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豆子为了哥哥,可以做任何事。她没有丝毫犹豫,便用力点了点头,眼中含着泪,却闪烁着不容动摇的坚定。
竹雄不死心地追问,声音里带着哭腔:
“巫女大人不能换我来吗?我也可以的!我不想姐姐也……” 他不仅心疼哥哥,也心疼姐姐。
但神篱秀子只是缓缓摇头,目光平静却不容置疑。
“命运之线早已织就,我所能做的,仅是依循其纹路,稍加引导。”
灶门葵枝捂着嘴,眼泪无声滚落。她看看痛苦蜷缩的长子,再看看决绝的女儿和满眼不甘的次子,最终,作为母亲的全部坚韧压过了悲伤。
她向神篱秀子深深俯身:“一切……就拜托您了。”
随后,她又转向始终沉默守护在一旁的富冈义勇,恳切道:“义勇先生,炭治郎就劳烦您了。”
“嗯。” 富冈义勇重重点头,简洁的回应里是沉甸甸的承诺。
只是施展那种逆天改命的术法,需要苛刻的天时与准备。
神篱秀子测算后,告知需等待一月之后,月华最盛之时方可进行。
于是,义勇决定先带炭治郎返回鬼杀队。
他和灶门家的人一起制作了一个坚固、密闭、内衬软垫的木箱,用以隔绝阳光。
就连六太和茂都把自己的玩具放了进去,用来陪伴哥哥。
接着,他面临一个难题:如何让已然成年体型的炭治郎躺进去?
他想起一直在蝶屋条野匡近。
既然匡近可以,那么炭治郎或许也能做到。
“试着……变小吧。”
他蹲在箱子边,努力放缓了声音。学着茑子姐姐哄他入睡时那温柔却笨拙的语调,不知不觉浮现出来。
他模仿着那份生涩的温柔,生硬地重复:“变小,进去。”
鬼化后的炭治郎心智如孩童,但是唯独对却对眼前这个人产生了本能的依赖。
他身上有熟悉的气息
他歪了歪头,似乎在理解这复杂的要求,身体却开始随着意念缓缓收缩,最终变成了五六岁的孩童形态,乖乖蜷进了木箱。
神篱秀子说,他们之间有着深厚的“缘”。
这份缘,是否就是炭治郎如此依赖他的原因?
灶门炭治郎。
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发音在舌尖滚过,与另一个几乎被尘封、却在此刻异常清晰的名字产生了奇妙的回响——灶门丹次郎。
会是他吗?
那个在阳光下消散、留下一地谜团与一件染血羽织的“继国缘一”?
那个眼神悲伤、托付了未来、最终在自己刀下获得安息的神秘人?
义勇不知道。线索太少,疑问太多。
但他知道,箱中这个孩子,需要他。这就够了。
神篱秀子与义勇的双重传信,早已让鬼杀队总部进入了最高警戒。当背着木箱的义勇踏入总部地界时,
柱和会议又一次开启。
此刻到场的是:岩柱悲鸣屿行冥、炎柱炼狱杏寿郎、风柱不死川实弥、蛇柱伊黑小芭内、音柱宇髓天元、虫柱蝴蝶忍、恋柱甘露寺蜜璃、以及新任的霞柱 时透无一郎。
花柱蝴蝶香奈惠因前番遭遇上弦之贰的童磨,虽侥幸生还,却伤势过重,不得不隐退休养。
九柱之位因此空缺,年仅十二岁、却已展现出惊世天赋的时透无一郎,成为了新的霞柱。
他的兄长时透有一郎,则是婉拒了成为柱的机会。
理由是“要回去照顾怀孕的母亲”时透夕雾再度有孕,这对饱经风霜的时透家而言,无疑是最大的喜悦。
作为长子,有一郎的选择总是优先照顾家人。
会议室中央,义勇将木箱轻轻放下。所有目光,瞬间聚焦于此。
箱盖未曾开启,但那股属于鬼却又混杂着人类气息的波动,已然弥漫空气中。
为防万一,义勇将炭治郎牢牢圈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张好奇张望的小脸。
若不是那双的鬼瞳,他天真张望的模样,简直与人类幼童无异。
炼狱杏寿郎与时透无一郎两人是见过“灶门丹次郎”的。杏寿郎金红的眼眸微微睁大,无一郎则歪了歪头,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小炭治郎软乎乎的脸颊。
小炭治郎不仅不恼,反而被他逗得“咯咯”笑了出来,甚至试图用小手去抓他的手指。
“真的……好像丹次郎哥哥啊。”无一郎喃喃道,清冷的眸子里泛起一丝罕见的困惑。
“唔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杏寿郎的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奇,“难道是父子?”
