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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雷霆碎骨葬疯犬,血衣拥怀悔断肠

小说:

重生权臣妻,太傅她杀疯了

作者:

乌乌喵喵

分类:

古典言情

顾淮岸冷冷地俯视着他,眼神中透着一种刺骨的嘲弄,“记住她流的每一滴血。这笔账,本王会算在你们所谓的‘清流’头上。从今往后,别再跟本王谈什么律法。”

“这世道,既无公道,本王便是公道。”

说完,他抱着沈婉清,头也不回地踏上了通往地面的石阶。

袁止生瘫软在地。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只会抱着《大雍律》死磕的铁头御史死了。

他颤抖着手,从污水里捞起那本被浸泡得发胀的律法书,指甲深深抠进了书封里。

……

轰隆隆——

刚走出枢密院阴暗的甬道,漫天的暴雨便兜头浇下。

天像是漏了。雷声滚滚,紫色的闪电撕裂苍穹,照亮了这一方如同炼狱般的天地。

秦舞早已等候在门口。

她看着自家王爷浑身湿透,怀中抱着一个被蟒袍裹成蚕蛹的人,那蟒袍的下摆还在滴着血水,心头猛地一震。

死了吗?

那种不祥的预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撑伞。

“滚开!”

顾淮岸厉喝一声。他拒绝了任何人的靠近,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他失而复得的世界。

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冲刷着他眼底的疯狂。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怀里毫无生气的沈婉清。她的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身体冷得像块冰。

恐惧。

这五年来,顾淮岸杀人如麻,从未怕过什么。但这一刻,他怕了。

“传阎晦生……”

他在雨幕中怒吼,声音穿透雷声,传遍了整个枢密院的前庭,“让他滚到听涛苑!半个时辰内若是救不回她,本王便让太医院所有人陪葬!让这座洛京城给她陪葬!”

秦舞浑身一凛,看着那个在暴雨中孤寂而疯狂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震撼。

她知道,天要变了。

那个只会算计人心的摄政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触碰了逆鳞的疯子。

秦舞咬了咬牙,转身冲入雨中去传令。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地上有一块东西。

那是一块从沈婉清衣服上撕裂下来的碎布,上面沾着血迹,静静地躺在泥水里。

秦舞鬼使神差地弯腰捡起那块布。

布料粗糙,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还有一个极不起眼的血指印。

不知为何,她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女人被拖走时留下的眼神,还有那个指向毒药的箭头。

“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舞攥紧了手中的碎布,眼神变得复杂而坚定。

……

听涛苑。

此时此刻,暴雨敲打着窗棂。

屋内只点了一盏如豆的油灯。一个身穿碧色比甲的丫鬟正坐在炉边熬药。

她是碧朱,柳如梅安插进来的钉子。

炉火映照着她那张有些紧张却又带着几分贪婪的脸。她从怀里摸出一个纸包,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白色粉末抖进药罐里。

那是“散气散”。

无色无味,却能让虚弱之人在睡梦中散尽最后一口元气。

“王妃啊王妃,你也别怪我。”

碧朱一边搅拌着药汤,一边低声嘟囔,“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挡了别人的道。这药喝下去,你也算解脱了,到了阎王爷那儿,可别告我的状……”

吱呀。

院门被狂风吹开。

一道惊雷炸响。

碧朱吓了一跳,手中的扇子掉在地上。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见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那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气和寒意,如同死神过境般涌入了这座死寂的小院。

金针刺入“百会”穴的三分力道,像烧红的铁丝搅进脑髓。

痛。

这种痛觉唤醒了沈婉清即将涣散的意识。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鱼,五脏六腑都在沸腾。背后贴着一只宽大的手掌,源源不断的内力正如岩浆般灌入她的奇经八脉,霸道地冲刷着那些淤塞的毒素。

听涛苑内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和苦涩的药味。

窗外雨声未歇,屋内炭盆烧得过旺,红通通的炭火偶尔爆出一声脆响,炸开几点火星。

“收功。”

阎晦生沙哑的声音像是从井底传来。他满头大汗,手指有些痉挛地从沈婉清头顶拔出最后一根金针,随手扔进一旁的烈酒碗里。

滋——

金针入酒,腾起一阵白烟。

背后的那只手掌撤去了。

沈婉清身子一软,向后倒去,却并未撞上床柱,而是落入了一个带着寒意与潮气的怀抱。

她费力地睁开眼。

视线模糊中,是一张放大的、布满红血丝的脸。顾淮岸的脸色比她还要苍白几分,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透着一股濒临崩溃的颓败感。

“醒了?”

顾淮岸的声音嘶哑,听不出喜怒。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手指下意识地扣住她的脉门。跳动虽然微弱,但那个令人绝望的“死结”已经被冲开了。

沈婉清动了动嘴唇,发不出声音,只能艰难地眨了眨眼。

顾淮岸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

沈婉清摔回软枕上,闷哼一声。

“你的命是本王的。”

顾淮岸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逐渐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摄人心魄的冷硬,只是在那深渊般的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去的狼狈,“没本王的允许,不准死。”

说完,他抓起搭在屏风上那件染血的玄色蟒袍,随手扔在床尾,转身大步离去。

那个背影,竟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房门砰地关上。

屋内的空气似乎都随着那个男人的离开而稀薄了几分。阎晦生瘫坐在椅子上,一边用烈酒擦拭着双手,一边斜眼看着床上的沈婉清,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这都没死,你这命比那水牢里的耗子还硬。”

沈婉清没有力气反驳。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床帐顶端的流苏。那种活过来的感觉并不好受,全身的骨头缝都在往外渗着寒气,唯有心口那一团顾淮岸留下的真气,还在顽强地护着心脉。

“王妃,喝药吧。”

一个温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碧朱端着一只描金药碗走了进来。她低眉顺眼,碧色的比甲衬得她身段窈窕,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这是阎神医开的方子,奴婢守着炉子熬了两个时辰,正好温着。”

药碗递到了沈婉清嘴边。

热气蒸腾。

沈婉清的嗅觉因为高烧而迟钝,只闻到一股浓郁的参味。她本能地张开嘴,想要汲取一点热量。

就在瓷勺碰到她嘴唇的前一瞬。

“慢。”

一只手横插进来,捏住了碧朱的手腕。

那是秦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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