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吟忽略了这一茬,到底是远离朝堂的人,一时间竟忽视了来自苏家的威胁,而且为了在陛下面前邀宠,苏家对沈家天然就会带着敌意,这是必然的,因为存在利益冲突。
若是那折子被芸贵妃看到了,那她所筹备的事,大抵都会出现巨大的波折,一个不好还会所有努力付诸东流。
手里的棋子好似变得有些沉重,她拿在手里,不自觉摩挲着,迅速地思考着对策。
岂料摄政王轻笑一下:“怎么,你也有怕的时候?”
沈辞吟自然有怕的时候,就在不久前她还十分怕他呢,意识到这一点,她忽然微微一愣,是呢,不久前她还怕他,可眼下她竟然能与摄政王对弈?!
这……对吗?
她默默吞咽了一下,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但一时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注意力又回到了苏家上头。
只听得对面穿着玄袍的男人,眼神深邃地盯着她:“替本王卖命,你怕什么,那折子本王已经拦下了,皇商资格的事已经让人给陈老太傅递了口风,那把老骨头知道了,陛下也就知道了。
记住,你是本王的人。”
沈辞吟自动识别成他说的是,她是为他鞍前马后办事的人,既然是为他办事,供他驱使,那便不用怕苏家什么。
至少在护短这一点上,沈辞吟没有后悔选择了不惜代价投靠自己的死对头。
“多谢王爷从中周全。”沈辞吟把心放回肚子里,说着,终于想好了落下一子。
这一子落下去,棋盘上的白子置之死地而后生,反而有了一条生路。
摄政王捻了捻棋子,却道:“今日本王突然没了兴致,棋局且留着,明日再继续。”
沈辞吟没有意见,左不过这是人家的地方,他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想什么时候继续就继续,便起身告退。
去了摄政王寝居,环顾四周,布置没有一丝改变,但可能是她的心境发生了变化吧,一下子很是不自在。
她躺在床榻上,睁着眼望着帐顶,睡意全无,只求这安神香早点起效果,让她两眼一闭好了。
然而,她鼻息翕动一下,忽然坐了起来,然后跑到了香炉旁边深深地闻了闻。
她没有闻错,今日的香又不一样了,没有了之前那种安神香的味道。
若是这样的话,她该就不会睡那么沉了,那在摄政王来之时,她正常醒过来也该是合情合理的了,被窝暖和了,她就离开把床榻腾出来。
如此便可避开那过分亲密的举动,沈辞吟在心里盘算着,心思一转,又不禁思考,可是为何突然换了安神香?
说到底,她还不清楚那安神香到底是专门针对了她才点上的,还是说原本摄政王就一直在用了助眠的,如今突然不用了,难道是摄政王已经不需要了?
总归不会是察觉了她已经发现了自己被安神香弄沉睡再当了一夜人形抱枕的事吧,可若是如此,隔日便撤掉安神香,岂非此地无银三百两?
想着想着,她惊讶地发现不知何时,这些细微处的变化此时此刻竟然比明日赈灾宴这样的大事还要牵动她的神经。
她有些无语,赶紧凝神静气,摒弃杂念调整了呼吸,闭上了眼睛,且等着摄政王过来。
沈辞吟也弄不清楚等了多久,只听得屋子里的滴漏声一声一声地过去,就算没有安神香,她也感觉自己等得快睡着了,昨儿个人明明她躺下没多久摄政王就出现的。
今晚居然叫她好等,困意席卷了来,她慵慵懒懒地抬手打了个呵欠,团在被子里,宛若一只困倦的猫儿,就在她等得太久,最后捱到已经快放下警惕的时候,屋子的门开了。
她听到了响动,然后摄政王走到了床边,她赶紧睁开了眼,撑着身子坐起来:“王爷回来了,正好,被子里正暖和,我这就让出来。”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准备下了床榻,那摄政王却只是绷着脸,也不知道是什么功夫,他伸出两指在她某个穴位上点了一下,她就完全动不了了。
他这是闹哪样啊?
沈辞吟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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