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时樱问他。
“没什么。”
玉临川本来想告诉时樱世事险恶,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
很多事情他不忍心说出来,正如同教书先生,不会对自己的学子说,只会读书,没有家室,想要在官场上创出一片天地,是基本不可能的事。
或许他经历的那些,时樱不会经历呢。
“我要是……”
“要是什么?”时樱觉得这人今天有些奇怪,也不止是今天,实际上玉临川每天都神神叨叨的。
玉临川摇了摇头,此时此刻他在想,时樱身边的要是那个全知全能的系统就好了。如果系统在,断然不会叫时樱有这样的苦恼。
“没什么,我有些累了。”
“悬丝诊脉真的存在吗?”时樱忽然问他。
“不存在。”
“不存在,那怎么说的那么准。”似乎只是一句寻常的感叹,时樱说完过去先去把外衫解了,搭在了一旁的屏风上,并没有等着玉临川回答这个问题。
晚间府里的小厮来送了饭,虽是强行扣留,饭菜却十分丰盛。
玉临川见满当当一桌子菜,水里游的,地上跑的,一应俱全,忍不住感叹了一句“朱门酒肉臭”。
时樱没说什么,坐下填饱肚子,就去矮榻上歪着想事了。
玉临川吃完后也过去了,一开始是坐着,后来见时樱不撵他,就干脆靠在了她身上。
窗户是关着的,但身侧人的目光却一直落在窗户上。
“瞧什么呢?”玉临川瞧她目不转睛,问了一句。
时樱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心里不踏实,小妹他们走了吗?”
“走了,这会儿都出城十里地了。”
“十里?”时樱回头看了玉临川一眼。
眼前的人总是在不经意间透露出自己的不寻常,这样拙劣的演技,到底是什么意思?
“走了就好。”时樱往玉临川身上靠了靠,脑袋枕在他的胸膛上。
玉临川见时樱靠上来,身子立刻不敢再动了,生怕这人觉得不舒坦再挪地儿。
“他们两个不抛头不露脸的,又一个比一个机灵,不用担心。”
“嗯。”时樱点了点头,目光再次回到窗棂上。
玉临川抱着她,夜里风凉,玉临川便将里侧的小毯子抻开,盖在了两人身上。
屋外有风,竹子的影子摇晃在窗棂纸上,窸窸窣窣的枝叶摩挲声中,很快多了些极细的呼吸声。
看着怀里的人,玉临川伸手将毯子拉了拉。
他的下巴低了低,正好抵在时樱的脑袋上。
毛茸茸的头发上只束了发带,带着淡淡的梨花香味,比屋里的熏香要好闻。
玉临川拍了拍怀里的人,像哄孩子一样。
小时樱什么也不知道,却有着这样大的胆子,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
“不好了,不好了!!!”
院子里的声音传来时,时樱蓦地惊醒。
玉临川听见动静,也坐了起来。
刚下地便听见外头传来了脚步声,不是一个人,像是一堆人。
还没出去,外屋的门就被推开了。
“你们……”
看着走进来的管家和身后的几个小厮,玉临川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二位跟我走一趟吧。”
明玉堂。
玉临川一眼看到了跪在地上的王秀才。
还未来得及开口,腿窝便被人踢了一脚。
玉临川刚跪在地上,便听见坐在堂上的妇人质问:“你们可知罪。”
这句话玉临川听得懂,后边儿的话玉临川就有些不懂了。
什么叫李盈盈在梦中被人害死。
这人是说他与时樱杀害了李盈盈吗,李盈盈昨日不还好好的坐在床上,怎么夜里就死了。
昨夜王秀才不是在书房待了一夜吗?
还未来得及辩解,玉临川便看见王秀才拿出了一段丝线。
“盈盈就是被他勒死的!昨日风大,我怕盈盈着凉,便去瞧她,没成想,没成想就瞧见她脖子上系着这根线。可怜的盈盈,脖子都断了半根……”王秀才说到这儿,已然泣不成声。
“你们,大胆,来人呐,把他们抓起来!”
妇人一句话,堂上的小厮便冲上来,按住了玉临川和时樱。
玉临川向后看,只见时樱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先不要说话。
王秀才接着道:“此二人昨日便在府外叫卖,又谎称自己是什么丹宁镇人,有灵丹妙药,能求子得子。小婿原以为只是江湖游医骗些银钱,不成想居然谋财害命,害死了我的妻。”
时樱闻言,问他道:“公子口口声声说我二人谋财,若小姐真是我二人害死,诺大的李府,守卫森严,我二人又如何逃出去呢?再者,真有那样大的本事,昨夜直接逃走便是,何必留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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