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工作祁星尔完成得很好,展图给她放了三天假:“也不要太松懈,十天后就是考核,好好表现,不要让我失望。”
祁星尔笑嘻嘻道:“好的老板!”而后提包飞快打卡下班。
隔天祁星尔去看望了许老爷子,年龄大了腿脚不灵活,精力也不好,面馆大多是学徒在经营。
许老爷子大部分时候都在自家院子住,偶尔回到老城区去看看二十年前住的老房子,顺便也会帮孟停之打扫房子。
地铁时间没赶上,祁星尔一段路打车,后一段路坐公交。晚上灯不亮,公交车号码牌没看清,上车两个站了才发现车坐错了。
祁星尔暗骂了一句在本站下车。公交站很简陋,仅有一个生锈的立牌。
车站对面是一个水泥桥,应该是近几年才修好的,水泥桥没有护栏,附近就是小河流。
祁星尔忽然想起这里就是孟停之住的老房子所在片区。
这一带属于城郊,晚上看起来更像个村。房屋建设许多还停留在二十一世纪初期,不远处小块的田地上有居民种的小菜。
这夜实在寒凉,祁星尔拢了拢衣袖,把衣领向上拉了几分遮住半张脸来抵抗风寒。好在路上不算冷清,偶尔会有居民散步回来,也有不少车子路过,天黑成这样祁星尔一点也不害怕,还有一种亲切的熟悉感。
“大爷,你怎么还坐在这里啊,天凉了快回去吧。”
祁星尔闻声看去,一身打扮朴素的大爷坐在路沿边看星星。
“自从他孙女走后,这大爷这儿。”知道一些事的中年女人指自己脑袋,“有问题。大概又在等他外孙女。”
中年女人再道:“他外孙女好多年前就死了,大概十年前吧,可惜的呦才十八九岁。唉,时间太久了,都想不起他外孙女长什么样,人老了,记性一天也不如一天……”
女人唠唠叨叨,一路和另一个中年女人的身影消失在路上。
等转站公交很无聊,又不想玩手机,也不知是被什么东西驱使,祁星尔朝大爷走去。
她坐下来顺着大爷视线看去,天上只有半边月亮隐在云层后。
“这有什么好看的,什么也没有。”
“胡说,天上有我孙女。”这一边老一辈的人不喜欢“外”这个字,总是省掉。
老年人的声音都这么相似吗?祁星尔想到自己死去的外公。
小时候谷兰夫妇忙不过来,就会把祁星尔送到双方父母那边去轮流照顾她。
祁星尔的外公在她小学期间,照顾过她很长一段时间。
“死去的人不会去天上。”祁星尔无情反驳。
老人:“她才没有死,她说过她会回来。在回来之前,星星会替她陪我。”
怪不得那么多销售会骗老年人,这种话也信。
老人和她杠上,几番争执下来已经出现怒火。
“快走快走!说了她没死就没死!”
祁星尔低头,两人视线相撞。
祁星尔不可置信地揉眼睛,眼前的老人和原世界死去的外公一模一样。
老人明星也惊讶住。祁星尔没再想其他,抱住老人喜极而泣:“外公!能见到你实在太好了!”
当时为了准备中考,外公临死前最后一面她都没见到。
“孙女真的是你吗?你真的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哎呦,瘦了,怎么瘦了这么多。这些年是不是过得不好呀?”
祁星尔鼻尖酸涩,眼眶湿润:“外公……”
老人轻拍她的后背平复呼吸:“哭出来就好,有什么委屈就告诉外公。”
祁星尔想自己大概是在做梦,只不过这次的梦很真实。
今天许老爷子恰好去老城区,孟停之接老爷子回来时看见祁星尔的身影。
许老爷子:“老谷头,又乱认孙女啊,小祁可不是你外孙女。说来你外孙女叫什么名字,我怎么忘记了……”
谷老头:“对啊,我孙女叫什么……”低头思考许久也没想起来。
孟停之漆黑的瞳孔晦深莫测,祁星尔看过来时他露出温柔的笑:“你怎么在这里?”
