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们自然不敢做主,还想再劝,姬瑶却忽然蹙眉抬头,神色骤变。
相柳的一张美人面发生了变化,变成了他本相,姬瑶即刻感受到了他周身磅礴的神力。
“你做什么?”姬瑶问。
有个侍女也看见了相柳的变化,吓得惊叫一声,手中托盘也跌落在地,呤叮咣啷。接着更多侍女也随之发现了,纷纷惊惧后退。
相柳笑笑,对姬瑶道:“咱们既然已经进来了,自然要邀他来叙话,这府邸这么大,总不至于是我们去找他吧?”
“……”姬瑶觉得有点道理,看看一旁的侍女,挥手道:“下去吧,告诉你们……那个夫君,有贵客来访,请他出来一叙。”
侍女们如蒙大赦,飞快地去了。
相柳变了脸,身形也跟着开始发生变化,变得高大起来,于是身上的衣裳就被崩开了。
姬瑶:“……”
相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破衣烂衫,道:“我自然不愿意别人见我相柳神君是个五短身材,神女在此稍后,我去找身合适的衣裳换上就来。”
姬瑶没话可说。
所有人走后,屋内忽然空旷了起来,只她一人坐在罗汉床边,坐了会儿,忽然凭空生出些不详的感觉来。
她站了起来,然而忽然一阵阴风从门口钻进来,伴随着清凌凌的笑声。那笑声男不男,女不女,听着有些瘆人。
“我这穷乡僻壤,居然也有贵客造访,真是稀奇,稀奇……”
姬瑶抬手按上蛇骨鞭,一袭红衣身影倏忽而至,姬瑶只看得见一张雪白面容,人影却已经绕过她,转到姬瑶身后去了。
姬瑶再不犹豫,抽出蛇骨鞭就与之开战。
蛇头灵活,红衣身影却也犹如鬼魅般上下翻飞,几番交战,姬瑶竟没能伤到对方一片衣角。
“哈哈哈哈……你这是什么兵刃,倒是好玩,我来看看……”红衣衣袖绞上姬瑶的鞭子,用力一扯。
姬瑶哪能随他将兵刃扯了去,手腕一转,骨鞭立即□□如一柄长剑,再一拉,险些划破对方的手臂。
“嘶……”冯夷终于翩翩落了地,目光如水,好奇地打量着姬瑶。
姬瑶也打量他,这人身量盈盈,肤如凝脂,白皙莹玉,眉毛秀长,唇不点而红……有些酒楼那副刻画的影子,却并不完全一样。
“你便是冯夷?男的还是女的?”姬瑶问道。
冯夷微微一愣,继而掩唇一笑:“许久没人叫过我本名了……唔,至于你的第二个问题嘛,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姬瑶:“……”
“你这不男不女的样子,为何要求华胥国每三年就给你送一个媳妇来?你……你是吃饱了撑的吗?”
冯夷毫不在意姬瑶这些话,他围着姬瑶转起来,转完了以后又盯着姬瑶的脸,用目光一寸寸描摹,忽然道:“你这模样倒是好看,是你自己生的,还是后天变化的?”
姬瑶:“……”
见对方是真的在认真欣赏自己这张脸,她忍无可忍:“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你……”
“啧啧啧,连生气都这么好看。打个商量,我能变成你这张脸的模样吗?”话音落下,打的商量也不经正主同意,他的脸已经变成了姬瑶的模样。
姬瑶的这张脸变化出来虽然时间也不长,可她已经逐渐接受这张脸,而且是姬轩辕亲自为她设计的,怎能容忍别人随意窃了去?
她盯着眼前与自己八分相似的脸,动手之前猛然想起一桩事:“你每年让人送来年轻貌美的女子,不会是为了夺取她们的容貌吧?”
