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本章含有凪玲凪(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无差了,他们什么都没做。)元素,请自助避雷。不阅读本章内容不影响后续关于主线剧情的理解,全文仍为无cp,无cp,无cp!感谢阅读~
御影玲王在阿森纳的第二个赛季尘埃落定,和这支球队一起画上个谈不上圆满的句点。
英超联赛排名第四,确保了欧冠资格,却与冠军奖杯再度擦肩。在欧冠赛场则是一路挣扎着小组出线,但在随之而来的1/8决赛面对如日中天的巴塞罗那时则暴露出了方方面面的差距,以两回合1-5的成绩遗憾结束旅程。
至于曾带来无限欢欣的足总杯,卫冕之路在四分之一决赛便戛然而止,0-2败给沃特福德,爆冷之余再次迎来了媒体的批评。
四大皆空。他们迫不及待地贴上了这个标签。
经纪人塞缪尔·戈尔德放下手中的赛季数据简报,揉了揉眉心,发出一声好长的叹息。“算不上一个美好的结局,是吧Boss?”他试图选用更中性的词汇,但仍然说不出什么好话。
他看向坐在对面正平静地翻阅着一本体育科学杂志的御影玲王。
“只是差一点点!”玲王合上杂志,语气笃定,甚至跃跃欲试,“下个赛季,我们会做得更好。”
啊,果然我就是最喜欢他这一点,塞缪尔想。如果换一个人说这种话,他肯定觉得那是盲目乐观,愚蠢至极。但御影玲王总是对于自己认可的一切百分百信赖支持,说他忠诚也好迷信也罢……说到头来不还是觉得自己眼光最棒吗?自恋又狂妄的小家伙。
塞缪尔跟随他数年,已经把老板的脾气摸了个七七八八。
在这个不算成功的赛季里,他踢了职业生涯至今最多的比赛分钟数,经历了从配角到核心,再到关键时刻被委以重任的各种角色转换。同样的,他品尝过被绝对实力碾压的无力,也体会过在逆境中苦苦支撑的疲惫。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呢?谁知道下一个赛季会发生什么呢?于是只好走下去。
塞缪尔忽然笑了笑,从随身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精心包装的扁平礼盒,推到玲王面前。“差点忘了,虽然还有几天……提前祝你22岁生日快乐,Boss。”
玲王在他面前一向无所顾忌的,于是当场拆起来。哦,竟然是一件球衣——他过去在白宝校队的球衣,胸口的校徽与背号依然清晰,可以看出是被上一位主人精心收藏过的。
御影玲王哭笑不得。
“塞缪尔,有没有人说你很会送礼物?”他拎着那件对他如今肩宽而言明显局促的上衣,抬眼看向经纪人,“像从我的左口袋掏出来,再塞进右口袋里。”
对方仿佛蒙受了天大的冤屈,立刻抗议起来:“那很稀有的,现在市值很高的!”
玲王比划了一下肩宽和衣长,笑道:“对现在的我来说简直像件紧身衣了。看来我确实长高长壮了不少?”
“那当然,你可是在英超长大的……一人一拳也把你给打肿了。”塞缪尔嘟囔,“所以你准备好像个超人一样降临日本拯救你的国家队了吗?”
御影玲王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下半年亚洲杯的战鼓将擂响,这场比赛和随之而至的奥运会男子足球对于志在冲击世界杯的日本队而言是一次至关重要的预演。而对于22岁的自己而言,这也是世界杯年之前最关键的一次大赛——是否能在同辈中脱颖而出获得一线队主教练的青眼,是要靠这一次了。
“我会准备好。”他说。
塞缪尔闻言松了口气,他送来这件旧衣的最大目的就是提醒玲王不要忘记一些最初的东西。如果直接对老板说:你要学会像其他人那样在俱乐部偷懒留力,才能在国家队拼得更凶。你是很优秀很棒没有错,但人的体力精力是有限的,要分清轻重缓急……直接说这种话一定会被讨厌的吧?
