了些什么?”
阿肆捂着头部,零碎的记忆渐渐浮出,记忆里身旁的人确实一直尊称他为殿下,还是他的得力助手。
可他也只能想到这里,再多的就回想不起来了。
有了一些记忆作为依据,阿肆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不一样,身旁的人也没说谎,戒备也少了大半。
“你说的事情,我有大半都想不起来了。”阿肆瞪着他,说着:“你先前为何拦着我?我要去救人。”
“万万不可啊!殿下,外界传闻你已经死了,不可再轻易露面了。更何况你现在还是失忆的状态,若是被仇家知道会遭来不少祸事!”
见他还是一副决心要去救人的模样,男人连忙拦住他,“殿下有什么事情可以吩咐我,我去帮你做。”
阿肆疼痛难忍,连说话都有些费劲,好在他对身旁的人没有戒备之心,将昨晚的事情,告知了他。
“殿下放心,这些事交给我!”男人将他扶起,“我先带你去休息,找个郎中好好看看。”
这人的速度还算快,不一会儿,刘妈便带着黑衣人赶到衙门重新击了鼓。
时烟被带出来时,还以为是阿肆来了,结果是刘妈,刘妈正跪在大殿上,身旁还跟着一人。
“县令大人,这黑衣人昨日佯装成小厮在制香院的柱子上动了手脚,伪造成白蚁蛀空了柱子倒塌,牵动了屋檐。”
“他又在存放香料的地方动了手脚,一直躲在那屋子后面露出了马脚,身上还藏有白蚁,人证物证皆在,能证明我们娘子是清白的了吧?”刘妈见面色苍白的时烟心疼得眼睛都红了。
县令看了一眼身旁的黑衣人打了个哈欠,懒懒散散地说着:“刘氏,你怎么能确定这个黑衣人就不是时烟所指示的?”
“人证物证都在。县令大人为何一口咬定就是我家娘子所为?”刘妈面带愤怒,道:“大人可以去查,我们娘子与那些师傅们无冤无仇,为何要害他们?”
“到底是我们娘子害人,还是某些人收了好处,要故意诬陷好人!”
话音一落,连时烟都惊呆了几分,连忙拉着刘妈生怕她也遭县令责备。
“放肆!”县令被说中了似的猛的拍下醒木,呵斥道:“大胆刘氏,可知你身在何处!”
见状,时烟开口:“大人何不审审这个黑衣人,到底是谁买凶杀人嫁祸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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