蝴蝶忍快速翻阅着义勇简洁到近乎匮乏的任务简报,微笑着,额角却仿佛有十字青筋在跳动。
“根据义勇先生之前的报告,‘灶门丹次郎’自称二十二岁。一个二十二岁的人,有一个看起来至少五岁的孩子?这可真是……令人惊叹的生育能力呢。” 她的声音甜美,话语里的吐槽力道却分毫不减。
“得了吧!”不死川实弥抱着臂,额角青筋跳动,不耐烦地打断。
“那家伙临消散前说自己叫继国缘一!一个名字变两次的谎话精!谁知道他哪句是真的?说不定‘灶门丹次郎’也是假的!” 他对欺骗与隐瞒有着本能的憎恶,更何况,那人还把匡近变成了那副样子!
变人药的研究确实卡住了,只能影响转化到一半的鬼,对匡近完全无效。
不死川实弥私下早已下定决心,若匡近一直无法恢复,他会在自己还有能力时,亲手给予挚友“安宁”。
义勇听见蝴蝶忍的抱怨,眼神放空,有些愧疚,但是写任务报告他真的是不太擅长。
虽然小时候上了几年学,但是茑子姐姐死后他就跟着鳞泷师傅开始训练,而后加入鬼杀队斩鬼,对于文化课早就放弃了。
蝴蝶忍在没有成为柱之前,身兼数职,其中就有负责帮柱们整理任务报告,留下柱的杀鬼经验好帮助其他队员。
她最头疼的就是水柱富冈义勇和风柱不死川实弥,这两个写的报告总是一塌糊涂。
前者逻辑跳跃让人无法理解,后者识字数量低且有自己的记录方法,其他人看不懂。
宇髓天元摸着下巴,华丽地评价
“哦?这就是让无惨吃瘪的小鬼?看起来不怎么样嘛,不过这份华丽的反差倒是挺有意思!”
甘露寺蜜璃则是双手捧脸,小声道
“诶——!好、好可爱!可是眼睛的颜色……呜呜,好可怜……”
伊黑小芭内缠着绷带的脸看不出表情,镝丸微微竖起脖子,发出警惕地“嘶嘶”声。
他没有见过“灶门丹次郎”,也没有亲近之人变成鬼。
在他眼中,鬼就是鬼,是需要斩灭的灾厄。转化中的鬼或许还有救,但眼前这个完全体?
他手指已然搭在了刀柄上。
悲鸣屿行冥则是双手合十,流着泪,低声念诵经文,感知着炭治郎灵魂的波动。
他天生目盲,但是一双心眼,能感知觉得其他人察觉不到的事物。
确认眼前的炭治郎暂时无害后,这才请主公出现。
“主公大人”众柱都齐齐问好
产屋敷耀哉的照常和每一个柱打了招呼后,开启了柱和会议。
能跟上富冈义勇那跳跃、省略、充满个人感知的叙述方式的人,寥寥无几。
产屋敷耀哉是其中之一。他一边温和提问,引导义勇补充细节,一边在脑中飞速拼接着信息碎片。
当义勇描述到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脸上有水波斑纹、衣着奇特的“存在”突然出现时,产屋敷耀哉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三年前就出现在炭治郎身边(神篱所言)
四年前“灶门丹次郎”现身
样貌都与义勇相似……但是能使用他带来的日轮刀
一个模糊却令人心惊的猜想,在他心中逐渐成形。
义勇同样若有所思,却缺乏串联的线索,不敢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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