拜Mikage父子所赐,他这些年和亚洲人打交道的机会更多了,并因此学到了些曲折迂回的艺术。此刻不必他再开口说些什么,御影玲王已经对着球衣陷入沉思。啊,这就是向上管理吗?
几天后,塞缪尔发现御影玲王把这件球衣挂在墙上,挂在许多价值不菲的丑画旁边。又是几天后,他发现玲王又把它取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日本队蓝武士的球衣。像站在宇宙角落看向他们生活着的星球的那一点蓝。
尽管很想知道其中缘由,但塞缪尔是不敢问的——他那阴晴不定的多重人格的Boss啊,叫人无论如何也看不透。
事实上御影玲王的想法相当简单,亚洲杯是一定要夺冠的,联赛是一定要夺冠的,欧冠是一定要夺冠的,两年后的世界杯是一定要夺冠的。采访时他就这样说了,在体育界没有人会批评他贪得无厌,只会当这是一串漂亮的屁话。没有野心的人不配赢。
小组赛阶段,日本队三战全胜,过程顺遂。4-0击败越南,取得开门红;3-0战胜泰国,提前锁定淘汰赛名额;2-1力克朝鲜,共积9分以小组头名出线。这个分组倒是给他们省下了不少的力气,三赛仅丢一球,如今的U23主帅绘心甚八却仍然不满意。
他的脾气如今愈发的差了,大概是因为高层和日本球迷同时给了他太多压力,让他面对球队无从下手。人就是越走到高位越觉得束手束脚,很多辗转反侧毫无睡意的深夜,绘心甚八都想回去从前的蓝色监狱——自己说一不二的时候。
“不要因为之前的几场胜利就沾沾自喜,尤其是受到征召归队的旅欧球员……你们以为自己在更残酷艰难的环境里练出来就可以目中无人,觉得对弱队降维打击了吗?”小组赛后,淘汰赛抽签结果公布前,绘心甚八罕见地走出屏幕,在赛场外的空间开起会来,字字句句全是泼冷水。
只有洁世一听进去了。雪宫剑优和御影玲王在开小差,士道把千切的长发和蚁生的系在一起打了个死结,两人骂骂咧咧地拆。蜂乐回魂游天外,凪诚士郎呼呼大睡——他真烦透了长途航行,让他的生物钟完全崩溃。
“好啦洁……不要愁眉苦脸的!”散会后,大家三三两两地离开,蜂乐搂着洁世一的脖子叫他笑一笑,放轻松。洁世一勉强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仍然为对阵韩国队而焦虑着。
1/4决赛对阵约旦,对方显然在比赛前仔细研究过他们过去的阵型,直接摆出铁桶阵,日本队控球率绝对占优却迟迟无法破门。玲王在禁区弧顶接到解围球,凌空抽射,球擦着横梁下沿入网。这是他本届赛事首个进球。
最终比赛以1-0结束,日本队凭借那一粒关键进球锁定胜局,挺进半决赛。御影玲王的庆祝显得相当克制,甚至没有他在前几场比赛中献上关键助攻时喜悦。他是想叫在场边走来走去的绘心甚八瞧瞧——这是你想要的谦逊吗?
