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师徒二人便出现在练武场。
为了说服祝逾白改变修炼方向,温樾特地带人来看这些修士打斗。她目的明确,直接带他稳占前排。
“乖徒儿,仔细看看,然后再告诉我你最想学什么。”温樾盯着眼下乌青,重重拍了拍身侧祝逾白的肩膀,转身手抵在唇前打了个哈欠。
“师尊?我不是跟着你学吗?”祝逾白垂下脑袋,双手无措的放在身前,“师尊是不是不想收我为徒?”
?
温樾看着他这一副受伤模样,尴尬笑两声,连忙开口解释:“你师尊我也是学艺不精,你跟着我学,怕是难有成就。”
她语气真诚,毫不避讳地讲出自己学艺不精的事实。祝逾白挑眉,她不是一向听不得旁人对自己的讽刺挖苦吗?如今这么坦荡,莫不是打了什么旁的主意?
话落,面前的练武场里已经开斗,温樾连忙碰了碰祝逾白的肩膀,指着前方喊他快看。
切磋的双方是一位乐修弟子和一位阵修弟子。他们二人实力相差不大,彼此之间有来有回,叫观戏的其他弟子皆提着一口气。
温樾也不例外,她那些困意早已被两位弟子之间的打斗所驱散。“不是系统,这简直比我在电影里看到的特效震撼多了!”
很快,两人分出胜负,温樾侧头去观察祝逾白的表情,却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潭死水。
难道是对这两个都不感兴趣?温樾心中不解,正想着问问他的想法,自己的名字就被叫出。
“姜荠雪?”那语气似是疑问,又似是惊讶。
温樾缓缓转头,却对上一张自己从未见过的脸。
“哟,还真是你!”那人气焰嚣张,毫不掩饰对自己的厌恶,“怎么,既然来这练武场,有没有心情与我切磋切磋啊?”
他来意不善,温樾蹙了蹙眉,下意识想要拒绝,却不知身后哪里来了一股力,直接将自己推出了人群。
温樾捂着自己的肩膀,感受着周围众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们大多不屑,少有几人露出担忧之色。
人流早已水泄不动,周围传来窃窃私语,温樾抬眼扫过他们脸上的表情,最后落在对面那个提出要和自己切磋的男子身上。
他手执一把剑,嘴角勾出一抹嘲讽弧度。“026,怎么办?我不会被他打死吧?”她欲哭无泪,在脑中呼唤系统。
系统此刻也摸不着头脑,她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一句:【应该只会丢脸,不会死。】
她整个人被架在火上烤,进退不得,只能硬着头皮走上练武台。
“大哥,我也不认识你,能不能手下留情?”她最后挣扎着向对面男子开口,可他却恍若未闻,抬手向自己作揖,随即快速袭来。
温樾先是瞳孔一震,随即抬手在身前抵挡。
这人怎么这么没有武德!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耳畔是台下众人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温樾心中疑惑,眯起一只眼观察,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
那把玄黑色长剑,此刻挡在温樾身前,那淡紫色的屏障阻挡住了来势汹汹的攻击。那男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随即又使了几分力,不仅没有刺破屏障,反而被弹了出去,直接摔下了练武台。
温樾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缓缓放下手臂。那剑似是有所感应,瞬间变回了寻常模样,十分乖顺地回到了她的身边。
她记得,这把剑明明一直放置在桌上!
“你!这不公平!”那男子后背被重重摔在地上,此刻嘴角淌出鲜血,却还不忘指责温樾。
“就是,姜荠雪什么时候这么强了?她的修为根本不及冯师兄!”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纷纷讨伐起了温樾,口口声声皆是她赢得不正当。温樾看透了他们的脸色,冷哼一声,拿着剑下台,径直去找还在原地的祝逾白。
她看见祝逾白激动上前来迎她,只是没想到方才那男子竟还不死心,抬手便要控制剑向他们二人的方向袭来。
她动作迅速,温樾来不及反应,本能想要拉过祝逾白跑开。她心中早已设想了最坏的后果,可没想到“铮”的一声,那男子的剑瞬间落地,碎成两半。
紧接着,空中传来一声怒斥:“是谁不想活了?”
秦艽稳稳落地,确认温樾与她身后祝逾白安然无恙后转身看向那男子。她抬手将剑召回,开口时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看来徽静长老年事已高,教育不好徒弟。”
原本窃窃私语的众位弟子在秦艽出现后鸦雀无声,温樾搜索记忆,这才记起之前被丢进禁地就是这位徽静长老的弟子所为。
“无妨,恰好我今日无事,便来帮他教育一番。”秦艽语气冰冷,面对那男子“切磋不公平”的理由只是嗤笑一声,“不公?你见我师姐没佩戴剑却还要和她切磋时,怎么没想到公平?”
“你仗着自身修为欺凌她时怎么没想到公平?”秦艽语若寒霜,温樾在一旁疯狂给她竖大拇指,此刻在她眼中,秦艽简直就是英雄。
“师尊,我决定了,我要修剑!”身后,祝逾白扯了扯她的衣袖,语气坚定。
温樾简直要晕倒在原地了,忙活了一早上还差点被打了,怎么他还是想要修剑啊!
温樾的感觉没有出错,下一秒,她眼前一黑,直直摔在祝逾白身上,临晕厥前,系统还在耳旁疯狂叫喊:【宿主,你低血糖怎么不早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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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眼,温樾已经回到了房间,耳边系统深深叹了口气,带着些大难不死的庆幸。
【宿主,有低血糖记得早说…】
温樾坐起身,揉了揉脑袋,“我以为穿越到她身上就不会有了,是不是卡bug了?”
她站起身活动两下身体,抬眼便对上端着一只瓷碗进来的祝逾白。祝逾白见她起来,满眼欣喜,快步走到桌前将瓷碗放下,又亮着眼睛看着她,“师尊,秦师伯说你可能是没吃早饭的缘故,所以我去煮了粥!”
温樾轻轻颔首,摸着空荡荡的肚子坐到桌前,那清甜的味道瞬间勾起了她的食欲。她故作矜持地舀起一勺送入口中,顺便问起自己晕倒之后的事。
“秦师伯以欺凌同门和罔顾练武场规定,罚那位前辈去扫山门了。”祝逾白站在她身侧,眼睁睁看着她将毫无防备地将那碗粥送入口中,心中某种欲望愈发强烈。
温樾是真饿了,三五下便将整碗粥清空,她将空碗放在桌上,忽然想起救了自己一命的那把玄黑色长剑。
祝逾白见她左顾右盼,便抬手指向她床边。温樾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把剑正完好无损的靠在床边。
她起身过去将它拿起,恨不得立刻为它盖庙供奉。
祝逾白跟随她的脚步走进,目光直直落在她手中的那把剑上。温樾察觉到他的目光,又想起今早他说自己要修剑的话,不动声色地将手中剑藏在自己身后。
她轻咳两声,面上赔笑,“徒儿你为什么想要修剑啊?”
祝逾白猛地抬头,眼中那点喜悦、崇拜显露无疑,“用剑很帅,师尊和秦师伯用剑都很帅,我也想!”
很帅?
温樾潜心回忆了一下秦艽用剑时的场景,确实很帅。不过,你想成为剑修就是因为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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