祁星尔称自己是准备去看许老爷子,她当然知道面前的老头不是她的外公。
从孟停之和许老爷子那里,祁星尔得知到事情的原委。
老头叫谷洪兵和许老爷子是邻居,曾经有个孙女,不过孙女高考完没多久就死了。
祁星尔唏嘘可怜老人,孙女都去世了还傻傻地等她回来。
可能看着老人和外公长得一样,还都姓谷,祁星尔不免和他亲近一些。
许老爷子经常运动,马上八十了身体却像六十七八岁,除了小毛病完全没有其他问题。
许老爷子喊谷老头一起吃饭,谷老头从家里带来酱肉:“好久没见你了,今年晒好的肉,尝尝。”许老爷子让孟停之拿去煮。
这时候谷老头看起来和正常人没有区别。
临走前,谷老头给祁星尔和孟停子都拿了一些老核桃。
“今年才结的,就是干了,打豆浆煲汤都可以加,补脑,很好吃的。”
老头很热情,两人道谢接过。
祁星尔回去的路上和孟停之说了这件事。
“有时世界的奥妙离谱又神奇。”
孟停之握住她肩膀,郑重其事道:“总之,不要想太多,顺其自然就是。”
接下来的时间祁星尔都在认真学习,孟停之下班就过来给她做好饭,有的时候也会出去吃。
展图布置的作业要交一张风景图,祁星尔想了许久也没想出在哪里拍摄的好。
孟停之提议去爬山:“山川河水,风景如斯。岂不妙哉?”
祁星尔眼睛一亮,来这里这么久都没好好出去看看。
“孟先生好主意。”
山水归根结底还是要拍人,这是这次作业最重要的要求之一。
祁星尔给他挑了适景的衣服带上,到了地点,孟停之换好衣服出来。
衣袂飘飘,出尘卓绝,宛如绝七情六欲的仙尊降世。
“你知道吗?你现在很想让人对你……”
孟停之走近几步,瞳孔幽深像要将人吸进去:“什么?”
面前少女唇口微张:“犯罪。”
男人抿唇,耳垂泛红:“哦。那你怎么还不来,不要只是说说。”
祁星尔说完就后悔,脸蛋乍红,后退几步拉开和孟停之的距离。
“啊!”
石头上有水,祁星尔没注意,直接翻仰过去,孟停之抬住手上去接住她,两人一起倒下去。
地方又滑又高是个坡,两人一路滚下,孟停之紧紧抱住她,平息后祁星尔吻上男人下半张唇。
唇瓣触碰的那一刻,祁星尔陷入一片茫然。
这是她曾经在梦中时常吃到的东西。
果然和梦里的感觉一样,和上次的脖颈吻不同,老实说她都喜欢。
遇到孟停之前,祁星尔时常做和孟停之亲吻的梦,梦里的他强势又霸道,在一起不是接吻就是在做少儿不宜的事,祁星尔不得不承认她对此十分迷恋。
祁星尔趁孟停之不注意悄悄撮了几口,装作惊慌地站起来。
孟停之把她的小动作都看进眼里,弯唇暗笑,被祁星尔拉起来后:“小星怎么不多亲我几口。”
靠!被他发现了。祁星尔心中暗骂,又为自己辩解,这不怪她,要怪就怪孟停之的嘴巴太软。
“谁亲你了,我是不小心。”
孟停之浅笑不语,看自家老婆羞恼演戏。
他老婆怎么这么可爱。
——
祁星尔学得不错,考核顺利通过,不仅进入前十还是第五名,许多中级工都对她刮目相看,再也不说她是关系户。
展图看了眼她的成绩单还有近期的作品:“别以为取得一点小成绩就怎么样,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祁星尔瘪嘴,悄悄学他说话,展图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祁星尔马上闭口。
“是是是,我笑一下还不行?”
展图给她另外一个单子,华坤集团董事长孟先民八十三岁生辰要拍生辰照,生辰会不算很大,只有家人和朋友。
“这次工作比较简单,你去。”展图想了想再道:“记住,别生事。”
祁星尔想反驳,末了:“行行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看不惯也不能和钱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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