前几场小组赛后,不少只看关键片段剪辑的云球迷讥讽他在场上隐身,无所建树。而事实上只要看过一场完整的比赛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
糸师冴只在淘汰赛阶段回国,在小组赛阶段御影玲王替乌旅人轮换过后腰位置,跑动几乎覆盖全场,在前场陷入混乱的时候仍然坚决地承担梳理节奏的任务。也在下半场接棒千切豹马客串边锋,传中相当出彩。
尽管这一球对于玲王本人而言没什么了不起的,他在海外有过许多个更惊艳绝伦的瞬间,因此没当回事。而球迷则不同,漂亮的数据能成为让黑子闭嘴的利器。很快地,国内媒体写下这样的评价:当你看比赛的时候,或许看不见御影玲王;但当你看御影玲王的时候,你能看见整个比赛。
半决赛对阵上一届的冠军伊拉克,对方显然体格占优。上半场洁世一造点,糸师凛作为队内第一点球手却摊摊手让出了这颗点球,交给洁世一本人处理。或许运动战进球才是凛真正想要的,谁知道呢?伊拉克门将猜错了方向,洁稳稳罚进点球。
一片庆祝声中,他绕开黑名兰世和冰织羊去和糸师凛击掌,凛却视而不见,直直走开,让洁世一扑了个空。
下半场,糸师冴在中场三人包夹下用脚后跟送出穿透性直塞,糸师凛像是在背后长了眼睛一样提前跑位,在无人盯防的情况下稳稳接下这刁钻的一球,转身起脚爆射。绝对精彩的世界波!糸师兄弟为日本队锁定胜局,2-1挺进决赛。
蜂乐回挂在他身上大叫,洁世一扯着他另一边胳膊。凛就这样挂着两个人走向冴,而哥哥什么也没说,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拳。
决赛前夜,御影玲王和好友有过一场长谈。当然了,大多数时候是他自顾自地在喋喋不休,而凪诚士郎浑浑噩噩地听着。“你不可以这样的,凪,为什么总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呢?”玲王捧着凪的脸,像扯一个面团一样把他扯成各种形状,“你就不想赢吗?”
“……总是觉得很难兴奋起来啊。”
“我知道可能你不把这个比赛当回事,但是再过一年就是世界杯年,你必须表现得更好才能被看见不是吗!我想看到我们的名字一起出现在大名单里,凪。”玲王的眼神狂热到近乎无情了,“为了我的梦想,不是吗?”
哦,他只爱他的梦,他不爱任何人。
“好。”凪诚士郎说。
好什么好?玲王知道这家伙根本就没听进心里。他从行李箱里翻出了一本陈旧的笔记本,封面上写着两人的名字和关于世界杯的梦想。他又翻出了那件白宝的球衣……天啊,倘若被塞缪尔知道了一定会气死——他费尽心思从日本弄来的东西又被玲王带回国了!
“……是给我的吗?”凪诚士郎在看到那件球衣的时候终于有所反应,堪称动容。
“不是,这是别人送给我的礼物。”玲王手脚麻利地把它重新叠好,“只是给你看看。”
“玲王和别人也可以实现梦想啊?”凪说,“那个人是不是我很重要吗?”
你要是因为一个三十几岁的、跑几步就上气不接下气、除了如簧巧舌和两个学位之外别无长物的英格兰老男人吃醋就太蠢了,不是吗。塞缪尔在遥远的伦敦打了个冷颤。咒骂他的人太多了,他不知道又是哪一个。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现在应该在和蜂乐加练,和洁看比赛录像,和绘心交谈……甚至多睡一会儿,也好过坐在你的床上开解你,凪。”玲王的语气如此平静,却令人不寒而栗,“如果我只是想要一场胜利,你的表现如何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会被选中的。我知道我们一定会赢的,没有你还会有凛,有马狼和士道。”
凪诚士郎仍然沉默。
砰!玲王突然揪着他的前襟把他按在墙上,一字一顿地说:“但是我要你亲自打出漂亮的表现来!你做不做得到?我不希望新英雄时期最后的结局再重演一遍。这一次没有人会为你流眼泪了,凪。”
“啊?玲王又想支配我了吗?”后背被撞得好痛……他也不挣扎,任凭对方抓着自己居高临下地发号施令,“我记得你说过再也不会做这样的事了。”
“先回答我的问题。”玲王说,“你做不做得到?”
“我啊……”凪慢慢地掰开玲王死死抓着自己衣服的手指,掐着他的手腕,把那只指尖发冷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低头蹭了蹭。
“我喜欢玲王支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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