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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皇帝也有烦心事

小说:

如何与奸相HE

作者:

意气疯发

分类:

穿越架空

自李曌大婚,张荆政务闲暇时多了个翻看诸王世系的爱好。

一段时日下来,哪家王府添了儿子,哪家王府娶了新妇,他比宗正卿李霖还要心里门儿清。

张荆有时候看着看着,会突然扔了玉牒,怔怔出一会儿神。

他有时想,如果李曌控制笼络不住姜静仪,女扮男装的事情被捅出来,我现在挑好继任的小皇帝,到时候就可以迅速过渡,减少混乱。如果李曌能笼络住姜静仪,就可以给她们挑嗣子。

有时又觉得自己属实莫名其妙。

如果陛下笼络住姜静仪,皇家的嗣子,自己一个外臣有什么置喙的余地。万一陛下笼络不住姜静仪……陛下怎么会笼络不住姜静仪,她连我都能摁得死死的,姜静仪一个举人之女,有什么本事掀起风浪。

既然处处无事,那我为什么想起陛下大婚心里会不得劲儿?肯定有原因吧。

张荆思来想去,把这个原因归结为“隐忧”——一定还有什么会出意外的地方没有发现!

期间翰林院庶吉士散馆,杨奉来了一趟。

自开年以来各式各样的事儿,杨奉要不来找他,他还真忘了。

张荆指节轻敲桌案,想了一会儿,对杨奉说:“去徽南县。”

他看一眼恭敬侍立在侧的杨奉,问:“你是西北地方的人,知道徽南县吗?”

“回恩相。”杨奉既然打算外放一县,便早已做足了功课:“徽南县是徽州府的中等县,岁熟稻、麦,粮额五万六千石,人口3万左右,有丁万余。”

张荆闻言颔首:“不错,你有心了。”

“徽南地处江南,有江南诸县的特点,却与苏、松诸县不尽相同。”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天上南飞的鸟群,负手轻哂:“徽南的缙绅,远不如苏、松等地的厉害。”

“是,学生明白。”

张荆转过身,峻厉的目光落在杨奉身上:“你明白了什么?”

杨奉顿觉压力重如山岳,硬着头皮对答道:“学生明白了恩相的拳拳爱护之心。徽南缙绅不如苏松厉害,学生到了地方,才不会被他们拿捏。”

“此其一。”张荆轻哂:“你如果轻易被缙绅拿捏,便不配在我门下做事。”

杨奉满面涨红,额上层层叠叠出汗。他垂首站着,只听头顶淡漠的声音传来:“先拿徽南县缙绅练练手。”

“是、是。”

杨奉冷汗热汗齐出,想了想,还是咬牙问:“恩相,学生自信不会被当地缙绅裹挟。可学生担心,万一某些人背后牵扯到大人物,学生只怕自己势单力薄。”

“大人物?”

杨奉听到似碎玉裂冰的一声讽笑:“你背靠本阁,需要怕什么大人物?”

“杨奉,君子藏器于身,十年磨剑。今后我送你藏砺二字,望你藏锋砺剑,待时而动。”

“学生明白,学生谢恩相赐字!”

杨奉当下将自己的字改为“藏砺”,大礼伏跪地,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恩相教诲,学生铭记在心,永志不忘!”

张荆看着杨奉的背影。主动递到自己手里的好刀,没有不用的道理。

刀子磨得越薄越快,日后清丈田亩、宰割起江南缙绅越锋利。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张荆收回目光,又看到案头堆叠的玉牒。

这是在预什么?不知道……

左右无事,张荆索性把看诸王世系当消遣。他一本接一本借,宗正卿李霖越来越心慌。

难道朝廷要对藩王下手了?

李霖想起万岁曾经抱怨宗室子弟不成器,吩咐自己放出考封的风声。

但万岁不是说只吓唬宗室一下吗?

