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临川犹豫了一会儿,见时樱面色微沉,怕她生气,一咬牙松开了手里的被子。
时樱掀开被子,看到亵裤上的痕迹后,微微愣了一愣。
玉临川面红耳赤,像头一次遇到这种事,连忙从她手里抢过被子挡在自己身前:“我不是,我没有……”
“去烧点水,收拾一下。”时樱说完就离开了,离开前还放下了床帐。
梦中的温存如镜中花水中月,可望不可及。
玉临川看她如此冷漠,心下更不好受,硬着头皮披了件衣裳,起身去了北屋。
一路过来下头只穿着条亵裤,风冷吹着凉飕飕的,可脸上却烫的要命,像挨在烙铁上,快要烫破了似的。
风越吹,玉临川的眼睛越酸涩。
怎么偏偏就做了那样的梦,还被时樱发现了。
玉临川一颗心梗喉咙里,烧水时频频走神。倒好水后,人进了木桶里,心下也没好受几分。
丢人,真是丢人。
修仙者最讲究心神安定,清心寡欲。他从前从来不会这样的,一定是因为晌午看了那些不干净的画册,才会变成这样。
那册子里,男的被女人那样……
时樱会喜欢那样吗?她那双手,要是放在自己腰上。
玉临川的目光放空,想到了梦中的人,梦里的人笑盈盈的,俯在他耳边,亲着他咬着他,说很喜欢他。
玉临川的气息重了些,一颗心也去了九霄云外。
从前沐浴只消一刻钟的人,今天破天荒在北屋待了大半个时辰。
回过神时,木桶里的水已经凉透了。
胸口处带着绯色的痕迹,想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掐了何处,玉临川心下一阵懊悔,懊悔过后,又觉得心下某一处空空的。
他怕时樱讨厌他,却又有些期待时樱跟自己亲近。
这个人跟他睡在一起,大多时候离得远远的,方才又那样冷淡,应该不是很喜欢他吧。
听春华春云说,时樱娶自己只是遵从了母亲的意愿。如果能自己选择,她应该还是比较喜欢谢流云那样的吧,春云说之前有事没事,时樱总往他屋里跑。
两个人认识那么久,有过……有过夫妻之实吗,如果有,那会在榻上又怎么做呢。
玉临川看着没过胸口的水面,一时间整颗心被人揪住了是似的,有些酸,又有些疼。
那种疼不到不能忍受的地步,却又实在叫人难以忽视。
应该没有吧,那会儿时樱还小,可是算年龄也不算小。
脑子里一时乱的很,等放了水,穿衣裳时,还未回过神来。
门帘子掀开后,玉临川看见南屋的烛火是亮着的,时樱还在南屋,可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去,见到她后又该说些什么。
站在门口思量了好一会儿,玉临川直接去了东屋。
好些天没住过人的屋子有些阴冷。
玉临川抻开榻上又冷又扁的被子,和衣躺了下去。
此处的寒意叫人浑身上下都被冻住了似的,脑袋也冻住了,再不能想什么温存。
也不知躺了多久,忽然听到院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玉临川披了衣裳透过门缝去看,只见春云从对面西屋跑了出去,然后时樱跟着她去了西屋。
对面住着的是那个叫萧珩的小孩儿,这么晚过去找时樱,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玉临川看了一会儿,隐隐约约听到对面喊疼。
虽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但是看着对面亮起的烛火,再看看自己这边儿屋冷灯灭的,心下忽然很不是滋味。
时樱总是这样,时云娘不在家的时候,她就变成了这个家的家长,不管是谁,事无巨细都要找她。
人只有一颗心,一部分给了时云娘,一部分又给了两个妹妹,本来他占的部分就不多,眼下又来了个年纪小的弟弟,他在时樱心里还不知道能剩下多少。
玉临川回过身靠在门上,心下一时酸的厉害。
放在之前,他哪儿受过这样的委屈。
甭管是不是真心,谁敢冷落他玉仙尊。
玉临川坐在门后的小凳上,迷迷糊糊靠着门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朦胧间忽然一个趔趄忽然惊醒了。
睁眼时,玉临川一眼看到了坐在门槛上的时樱。
“是你。”
玉临川直起身子,回头看她:“你不是去西屋了。”
“萧珩吃多了东西,晚上灌了凉风肚子疼,我去看看。”
“谁问你这个了。”
玉临川低了低头,他就是想问这个,但是真要问了,显得他太小气。
“洗完不睡觉,坐在这儿干什么。”时樱问他。
“我有点儿热,来这儿冷静冷静。”
“冷静?”时樱垂眸看着他。
玉临川只穿着中衣,再怎么冷静,也不该穿成这样坐在这样阴冷的屋子里。
“回去吧。”时樱站起身,冲他伸出了手。
玉临川沉默了一会儿,把手搭过去,站了起来。
“手这么凉。”时樱拉过他的手时说了一句。
玉临川想说心更凉,但没说出口。大半夜的西屋本来就闹了一通,他再闹时樱就没几个时辰能睡了。
“方才梦见什么了?”进屋后,玉临川听见时樱问了一句。
“梦见……”
梦见什么是必然不能跟时樱说的,他堂堂玉仙尊不能跟个登徒浪子一样。
“我梦见房子着火了。”
“是吗?”时樱没说别的,只把袄子脱下挂到了屏风上。
玉临川怕时樱再问,又接着道:“火很大,忙着往外跑就……”
怎么编都觉得不对劲儿,再怎么着火,那儿也不能是湿的。
时樱坐在榻边,静静看着他编。
玉临川不怎么会说假话,但凡说假话跟小猫儿似的,呜呜两声气势一点儿不足。
“你怎么不说话?”玉临川问她。
“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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