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手术刀与权谋场 歇雨潇潇

125. 只有一次机会

小说:

手术刀与权谋场

作者:

歇雨潇潇

分类:

古典言情

她的身子往前倾,重重地磕在地上,额头砸在金砖上,一下比一下重。血渗出来,洇在青灰色的砖缝里,可她好像感觉不到疼,只是拼命地磕,拼命地求。

眼神乞求着望着苏桥雪,说:“杀了我,你杀了我。”

她不要回去,不要再回到那个地方。那里是炼狱,她们踩着同伴的尸体,才能活着走出来。那些失败的人,都会被扔回那个牢笼,有的被同伴撕裂,有的被野兽分食,有的被做成药人,在无尽的折磨中慢慢死去。她九死一生,才从那里面爬出来,她不要再回去。

她宁愿死,也不要。

玉儿伏在地上,浑身颤抖,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眼泪混着血,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书房里安静极了。

只有她压抑、破碎的呜咽。

苏桥雪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个刚才还视死如归的死士,此刻像一条狗一样伏在地上,向她求赐一死。

她没有说话,只是端着那盏茶,静静地看着,茶已经凉了。

苏桥雪冷哼一声。

她虽没亲手培养过死士,却知道那套手段——如何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如何用恐惧和绝望把人变成行尸走肉,如何在那些人的心里种下比死更深的恐惧。

那些黑恶势力,她见得多了。

用毒控制,用家人威胁,用酷刑摧毁,用无尽的折磨让一个人彻底失去反抗的念头。最后留下的,不是不怕死的人,是比死更怕活着的人。

她当然知道,一个“没用”的人,在里面会是什么下场,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无力。

毒窝里那两年,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那些被抛弃的、没用的、失败的人,被扔进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像垃圾一样堆着。有的被同伴分食,在无尽的折磨中疯了、傻了、死了——可死,是他们最奢侈的结局。

她冷眼旁观过多少次?

数不清了。

她看着那些人从恐惧到绝望,从绝望到疯狂,从疯狂到只求一死。

而眼前这个人,就是从那种地方爬出来的。

她怕的不是死,

是活着。

杨沧戍坐在书案后,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苏桥雪,看着这个年轻女子脸上那种深不见底的平静——那种平静,他在战场上见过。只有那些见过太多生死、亲手送过太多人上路的老兵,才会有这样的眼神。

可她不过十几岁。

杨沧戍的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东西,很快又沉了下去。

玉儿跌坐在地上,了无生气,眼里绝望到了极点,只剩下乞求。

时间一点点流逝,书房里只有烛火跳动的声音,和玉儿压抑的、若有若无的喘息。

苏桥雪终于动了,她把茶盏放下,站起身,走到玉儿身前蹲下去,“你只有一次机会,”她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柄薄薄的刀,切开满室寂静。

玉儿浑身一颤,慢慢地抬起头,那张脸上全是泪,混着额头上磕出来的血,糊成一片,眼眶红得像滴血,那张脸被恐惧撕碎后,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苏桥雪素手微动,咔嗒一声轻响,玉儿的下巴被托了回去。

玉儿闭上眼睛,终于放下了所有的抵抗,然后,她缓缓开口。

“我是个孤儿,又是女人,我被辗转卖过四次,为奴为婢我都不怕,可我被卖入青楼,那里——生不如死,是他救了我,他说喜欢我,给了他一个名字叫乐繁。”

她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像是想起了什么美好的事情,“我很喜欢这个名字,和他在一起那段日子确实很快乐,后来他说带我回家,要娶我进门,可却将我带进了地狱,那里漆黑一片,一丝光都没有,却有很多人,男人和女人,还有孩子,每天只发十个馒头,抢到了才有的吃,为了填饱肚子,我们开始杀人,或者被人杀;再后来,连馒头都没有了,只能吃那些死了的人,直到——剩下我一个。”

她的身子开始颤抖。

那种颤抖从骨头缝里渗出来,从胸口蔓延到肩膀,从肩膀蔓延到全身。她闭着眼,可眼皮底下的眼球在剧烈地滚动,像是在看什么恐怖的东西。

“我终于活了下来,可活下来才是痛苦的开始,他给我下毒,毒发时如万蚁噬身,痛苦不堪。我趴在地上求他给我解药,终于彻底沦为他的工具。我帮他杀过很多人,也骗过很多人。这次我的任务是在杨将军身边,杀了老将军,拿下朔寒军军权。”

“当年救下杨将军确实是玉儿,为了让我接近杨将军,他杀了玉儿一家。”说着她动手撕下了脸上的面具,面具下面,是一张完全不同的脸,美艳、妖冶,像是暗夜里开出的毒花。

可那张脸上,没有得意,没有骄傲,只有一种疲惫到极点的麻木。

就连苏桥雪都不由自主地赞叹那张脸,因为这样一张没有自保能力的脸,就是一把杀死自己的刀。

“杨将军现在什么情况?”

玉儿冷哼一声,“他也中了毒,可他受伤后,不知为何不再需要依赖解药,慢慢地也就好了,阁主让我重新给他下毒,我还没找到机会,他就离京了,”后来就更没有机会了。

苏桥雪垂下眼睫。

苏桥雪说:“手术。”

杨澈昏迷期间,一定用了什么药。那些药在救治他的同时,也意外地阻断了他对毒物的依赖。因为他中毒不深,进行了物理阻断,身体慢慢恢复,这在医学上是说得通的,依赖还不强。

杨澈体内毒素的阻断应该是在手术中用了药,而且他在昏迷中有了物理性阻断,加之中毒不深,对药物的依赖还不强。

苏桥雪淡淡开口,“说说那位阁主吧!”

玉儿在听到“阁主”两个字的时候,瞳孔收缩,那双空荡荡的眼睛里,忽然翻涌起无数复杂的情绪——爱、恨、恐惧、不甘,还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它们搅在一起,翻涌着,撕扯着,把那张美艳的脸扭曲。

“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他叫陈纶,是个富家公子,后来我才知道他叫谢雍,是幽冥阁阁主,他培养了很多死士,很多都是女人。”

春娘说他叫李瑁,玉儿又说他叫陈纶,看来这个人会变换不同的身份,利用这些身份收拢这些被打压到极致的女人,为他所用。

谢雍?这样的男人没有底线,没有原则,心中只有利益和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