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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第四十章 辜负

小说:

踩着恋爱脑皇帝上位

作者:

何意栖

分类:

穿越架空

“婉妃,你若心中有气,尽可说出来,朕不算你妄言。”

见李敬受一脸怒气,正要一股脑把话说清的样子,周平急得想伸手去捂她的嘴。

“韩姐姐才走了多久,陛下就得了个孩子来,难道当初那副情深样子是在骗嫔妾不成?”她气得两腮滚圆,近乎是吼出声。

在提及韩昭苏的那一瞬,裴归鸿的眼瞳明复又灭,心中多少郁结,终究化作雪天的一声叹。

“朕不知该如何告诉你,但只一点,若是她还在,定然是赞许的。”

李敬受俨然是一副听不进去的样子,“嫔妾不懂,嫔妾想姐姐也不会懂。”

说罢,她连礼也未行,径直往外走了出去。

裴归鸿本欲进殿,却见内侍急匆匆来报:“陛下,梅公子到了。”

“让他去偏殿,朕随后便来。”

梅殊此人万年不出蜀地,先前出现在江都已是奇怪,如今来到京都求见于他,更让他内心泛起不安。

一进偏殿,座上赫然是一位清风明月般的公子。

“殿下定然疑心我此番来的目的。”梅殊身形瘦削,披着薄薄一层衣衫,却没有畏冷生寒的神色。

曾有人说梅殊不是凡尘之人,是九重天下凡历劫的神仙。

因为他除了有一副人的皮囊外,再无和人一样的东西。

“梅公子不妨有话直说。”裴归鸿揭开桌上的青玉棋盒,指节捏起一枚黑棋,稳稳落在天元位。

梅殊随即敛起袖子,执白棋落下一步,紧随其后。

“我听闻先皇后是病故,只是不知是何病症,竟连太医院的御医们都束手无策?”

黑棋不理那枚跟在周身的白棋,自顾自走起自己的路子。

裴归鸿撑肘扶额,徐徐道:“梅公子从江都来,不是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么?何故再打哑谜。”

那白棋仿着黑棋的路数,每一步都与裴归鸿下在同一位置,不急不徐。

余下的数十步,黑白两棋渐渐分出差别来,白棋不再执着跟住黑棋,而是星罗棋布般下起散棋。

眼前人每下一步,裴归鸿停驻思索的时间便越久,直至一炷香下去,他仍是举棋不定。

“韩昭苏如今已和裴兰昭去往肃州,我曾有缘与她见过几面,却知你这一放手,可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梅殊指头轻轻敲在棋盖上,铛铛声响,引得他心中那股潜藏的忧虑蔓延、生长。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裴归鸿眉头皱起,急躁地落下一步,不偏不倚走进了梅殊在棋局伊始布下的陷阱。

莫非……是韩昭苏出了什么事?

他摇摆不定的心此时掀盘而起,望向梅殊那道悠远的视线也起了波澜。

梅殊继续落下棋子,仿若无碍地说道:“我在她身上闻到了蛊毒的气味,是我亲手制成的,也是我亲手给裴兰昭的。”

这话如一锤重击,狠狠砸在了裴归鸿的心头,拿棋的手都险些不稳。

他的棋路越下越乱,最后竟是双手一摊,在棋盘上落下两子,直接认输。

“你可有法子救她……”裴归鸿今日没有束发,也没有穿华服。

散落的长发披在青色薄衫上,显得他此刻憔悴不堪。

梅殊施施然道:“我并没有解药。”

裴归鸿淡淡抬起眸子,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低沉着声道:“你必须救她!”

那暗若乌羽的眼眸里,流淌着对韩昭苏的心伤、委曲,对裴兰昭的怨念和愤懑,甚至是对自己的悔恨。

他恨自己当初没能强硬一点,用天子手腕将她困在自己身边一生一世,哪怕她会怨恨自己一辈子……

可是,只要她平安就好。

至于她爱不爱自己,愿不愿意……都不如她活着重要。

“天无绝人之路,我可以试试,但……”梅殊面上浮着一丝笑,眼里却尽是无情。

他两指夹起裴归鸿身前的一枚黑棋,手腕一旋,那枚棋乍然变成了一枚白棋。

梅殊嘴角噙着淡然的笑,眸光透着算计:“我渡迷津从不做慈善,我梅殊也并非在世菩萨……”

“我跟你做这笔生意。”裴归鸿心中了然,“我跟你换。”

“那好。”梅殊将那枚白棋仔细放在他面前,“我要你拿皇位来换,你敢么?”

他与韩昭苏一切缘起,酿成今日之果,皆因皇位,皆因他是个皇帝。

裴归鸿曾扪心自问,若她韩昭苏真心爱这天下河山,自己是否愿意舍弃虚名,与她闲云野鹤,就此一生。

在他的梦里,他们成了世间最平凡的一对夫妻,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仿佛从来没有什么皇帝和淑妃。

裴归鸿原以为自己醒来,只会觉得这梦太过荒谬。

可当那张脸随着梦境一同消逝,他心中涌起的,竟是此梦太短,短到他希望可以永远不要醒来。

“敢。”裴归鸿唇齿间露出一个字,桃瓣似的眼尾泛着难言哀愁。

他将那枚白棋丢入黑棋罐里,在一簇黑色中愈发刺眼,却如释重负地叹出一口气。

他笑。

他终于不会再亏欠她了,他的余生都只为她而存在。

再也不是为天下万民而辜负她的皇帝。

然而裴归鸿的重重困顿,于梅殊眼中,不过是凡人的必经之苦。

“她知道毒是裴兰昭下的么?”

梅殊疑心自己听错,“什么?”

裴归鸿一字一句,说得清楚:“如果她不知道,不要告诉她。”

“为何?”梅殊眉梢弯弯,染着舒然的笑,“她若是知道,说不定会乖乖回到你身边。”

要说梅殊行走世间几千年,见过多少刻骨铭心,敢教山河裂的情,自以为堪破万事万物,可独一个爱字,他堪不破。

“她若知道,心中会难过……”裴归鸿含着气息声,恍若有百转千回的情道不出。

梅殊收了笑,横着眉,似有动容:“你放心,她还不知自己身中蛊毒。”

……

溪畔,面上结了厚厚一层寒冰。

吭哧吭哧,韩昭苏随手捡起脚边一块碎石,奋力砸向冰面,冰碴子四散飞落,刮得她两颊生疼。

“浣娘,快来这边。”她直起腰抬眼,浣娘手中提着两大篓脏衣正奔这边而来。

“这就来喽!”

浣娘将衣物分给韩昭苏一些,两人并肩蹲在石滩上,冻得通红的手在冰水中揉搓着,如万仞刺痛。

忽而边上人惊呼一声,一把抓起韩昭苏的双手,语气带着心疼:“阿苏,你这手都生了冻疮,回头我让季舟搞点药来给你抹抹。”

韩昭苏笑着摇了摇头,安慰她道:“不打紧的,药本就不多,还是留给将士们吧。”

随即,她收回了手,再一次浸入寒彻骨的河水中。

其实,每每看着一手红肿的冻疮和伤痕,韩昭苏是心安的。

于她而言,有用处,便意味着她不会轻易被弃。

她无言看着双手在视线中愈加模糊,心里想的是,将来恐怕不能再弹琴写字了。

忽而她感到手上吃痛,衣服脱手流入湍急河水,沿着冰面顺流下去。

未等她抬头,却已听见浣娘向对岸叫喊道:“你这人没长眼睛?怎的拿石头往人手上砸?”

韩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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