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明棠放轻脚步,打算偷偷溜回内殿。
只不过晏晅好似背上长了眼睛,忽转过身,对上她的目光:“棠儿,过来”
郗明棠脚步一顿。
不是大哥,这是该叫“棠儿”的时候吗?
女主面前,明明该冷冷的叫一声“郗氏”,好吗!
不,应该无视我的存在!继续与女主卿卿我我。
“郗姐姐,你回来啦!”傅书瑶见到她亦是喜道。
郗明棠只得勉强露出一个僵硬的笑:
“嗯,回来了。”
她挪着步子靠过去,当上了男女主明亮的电灯泡:“晏姝呢?”
傅书瑶挽过她的手臂亲近道:“晏姝她去偏殿换衣裳了。”
又说:“郗姐姐,你可真厉害,我们都私底下听说了,那沈婉,被长公主派人悄无声息的送回相府了。”
提到沈婉,郗明棠便想到先前的对质和那个婢女的惨死,不由得心底泛起嫌恶。
不过他们消息倒是灵通。
傅书瑶笑吟吟的问:“郗姐姐,你知道我和师哥刚刚在谈些什么吗?”
这是我该知道的吗?
郗明棠试探的一答:“你们从前的趣事?”
傅书瑶摇摇头:“不是,刚刚我给师哥说起,郗姐姐先前让沈婉哑口无言的事。”
郗明棠一怔。
刚刚他们笑的是这个?
她抬起眸子,正对上晏晅的视线。
他的眸光沉寂,一直静静打量她。
“你的花簪怎么不见了?”晏晅忽然开口问道。
郗明棠今日乌发上本就装饰极为素淡,自花簪卸下后更是未着一件饰物,如今墨发如油亮的缎子般披在身后。
池边风大,水面轻皱,她的鬓丝也轻轻拂过脸颊,露出乌润的双眸来。
郗明棠胡乱的把飘起来的鬓丝挽到耳后:“那只艾花簪被长公主要走了。”
“她回赠了我这样一只稀罕的木手镯。”
郗明棠露出一小节手臂来,只见雪白的手腕上戴着一只镶金木手镯。
傅书瑶看到其上的镶金乳丁纹,不由瞳孔微微放大:
“这莫不是长公主那只供奉在相国寺香火前一百日的迦南香木手镯?”
“嗯”
她叹道:“长公主果真看重郗姐姐。”
“来”,晏晅招手。
傅书瑶见状松开手。
郗明棠不知何意,撩起眼皮,温吞的走近他。
她仰起眸子看他,只见他伸出手,至自己脑后高束的马尾处轻轻一抽,掌心中赫然多了那条鲜艳的绯色发带。
又将她的身子轻轻一扳,让她背对着他。
他的嗓音温淡:“我此行未带发簪,幸而发带多了一条。”
他伸出手轻轻从她脑后握住那些垂落在肩的乌发,还将她鬓边那些零散的鬓丝一同牢牢握在手心,理成一束。
郗明棠眸子轻转,他在干什么?
可是眼前女主傅书瑶的目光一直落在他二人身上,目光里甚至多了些艳羡的意味。
这……不太好吧。
郗明棠想从他的手心离开,肩膀却是一沉,被他按住:“别动。”
“披头散发进殿入座,乃大不敬。”
她这也不算披头散发吧,乌发都被梳到了脑后,况且是长公主将发簪拿去的,也不至于因此罚我吧。
不过晏晅此前还说过她行不动裙,笑不露齿,想来此等模样在他眼里的确是不敬:“唔”
“那我自己来也可以。”郗明棠还是觉得此举在傅书瑶眼中太过于亲密。
却未料,傅书瑶竟也转至她的身后,观摩了起来。
“不对,不对,师哥你以前不是这么编的,这里应当这样。”
傅书瑶竟然……也上手了。
晏晅:“我怎么不记得是这样的。这里应该如此下来。”
俩人在她身后论起该如何编发。
“可是你以前给我编的就是会留下两绺啊。”
“有吗?”
……
郗明棠心已微死。
本以为是三人修罗场,不想原来自己是男女主play的一环啊。
好叭,我可以的,你们尽情就好。
良久之后,只听得身后二人停止了争论,几息后,才听得晏晅一句:“好了。”
他又将她扳转了身子,同傅书瑶一同自上至下打量起她来。
“怎么样?可以吗?”郗明棠看他二人只是盯着自己,心都悬起来了。
晏晅沉默未答,露出的那古怪眼神像极了成亲那夜初见时的陌生。
“嗯”,傅书瑶有些呆的点了下头。
反让郗明棠心里不安,自己恐怕是被这二位年轻的小辈恶作剧了。
于是临水照镜。
不想轻皱的水纹上浮现出一个姿容昳丽的女子,乌发缠成辫,被绯色发带束成两个垂落的圆髻傍在耳侧,发带带尾在脑后随风飘舞。
咦,竟然有点可爱!
二人手法不赖嘛!
难道模样太可爱,不符合比他们大的年纪?所以他们犹豫着想要拆掉?
她清了清嗓子,“不错,多谢二位了。”
“外头风大,我先进内殿了。你们继续聊。”
只见郗明棠抬脚走向内殿,脚步极快。那绯色发带在她脑后轻荡。
“诶,郗姐姐。”
只见郗明棠好似没听到,脚步更快,没一会就跨进临水大殿了。
晏晅和傅书瑶对视一眼,只得提步跟上。
*
郗明棠走近内殿中,只见食案已铺开,各色山珍海味、瑶酒琼浆,香气扑鼻,直晃人眼。
婢女穿行其间,她被领到郗府三人的食案前。
刚坐下,便听得自己腹中咕噜一声。
宴席还未开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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