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收到叶驰的信息后,心安了不少,只要江南不被人偷了家,这里的一个阮振华又算得什么!
陈默的目光死死锁定了阮振华,曾老爷子想在这里搞事,没门!
陈默这是第一次见到曾老爷子本人,也是第一次同这位幕后大佬过招了!
阮振华此时正朝着常**那边奔了过去,常**被几位颇有分量的来宾围在中间,他神情肃穆而沉痛,接受着众人的慰问,话语不多,但每一句都显得得体、持重,无疑成了全场的中心。
而陈默这个小秘书,则像一道不起眼却不可或缺的影子,恰到好处地穿梭、低语、安排,确保着这场高规格治丧活动的每一处细节都平滑运转。
以前,阮振华看到这一幕,或许只是有些泛酸的羡慕,觉得自己被排除在核心之外。
但现在,阮振华要抢代表阮家血脉的身份认同和实际掌控权!
阮振华径直朝着常**那头奔了过来,陈默把这货的一切看在眼里,他装在汇报事情,抢在阮振华前面来到了常**身边。
常**看到陈默过来,正想交代他打起精神来,国家领导人要来了,眼角余光却瞧见阮振华冲过来了。
常**这头还没反应过来,阮振华就直视着他说道:“**,几位叔伯这边我来接待吧,你刚跟李老他们说了半天话,去歇口气。”
阮振华这声音突然就洪亮起来,脸上带着一种主人家的神态,手臂甚至还飞舞着,一副驱赶常**的架势。
常**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觉得阮振华这是在关心他,便应道:“大哥,没事,我不累。的几位是……”
常**看着阮振华问着,可阮振华径直把常**挡到了他的身后,冲着进来的一群人说道这:“赵伯伯、孙叔叔,我是振华,阮老的侄子,感谢各位长辈专程过来。”
阮振华说着这话时,伸出手去,语气又哽咽道:“我叔生前常提起几位,说当年在东北……”
阮振华表演了,诉说起一段只有阮家子侄才可能知晓的,关于阮老与这些老一辈们的旧事细节。
那位赵老显然有些意外,但很快被拉入了回忆,握着阮振华的手连声感慨道:“是振华啊,都长这么大了,你叔叔他……唉!”
话题自然而然地被阮振华
接了过去。
常**被短暂地晾在了半步之后他脸上没有任何不悦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哀容甚至配合地点着头。
但站在侧后方的陈默却敏锐地捕捉到常**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握成了拳手。
那是常**在压抑情绪时的习惯动作看来阮振华突然的改变这位省长也意识到了不对头。
可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时间里阮振华仿佛开窍了一般行动愈发主动。
每当有重要的、尤其是与阮老有旧谊的来宾到来阮振华总是试图抢在常**之前迎上去以阮家亲侄的身份自居回忆旧事表达感谢。
甚至开始对治丧的一些细节比如某位老**身体不便座位是否安排得更近出口、追思环节的某段史料是否需要补充等等提出建议。
阮振华的建议听起来合情合理充满对叔叔身后事的关切和对老关系的重视姿态也放得低口口声声“**工作忙这些琐事我可以多分担”、“我是阮家人有些老关系我更熟悉”。
但在明眼人看来这无疑是在一步步蚕食常**作为治丧主心骨的权威试图重新划分谁才是阮家真正代表的隐形边界。
灵堂内的气氛在肃穆哀伤的表象下开始泛起微妙的波澜。
一些敏感的老油条们交换着眼神有人乐见其成有人则暗自皱眉。
李维民和刘明远也意识到不对劲
陈默小声把他看到阮振华进了曾老休息室的情况大致讲了一下一讲完他就说道:“这事我得告诉省长你们两位领导也琢磨一下如何应对。”
而常**始终保持着极大的克制对于阮振华的越位他多数时候选择沉默或简短附和将场面维持住。
“省长”趁着一个间隙陈默几乎以气声在常**耳边迅速说道:“阮总刚刚见过曾老爷子我还看到阮总在问国家领导人前来吊唁时的详细流程特别是家属列队迎候和答谢的环节他坚持认为按照传统和亲疏他应该站在最前列并且由他主要答谢。”
常**听完陈默的汇报一切便了然如心了。
看来曾老爷子这是把手伸到了他常**的眼皮底下这分明就是要让国家领导人看到一个连
家务事都处事不好的封疆大吏,这一招用心如此之阴狠!
国家领导人还有一个小时就该来了,这才是真正的考验!
现场无数双眼睛,各大媒体记者都会聚焦于此。
如果让阮振华以这种亢奋而不计后果的状态,抢在那种场合去代表家属,稍有差池,闹出的就不止是笑话,而是严重的**失仪。
这不仅会损及阮老身后哀荣,更会让他常**这个刚刚在江南省立足、亟待树立威望的省长,陷入极为被动甚至被质疑领导力和掌控力的境地。
“他这是被架在火上烤,自己还不知道。常**声音低沉地说道:“曾老,真是好算计。
“所以,省长,不能再放任了。陈默接话道:“必须在阮总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之前,把他按回该在的位置。
“但不能硬来,现在众目睽睽,他是阮老亲侄,弱势一方,硬碰硬我们会失分。
常**轻轻点头,目光扫过灵堂。
阮振华正在另一边,对着几位年纪颇大的阮老旧部说得眼圈发红,声音激动,那几位老人也颇受感染,拍着他的肩膀安慰。
阮振华沉浸在一种拿回语话语的兴奋中,脸颊都泛着红光。
“他不是要位,要代表吗?常**缓缓开口,语气平静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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