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适亲自引着野田重威走向主桌。
转身的瞬间,陈适眼底的笑意顷刻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如深渊般的冷寂。
这是一个**。
从野田重威踏入戏楼的那一刻起,他在陈适眼中就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宴会的气氛随着野田的加入,被推向了最高潮。
戏台上的能剧咿咿呀呀地唱着,台下的达官显贵们推杯换盏。
政客、军官、商人,借着几分酒意,将平日里见不得光的利益交换、权力倾轧,堂而皇之地摆上了桌面。人脉在这里交织,资源在这里融合,每个人都在拼命榨取着这场宴会的剩余价值。
然而,在这喧嚣鼎沸的繁华之中,却有一处格格不入的角落。
**圣也穿着一身暗色的居家和服,孤零零地坐在一张偏桌旁。他的面前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但他一筷子没动,只是机械地端起酒盏,将辛辣的清酒一杯接一杯地灌进喉咙。
曾经的华东情报网总负责人,如今却像个透明人。
那些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的商贾、对他言听计从的下属,此刻都在主桌那边围着大岛平八郎和野田重威转,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施舍给他。
世态炎凉,人走茶凉。
**圣也自嘲地笑了笑,再次举起酒盏。
一只修长的手突然按住了他的手腕。
**圣也抬起头。陈适端着一杯清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桌旁。
“**君,一个人喝闷酒,可是会伤身的。”陈适的声音温和,没有居高临下,也没有刻意的怜悯。
**圣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站起身:“武田君……”
“坐。”陈适按住他的肩膀,顺势在他对面坐下,举起手中的酒杯,“当年我初到魔都,商社能够立足,多亏了**君的照拂。这份情谊,武田一直铭记于心。”
陈适轻轻碰了一下**的酒盏,仰头一饮而尽。
**圣也看着陈适真诚的眼睛,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端起酒盏,仰头灌下,辛辣的酒液呛得他眼眶发红。
“武田君……”**圣也放下酒盏,声音有些嘶哑,“如今我已是个废人,人人都避之不及。你还能记得我,还愿意来敬我这杯酒……”
**圣也在内心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这世上,锦上添花者众,雪中送炭者寡。武田幸隆,是个真正的厚道人啊。
陈适微微一笑,又为**斟满了一杯酒:“**君言重了。一时的蛰伏算不了什么,我相信以**君的才能,定有东山再起之日。这杯酒,祝你我武运昌隆。”
就在陈适与**圣也推心置腹之时,戏楼外围的街道上,夜风微凉。
因为极其严苛的宵禁和封锁,街道上死寂无声,连一声犬吠都听不见。没有抗日分子的袭击,没有军统的刺客,一切都显得异常平静。
影山健太穿着笔挺的军装,腰间挎着南部十四式**,带着两名副官,一步步地沿着青石板路向戏楼内部踱步。
外围的安保确认无误,他需要进场巡视一圈。
推开戏楼厚重的木门,一股夹杂着酒肉香气和高级香水味的暖风扑面而来。
影山健太站在会客厅的边缘,目光扫过全场。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偏桌旁的陈适。此时的陈适,正与**圣也交谈甚欢。随后,陈适站起身,端着酒杯走向主桌,沿途不断有人起身向他敬酒。金宝福笑得像尊弥勒佛,林慕清推着眼镜逢迎,就连粗犷的野田重威也搂着他的肩膀称兄道弟。
在这场权力的交际舞中,陈适游刃有余,风生水起。
在戏楼明亮的灯光下,陈适的皮肤显得异常白皙,甚至透着一种油光发亮的红润。他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夺目得让人无法直视。
然而,这一幕落在影山健太的眼中,却完全变了模样。
影山健太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停滞。
在他的视界里,陈适根本不是什么风度翩翩的贵族商人,而是一个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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