不好说。

李霖暗自揣摩,万岁的行事作风,可一点儿没有和诸王一家亲的意思。他一番思量后,先悄悄给自己关系极好的藩王写了信。

写完寄出,过了些时日,不曾受到万岁申斥。李霖胆子大了一些,又给关系一般好的藩王们发了信。接着是关系普通的,后来本着一碗水端平不落人话柄的原则,李霖给所有藩王都去信嘱咐了一番。

过了许久,久到第一批收信的藩王回信都送到了,宫府之中还是没有一点儿动静。

靴子迟迟不落地,李霖只好请托承恩侯汪雨进宫打探万岁口风。

汪雨进宫一趟,出来与李霖喝酒抱怨:“老兄你怎么想的!谁刚结完婚会天天琢磨糟心亲戚!我进宫挨了好一顿训!”

“万岁新婚燕尔,天天琢磨皇后,哪有心思琢磨外地的藩王。”

李霖忙给汪雨敬酒赔罪,揶揄道:“汪兄号称银枪不倒,你做舅舅的,没给万岁传授点秘籍?”

“老哥我最近新得了个好东西。”李霖携了汪雨的手,进内室拿了个锦盒。

“我虽痴长几岁,今日听汪兄一言,才茅塞顿开。”李霖道:“汪兄如用得好,不妨替我进献给万岁,让万岁也知我等一片孝心。”

汪雨打开盒子,一阵异香扑鼻。作为个中老手,登时知道是好东西。他把锦盒收进袖子,笑道:“李兄放心,我献给万岁时,一定不会隐瞒李兄的功劳。”

出了李霖家门,汪雨从袖中拿出锦盒。用指甲挑了一点儿,点在手背上细细捻开。

好东西,就由我笑纳了。

“老兄,我这是在救你。”汪雨摇头晃脑,万岁现在纯情得很。这玩意儿真献上去,你李霖轻则受斥重则丢官。

聪慧老舅汪雨认为的一点儿没错。李曌如今何止“纯情”。

自从被太后上了一课,她的新婚燕尔几乎变成了焦头烂额。

为什么?李曌想,全怪自己道德底线太高了!

她一开面对姜静仪,理直气壮、无愧于心。

想想吧,对比姜静仪原来嫁渣男丈夫的命运,肯定还是“婚姻不幸福”的皇后科学家来得更好!

但真的娶了姜静仪,“姜静仪”三个字从书上的墨字变成眼前真真切切的大活人,李曌又有点麻了。

特别是她老娘又放马后炮,给她上了一堂……呃……之后,李曌心里难免存了一丝愧疚。

她不想让姜静仪因为自己的隐瞒吃爱情的苦,但让她现在对信任基础薄弱的姜静仪坦白真相,她又做不到。

这么细腻复杂的感情问题根本不是上上辈子包办婚姻,上辈子寡王一路硕博的李曌能处理的了的。

她甚至有点埋怨太后,您老人家要上课早上啊!

您要提前给我上了课,我新婚夜我绝不和姜静仪看星星看月亮谈人生理想。

哪怕我直接和姜静仪说“我不能人事”、“我娶老婆就是为了亲政”、“我只能助力你的科学梦想,其他什么都给不了”,都要比现在强上千倍万倍。

现在这种情况,太奇怪了。

李曌的心变成摇摇摆摆的悬旌,进而化作了行动上忽冷忽热的潮汐。

冷落姜静仪一阵儿,李曌心底那点亏欠便如雪球般越滚越大,压得她喘不过气。于是又转身回去,试着补偿些小意温存。

可当真面对皇后毫无保留的满腔心意时,另一种更深、更尖锐的愧疚又悄然滋生。

她只能再次仓皇退开,对姜静仪又冷待下来。

每次冷待疏远,为了安抚自己那点儿良心,李曌总是变着法儿给姜静仪砸下厚赏。

她自觉有点儿渣,殊不知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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