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兹拉尔把尤安揉圆搓扁,尤安也只是歪了歪头,盯着他看。
末了,主人把他摁在床上,吹风机呜呜地在他耳边刮着热风,主人的手指在它的温度下显得不值一提,只剩微妙的触感停留在头皮。
遏制胡闹的触手们用了他太多气力,主人给他吹头发时给他的轻柔按摩让他和一只飞累了的倦鸟一样缓慢闭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耳边的风声停了,热源转变为主人的手臂。
他被放倒在床上,枕头柔软带有淡淡的橘子香味。
他的意识逐渐变得混沌。
恍惚间,他梦到主人抱着他,在他耳边呢喃些什么。
他努力听清,但声音仍旧还是模糊的。
梦里的触感是那么真实,他的全身都被抚摸了个遍。
交接腕肆无忌惮地冲破梦境,被主人抓住揉搓。
主人将手伸进他的口器里内,细软牙齿啃咬着主人的手指,黏液一股一股地滴落。
【请安抚玩偶到会议室开会。】
广播的声音让他瞬间惊醒。
他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腰腹的酸痛刺得他没忍住闷哼一声。
主人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病患服的袖口似乎有点湿,贴在他的小臂上,或许是在洗手的时候淋湿的。
主人听到床上的响动,扫了一眼,将书放下,朝他走来。
他越过主人,望向窗外,确认是白天。
他甚至在白天就做了有关于和主人交.配的梦境,还那么荒唐。
交接腕在他的体内轻微蠕动,爆发式的快.慰还停留在它的表皮。
他的眼睛瞬间蒙上一层雾气,坐在床上不知所措。
“你还好吗?”主人以为他仍旧是身体不适,“肚子还疼吗,用不用请假?”
他用头顶主人的腰,将不明所以的主人顶开,光着脚冲进洗手间,直勾勾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以前从不在意自己长什么样,但现在他站在镜子前,第一次觉得自己长得平平无奇。
【请还未到达的安抚玩偶迅速到会议室集中开会。】
广播持续通知,房门被敲响。
“尤安,你还没有签到,点名了。”桑林在门外喊他,他听到主人将门打开。
主人在替他和桑林解释,“他不太对劲,或许应该请……”
“我不用请假!”他迅速打开洗手间的门冲了出去,将前来暂时接替的桑林撞了个措手不及,“我现在就去。”
他头也不回地往会议室赶,出门时桑林还在他背后说他坏话。
“脾气怎么变得这么差。”
*
“白门的闹剧一场接着一场,零点终于忍无可忍!是你们,让白门最终迈入了改制的境地。”院长深呼吸,眼皮不受控地跳动,“从今往后,病患除去活动时间,其余时间不能踏出房门半步,包括走廊。”
“安抚玩偶需时刻紧盯病患动向,如若发现病患存在违规行为,安抚玩偶也将视程度受罚。从本周二开始,所有人若是休假离开白门,必须佩戴定位器全程定位。”
尤安搅着手指。
白门改制极大地限制了安抚玩偶的人身自由。
他还没有回到高温废土地界寻找恩人的下落,也没有去到“蜕”里一探究竟。
他的时间将因为突如其来的变化高度压缩。
“尤安,你的脸色不太好,是和阿兹拉尔先生之间有矛盾吗?”
邻座的黑珍珠男孩轻声唤他,眼睛乌亮,尤安在对视的瞬间偏头,同是黑色的无神瞳孔上下跳动试图重组。
但伪人就是伪人,无法尽善尽美。
修改失败后,他闷闷地和震惊的男孩说:“没有,很好。”
男孩面上的担忧定格,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那就好。”
尤安歪头,男孩的表情很奇怪,处处透着失落。
“无论如何,我不会是那个能进入主城的人。”尤安揣测男孩是在试探他进入主城的几率,“我不会和你竞争。”
男孩的微笑僵在脸上,唇珠微微移动,“我没有这个意思。”
“下.面说话那两人,你们是觉得自己很优秀了?”一个微型控制器被精准地扔到他们中间,尤安抬头就和俯视的院长对上眼,“后天就要评比了,希望你俩的病患给你们争口气。”
尤安被院长呵斥后,不但没有觉得沮丧,反而将他接下来的话屏蔽在思绪之外,脑子里做着晚上的盘算。
如果后天就要评比,明天离开白门,他只能在白门外待一天,可能连恩人的踪影都没找到就得离开。
如此一来,他的努力就变得毫无意义。
况且……
他捏了捏口袋里的卡片。
戴尔的刺青和“蜕”有关,那主人的呢?
“这个给你。”黑珍珠以为他真的生气,递给他一个尖锐的动物牙齿,“这是狼的牙齿,现在它们已经灭绝了,这个送给你。”
他不懂得这东西有多么珍贵,收下后和男孩道谢,随后将狼牙放进口袋里,和那张卡片放在一起。
黑珍珠抿了抿嘴,不再说话。
他有预感他已经得罪这个男孩,但他现在已经无暇去处理人类社会复杂的人际关系。
会后他抓住仅存的机会,向白门提出休假申请,很快获得批准。
他以为会有很多人和他一样抓住改制前的最后自由到主城,可他惊讶地发现提出申请的只有他一个。
“啊?这还用问?”在他疑惑时,审核者递给他通行卡,顺便剐了他一眼,怒斥他不懂人间疾苦,“你觉得这里有多少人在主城有关系?”
他沿着小溪,循着来时路走。
前几天的快捷通道他已经无法找到,只能凭借着大概方向往外走,好在戴尔给他的卡片背面有通往“蜕”的地图。
他走了很久,直到来到高温地界的交界线。
高温地界的温度相比于他来时那会又升高了一些,燥热将他蒸得恨不得钻进阴凉的地方打滚。
他停在一棵枯树前。
地图上画的终点和枯树相融合,他在地面绕着枯树打圈,终于在寻找无果时往根茎一屁.股坐下时,树根缓缓扭动,露出地面一个圆形的洞。
“实在看不下去了,脚步声就在我头顶环绕环绕环绕,简直要让你吵死!”
洞里传出女人的怒吼,见他迟迟没动,又喊了一遍,“下不下来?不下我关门了。”
他这才动作缓慢地沿着洞口的梯子往下爬。
平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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