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清絮如何能放得下心。此等异动,怕是人人见了都会对她动心。
对她储物袋中这异宝动心,对她动——杀心。
“这个东西…要是现在师父能替我取出来就好了。”清絮娇叹一声:“不然还不知道会给我惹来多少麻烦呢。”话里话外都是嫌这东西麻烦。
严朔亭笑道:“师妹当真还是孩童心性,这样的宝贝别人怕是一生都求不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已然到达了灵云殿下方。
殿外长满了各种灵草、灵药,不仅有杨赋需要的润云草、凝气草;还有许多清絮都不认识的灵草灵药。
灵云殿在云端之上,而灵汐泉水自灵云殿旁倾泻而下,泉水洒在下方的灵草灵药上,似乎是在浇灌着它们。
清絮小跑上前,一边抬指将灵草灵药收入储物袋中,一边同严朔亭闲聊道:“这些就是杨师弟需要的东西了,我多拿一些,也给师姐带一份。”
严朔亭:“这些东西平时在宗内也能换到。”他又开口道:“兰师妹不先到灵云殿内么?殿内放了许多丹药。”
清絮闻言身形稍顿,很快便恢复原状,立即转身跑到严朔亭身边,说道:“那我们先去灵云殿?”
严朔亭微微点头,又召出一柄通体莹白的剑,以作御剑之用。
“上来吧,兰师妹。”
清絮左脚才堪堪踏上剑,自二人身后迅速传来一声:“且慢——!”
严朔亭与清絮二人皆是皱眉,迅速扭过头看向身后。
只见十几名修士乘着各色飞行法器向他们涌来,不过片时,便将严朔亭与清絮二人围在了正中心。
清絮垂下眼,不必想,定然是被她储物袋中藏着的珠串引来的。她沉默着不出声,只等着严朔亭的动作。
那十几人中的领头之人,身穿一袭姜黄衣,不似宗派之人,倒像是散修。此人蓄着山羊胡,看着约莫三四十岁。
他在法器之上朝着严朔亭与清絮拱了拱手,态度十分礼貌:“异宝现世,人人心之向往。”
“这位道友,可否将这异宝祭出,让我等也瞻仰瞻仰?”此话是对着清絮说的。
看似先礼后兵,话里话外却都是要清絮交出宝物的意思。
清絮皱着一张脸,搬出之前应付严朔亭的那套说辞,只道:“这东西从半空中窜出来,钻到我体内了…”她颇为无奈:“怕是无法拿出来给诸位瞧了。”
“你莫要欺负我等散修见识浅薄。”山羊胡中年的脸瞬间沉下来:“这异宝之所以光芒万丈,迟迟没能消散,便是因为它自出世到现在,还未认主!”
“既未认主,便是无主之物。”山羊胡中年捻了捻那根长胡子:“道友不应该强占着它。我劝道友还是老实一些,交出宝物,我等定然不会为难你们。”
清絮听得山羊胡的话,心中一紧。宝物要认主之后才会光芒退散?难怪它一直发着光,竟然是她不知晓异宝认主一事闹出来的麻烦事。
她心中焦急,往日看的《灵宝谱》上只说异宝出世是什么模样,根本没说过异宝要如何认主!
若是认主,不同的异宝认主的方式定然也不同。
那严朔亭又是否知晓此事?如果他知晓,稍加思索就知道之前她所说的一切全是胡诌的,可他又为何没有拆穿她?
“我不知道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清絮心乱如麻,抿唇垂眼道:“这东西自己跳进我的身体里,等我出去了自会找师父将它拿出来。”
她话音刚落下,周遭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围着他们的其余人皆是目带煞气,均是一副要硬抢的样子。
“道友真将我等当成三岁孩童?”山羊胡颔首道:“谎话连篇,看来道友是想独占宝物了。”
他的手忽然向上一抬,指尖并拢之时,其余十几人也在一瞬之间同时向清絮与严朔亭攻来!
清絮身形微侧,右手向下一伸,青剑豁然出现在她手中。
严朔亭动作先她一步,提前将那十几人的招式全数挡下,方才用来作御剑而用的莹白剑,也已被他提在了手中。
“宝物已经认主,还请诸位道友前去别处寻宝。”
“天下宝物,本就应该用来济世度人,”山羊胡目光一凛,“一人独占,未免太过自私了吧!”
“更何况,此宝根本没有认主!”这才是重点。
看似两拨人是在谈判,但中途却是无人停下动作,显然是愈打愈烈。
清絮与严朔亭二人对上以山羊胡领头的十几人,稍落下风。
这十几人修为较之普通修士还算上乘,虽是散修,但修行却并不差劲,且一行人配合天衣无缝,应当不是在秘境中才结盟的。
清絮与严朔亭二人一时间在他们手上还未讨到什么好处。
严朔亭紧皱着眉,持剑艰难地与这十几人交手。他沉着脸看向这十几名散修时,脸色十分难看。
清絮这番与人斗法之间,将储物袋中的白米吵醒了。
白米声音软绵绵的:“叨叨,好吵。”它才刚睡醒,似乎还没什么力气。
清絮心想,这能不吵吗,十几个人在打架呢。
她传音与白米道:“你睡你的,乖乖待在里面,不要乱动。”心念一动,干脆将白米锁在了玉牌之中。
白米似乎能看到外界的情况,惊呼一声:“叨叨,你又打架!”
清絮持剑将一道法术挡下,闲暇之余还要回复白米的话,她传音道:“什么叫我又打架?这是我想打架吗,是他们要打我!”
白米不断见到那些危险的法术攻击从清絮身边擦肩而过,它在玉牌之中毛发瞬间竖起,龇着嘴,露出两颗尖牙。
“嗬——”白米弓起背脊,喉间滚出一声凶狠的嘶哈声,眼中凶气毕露。
清絮身姿矫捷,自半空将身体旋过,又是危险地擦过一道灵光。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白米的状态,边与人斗法边安抚它道:“你别担心我,不是在睡觉么?接着睡吧。”
白米在玉牌中急得直打转,这还哪里睡得着?叨叨对这个玉牌做了什么?它怎么突然出不去了。
“叨叨!你快放我出去,我帮你咬他们!”
清絮一脸凝重,对着外部的严朔亭说道:“严师兄,他们人手众多,我们一时怕是脱不了身了。”
随即又抽空向玉牌之中渡去一丝灵气,安抚白米:“别担心我,他们对我还造成不了伤害。睡你的觉,你越是吵我,我越是容易分心。”
说完,便不再理会玉牌中白米的反抗之言。
严朔亭冲清絮点头,将手中那柄剑骤然放大,身形一闪,翻身上了剑身。
随后御剑到达清絮身旁,他伸出手:“上来!”
清絮心领神会,收回手中青剑的同时指尖掐诀,一道碧光闪过,将向她击来的光束打散。
随后她也伸出手,拉住严朔亭的手一借力,跃上了剑身。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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