冯夷:“这只是一方面原因吧。”他说着自袖中拿出一面锃亮的小铜镜左照右照欣赏自己的新容貌。忽然,山洞不知何处传来一声轰隆巨响,冯夷猝然抬头。
微微一愣之后,他神色巨变,瞬息之间身影一闪,窜了出去。
姬瑶愣了一愣,忙也跟上。
但她对这里不熟,很快就跟丢了,在复杂的石洞内绕来绕去。
“轰!”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山洞都在跟着颤,顶上石灰簌簌往下落。
姬瑶呸了两口灰,不明白这些大妖怪们为何都喜欢将家安在洞穴内,多危险呐!
她闭眼凝神细听,再睁眼时朝着一个方向奔了去。
这竟然是出山洞的路,她从岔路口出来时,刚好遇见一脸怒容的冯夷。
“卑鄙,居然使用调虎离山之计偷我宝贝!去死吧!”话音未落,冯夷已将自身卷成一片轻盈的花瓣朝着姬瑶飞身而来。
姬瑶与她过了两招,觉得杀意比方才重得多,招招直击她要害,于是也打起精神仔细应付。
冯夷能在此地盘旋百十来年受人供奉,神力自然也不弱,姬瑶与他打了个平手,互相牵制纠缠,竟一时难分胜负。
姬瑶边打边想冯夷说的话,她何时用了什么调虎离山了?偷宝贝?什么宝贝?
猛然间,她想起去换衣服迟迟未归的相柳,恼道:“你冷静,我与那人不是一伙的,他偷了你什么宝贝你不去追他,跟我在此纠缠浪费什么时间?!”
冯夷闻言,动作稍有凝滞,姬瑶趁机打了他一掌将人推了出去。
冯夷捧着胸口吐出半口血来,姬瑶好奇问道:“你究竟有什么宝贝值得相柳易容来偷的?”
冯夷听见“相柳”两字,目露惊骇,随后身形一闪,又跑了。
这回姬瑶紧紧跟上了,却在一个路口突然停下来,险些与突然停下的冯夷撞上。她疑惑地绕过前面一身红衣看向前方,眼睛蓦地一亮。
那青丝如瀑,肤白唇红,身量纤细的貌美女人……是殷苏!
她与先前在筏子上所见到的中年女人很不一样,要年轻得多,也貌美得多。一头白发已经转黑,衣裳素净,整个人亭亭玉立站在那里如同一朵自清水跃出的芙蓉……连姬瑶也看得呆了。
“夫君……”殷苏盈盈一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
冯夷:“……殷苏?你怎么……不,你不是殷苏,殷苏早就离开了,你到底是谁?!”
姬瑶看看两人,心中却始终惦记着相柳偷走的宝贝,轻咳一声提醒道:“宝贝,记得正事。”
冯夷目光一凛:“回头我再与你说话。”说着便要绕过殷苏继续往前。
殷苏却不知为何忽然神力激增,居然轻轻一挪就拦住了冯夷的去路:“夫君,你不是说你最爱我的容貌吗,怎么我已回到年轻之时,你却还是不肯多看我一眼?”
姬瑶:“……”
冯夷微微眯起眼,几番犹豫,终于出手抓了过去:“哪里来的妖孽敢冒充我妻子,你也配!给我滚开!”
殷苏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弱,她身形轻盈亦如鬼魅,冯夷居然抓她不住,也绕她不开。
姬瑶见两人打得花团锦簇,小心觑着一个缝隙,溜了出去。
相柳相柳,相柳居然是来偷宝贝的,自己不仅一路上被他给骗了,还被他利用来拖住冯夷,真是可恶!
回来,那究竟是个什么宝贝?
她一路向外奔到山洞口,正好见着上游有一叶扁舟,相柳一身白衣,衣袂飘飘地站在河中央。
眼看就要没入黑夜中,白衣相柳忽然腾空而起,姬瑶看清,他脚下的小舟居然被什么东西拱翻了!
姬瑶趁着对方这一个变故,扑开翅膀飞了过去。
将相柳的小船拱翻并且与之纠缠起来的,居然是玄龟!
玄龟如一座小山,背壳坚硬,尾巴却如蛇尾,又长又灵活。它一击就卷上了相柳一只手,自他手上卷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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